千头训练有素的牛已经饿了两天了,此时牛身上都披上了五彩龙纹的红布,眼睛也用黑布朦上了;五千将士精兵们都身披铠甲,军容整齐的待令,将士们脸上涂满了色彩;田单威风凛凛地站在城楼上,检阅着着装待发的将士们。
叶叶、怜儿、田齐氏、田婉儿还有逸儿也都穿戴整齐,准备迎战了。
“兄长,你看,燕军此刻还在高枕无忧,今夜是我们出击的大好时机了。”钟连将望远镜递给田单。
“骑劫,今日过后,你便可再不用醒来了。”田单接过望远镜看向燕军的军营,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姑爷,那日为兄许诺你今后要同甘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兄长的能力。”钟连也是微笑满面,“兄长赶快发号施令吧,我早已等得迫不及待了。”
“好,”田单转过身来面对众将士,“众将士听令。”
田单沉声命令道;“我已将五千精兵分成十队;第三、四、五队由我带兵从燕营的正面袭击燕军;第六、七、八队由田怜儿带兵,从燕营的后面袭击燕军;第九、十队分别由张财宝、张富贵带兵带兵;从燕营的右侧袭击燕军;第一队为先行队,由李大牛带队;第二队为‘火牛队’,由李二牛带队;挖透墙洞和放牛之后从燕营的左侧袭击燕军。”
“末将在。”李大牛、李二牛、张财宝、张富贵、田怜儿依次走出队列,表情严肃的听令。
“李大牛,我命你带先行队将城墙根下的全部未挖透的洞以最快的速度挖开,迅速撤回来协助第二队‘火牛队’的将士们点火放牛。然后再集合第二队的将士们从燕营左侧袭击燕军。”
“是。”李大牛庄严地接过令牌。先行带兵去凿开城墙根上没有挖透的洞,以便后面的火牛和将士们可以冲出城去杀敌。
“李二牛,”田单的声音低沉却不失威严。
“末将在,”李二牛也应声听令。
“你带领第二队‘火牛队’,在第一队撤回来之后,马上点燃牛尾巴上的膏油,拿下朦牛眼睛的黑布,放牛。之后集合第一队的将士们一起从燕营左侧袭击燕军。”
“是。”李二牛接过令牌。
“张财宝,张富贵,田怜儿。”田单继续部署作战方案,“张财宝、张富贵带领第九、第十队从燕营右侧袭击燕军。”
“是。”张财宝和张富贵也应声接过了令牌。
“田怜儿带领第六、七、八队从燕营后面袭击燕军。”
“是。”田怜儿接过了令牌。
“众将士注意,由鲁仲连在城楼上用‘千里眼’观战,鸣金即为支援左侧;击鼓即为支援右侧;鸣金击鼓即为支援后侧。城楼上由叶叶和婉儿带队,配合鲁仲连负责执行鸣金、击鼓、呐喊助威事宜。众将士可有信心?”
“驱除燕军,光复齐国。”众将士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好。”田单也是壮怀激烈。
第一队领队李大牛已经挖透了城墙根上的洞,前来复命,“报,城墙上的洞已经全部挖好完毕。”
“好,第二队马上放牛,进攻!”田单挥剑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冲啊!”
一时间杀声振天,饿了两天的牛,疯了一样朝燕营前冲,见到燕军就用牛角上的尖刀去挑,已经憋了几年的战士们早就盼着报仇雪恨的这天了,也是卯足了劲杀敌。
这天正好是尧战当班巡逻,见齐兵势如破竹,如同天降,从四面包抄燕营,他就是有心杀敌也无力回天了。他虽是恨透了骑劫的刚愎自用,到底也还是燕国的一员忠良之将,当即挽弓搭箭朝城楼上射去,做最后一搏。
自从上次上官公带人向骑劫献计之后,骑劫就未做任何防范了,一心等着上官公等到人杀田单开城门,助他收复齐国。
田单突然率队进攻,骑劫还在睡梦中,也许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冲进帐篷的牛一刀挑穿了肠肚,真的应了田单的那句话,再也没有醒来了。
燕军大多数还在梦中,突然之间火光冲天,见到一大批面目狰狞的鬼怪仿佛从天而降,燕军心惊胆战,一时乱了方寸,丢盔弃甲,哭爹叫娘,大都象骑劫一样,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了阎王了。
这次大战,经过了田单的周密部署,将士们也是憋足了劲,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燕军一举歼灭了。
城楼上,钟连拿着望远镜兴奋的观战,这可是千古奇观了。钟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旁边的叶叶也是高兴得眉飞色舞,田单早先部署的鸣金击鼓根本都用不上了,燕军可以说得上是悄无声息的就齐兵被消灭了。叶叶想去抢钟连的望远镜也来过把瘾,这可是名传千古的大战啊,机会不会再有了。
“表姑,”田齐氏也在城楼上观战,忽然之间瞥见一支利箭朝叶叶飞过去,田齐氏只叫了声,来不及提醒叶叶躲避了,田齐氏想都没想就自己飞身朝叶叶撞了过去。
“啊,”叶叶还来不及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田齐氏撞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