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咽了咽口水,拿着毛笔飞快的写下了他的名字和捐款数额,便开始大吃特吃。洛倾城暗笑,这样的一群人,只要有一个妥协,其他的再不是问题。
果然,陆陆续续的有人坚持不住。
“我也要吃,快给我。”
“我也要,我也要。”
一大群人围着洛倾城,争先恐后的在本子上签字,不一会宾客的椅子已经满满的了,诺大的场地中央只有四爷一个人独独站在那里。
走到四爷身旁。“四爷,他们都捐了,你也吃点吧。”四爷睁开眼睛,见面前再无一人与他一样站着,已经泛白的嘴唇,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四爷并没有和他们一样留下来大吃特吃,而是转身回了知府家的卧房里,洛倾城也跟了去,刚要进屋,外头的人不知谁起了个头。
“四爷,这罪真不是人遭的,我们服了,四爷,真汉子,我们佩服你。”
“是啊。”
四爷没表情,但她相信在他心里肯定是笑着的。
四爷以极其缓慢的步伐靠近床边,只差四五步的距离,四爷一停,洛倾城以为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叫绕到四爷面前。可刚走到一半,四爷整个人侧着倒了下去。
“四爷,四爷。”唇色惨白的他,安静着闭着眼睡着了。洛倾城扶起他,一阵酸楚,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此为百姓着想,你可知数百年以后,还是有那么那么多的人写书纪传你为昏君啊。
自己的情绪永远所在心里,让别人以为你就是冷面无情,薄情寡义,那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你,可曾有个人出来帮你分担分担你的痛苦,也许不知多少次,你这样昏倒,都是你身边的太监救得你。
靡靡间胤禛只觉眉心一丝清凉,舒服极了,遂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