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写的“宁静淡泊”四个字,书法飘逸。
“这件是本官的最爱,呃,是本官的宝贝,曾悬挂于本官书斋之上,也是最后一件了,所以要价高一些,大家别介意啊。”文秀得意洋洋地介绍着。
这时,几位没拍到物品的乡绅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幅字,就等着最后出个高价好长脸呢。
文秀故意用眼睛瞟了他们几个一眼,才缓缓言道:“这幅字啊,起价100石粮食!”
“粮食?”众人皆是一愣。
“哦,文大人的意思是精米。”刘飞在旁边补充道。
于是各位乡绅开始竞相报价,文秀激动地走到了桌前主持着“拍卖会”,一再鼓动诱惑着大家加价,厅内喊声此起彼伏,气氛也热烈到了极点。
那些竞价的乡绅,眼睛都瞪红了,有的喊价喊得嗓子沙哑,有的举手挺身报价弄得大汗淋漓。这个最后行贿的机会,大家都不愿意轻易放过。最终,刘飞的字被一富商以580石大米买走了。
拍卖结束,刘飞和段天广代表巡按大人向各位乡绅一一敬酒,之后文秀就借口自己兴奋过度、身体不适,退出了酒宴。
回到房间,段天紧闭上房门,文秀急切地问道:“快算算,一共募集多少钱?”
刘飞眯着眼睛盯着秀秀,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手摇折扇,眯着眼睛言道:“秀秀,你可真厉害,这一下就是五百多两纹银、580石精米啊!”
“嘿嘿,这算多吗?”文秀眨着眼睛问道,她对古代银两的购买力还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
“足够救济全城灾民的了。”段天广在旁边迫不及待地答道。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顺利!”文秀剑眉一挑,喜滋滋地打了响指。
段天广手捋须髯,不由得感叹道:“哼,这几十两银子对那些豪门大户来说简直九牛一毛,但在一个普通老百姓眼里,却是全年的生计。”
“啊?全年都够了?这回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早知道我就定个高价,好好宰他们一顿啊!”文秀不甘心地挥拳言道,她现在在刘飞面前言语愈发随意了,简直把所谓的“古代文言”抛到了脑后。
刘飞则在一旁笑着言道:“呵呵,这就不少了,今天大家也累了,都早点休息吧。”
“好!”文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