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把我锁起来?”看见霍子鹰手里的铁链,陆明月才意识到他不是吓唬她。
“虽然我不怕你跑,但是老出去找你很麻烦,干脆锁起来方便。”
“我想跑,无非就是不想看见你,可现在见也见了,我也用不着跑了。”
“歼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自己数数,从开始到现在,你骗过我多少次了?”
“我……”陆明月还想辩解,可是霍子鹰不由分说已经把她铐了起来,然后他拍了拍手,得意地对她说:“好好呆在这儿,一会儿自然有人给你送吃的来,我估计这些天你也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慢着!”陆明月喊住了他,“你锁着我,打算让我怎么吃?”
“当然是……”霍子鹰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幅有趣的画面,以至于他都忍不住嘿嘿笑起来,“本王爷来喂你。”
陆明月先是一愣,本想深吸一口气破口大骂,但脑中灵光一闪,她又改变了主意。这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大眼儿瞪着小眼儿,都寸步不让。饭菜端进来了,霍子鹰果然要亲自动手,不过他虽然并不同于养尊处优的王爷,但也真就没有尝试过给人喂饭,一勺子饭还没喂到陆明月嘴里,她已经连连惊叫起来。。
“烫死了,你不会先吹一下啊!”于是他只好先吹凉。“笨蛋,勺子送进别人嘴里以后,要慢慢的收回,让我的脖子使劲,多累啊!”于是他又马上改正。“喂,你不会小心一点?汤都流到我脖子里了!快点擦啦!”于是他又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掉漏出来的汤汁。才不过喂了几勺,伟大的武安王就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说,你你不要老挑我的刺好不好?真难伺候!”
“谁让你要锁着我?我求你喂我了吗?”
霍子鹰把脖子一梗,说:“你虽然难伺候,不过这比跟蛮族人玩儿命要容易多了,对本王爷来说更是小菜一碟。我跟你说,你必须把这些都给我吃了,一点儿也不许剩!”
实际的结果是,陆明月喝下最后一口汤时,霍子鹰的手腕酸得几乎拿不住勺子,险些掉地上砸了。陆明月暗自好笑,眼见他是想喘口气,她马上又喊起来:“啊——痛死啦——肩膀要断啦!”
霍子鹰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喊什么!”
陆明月白了他一眼,说:“你急什么?”
“炎西王在府里,他要是知道我在这儿,非撕了我不可。我已经在水云和海兰混了不少时间了,他现在恨不得让我不眠不休,一举把蛮族人打回去。”
“这么说你现在还在摸鱼?”
“所以你不要喊。”
“霍子鹰——你怎么还在这儿——”
“姑奶奶你别喊!”霍子鹰用力地堵着她的嘴,又怕她喘不过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腮帮子往下流。
“要我不喊可以,松开我。”
“我不干。”
“我渴了,我要喝桂花蜜。”
“都快过年了我上哪儿去给你弄桂花蜜去?这里不是你家,是废城关,外面还在打仗!而且你刚才才喝了一整碗汤!”
“那我要喝茶。”霍子鹰只得转身去给她泡茶,她补了一句,“不要放花,把大的老的都剔出去,不然我可不喝。你不照做我就大声喊。”
“给。”现在霍子鹰不仅手酸,连眼睛都酸,他真的把所有大的老的茶叶都剔出去了。本来这房里的茶叶就是胡乱备下的,跟寻常人家里的粗茶一个样,这杯茶还真是耗费了他不少的心血才泡出来。
可是陆大小姐的事儿还没完,而且变本加厉:“喝了好多水,我想去茅厕。”
霍子鹰一拍桌怒道:“你就为了让我给你解开锁链吧?我偏不解开,尿裤子上!”
“我——要——去——茅——”“我服了你了!我给你解开行了吧!不过我要跟着你去,免得你给我使什么尿遁。”
折腾了半天,陆明月是吃饱喝足,神清气爽,而霍子鹰是快要累瘫了。“歼商,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你得要在这儿呆很长时间呢。”
“被锁这么久,肩膀痛死了,而且在关外和蛮族人拼命,本来手就已经又酸又麻了。要是王爷觉得不过分的话呢,就来帮我捏一捏吧。”
霍子鹰捏住她薄薄的肩膀,使劲一掰,咬牙切齿地说:“本王这就帮你捏一捏!”
“哎呀——”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快没什么劲了,霍子鹰坐在桌子旁边,灌下一大口茶水,忽然道:“我说你倒是满精神的,我本来以为,你打算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呢。”
“一直一遍一遍地告诉我自己,提醒我自己,甚至反复回忆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好让自己保持对你的仇恨情绪?我没有那么自虐吧?现在的我,暂时没有办法对付你。”
“意思是,一旦有机会,你就会毫不留情地下手?”陆明月没答话,算是默认,霍子鹰叹了口气说,“我多希望你真能像这样呆在我身边。”
想不到陆明月也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我天生就喜欢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