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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悔&回首:她已,不在灯火欄栅处(1 / 6)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元宝推开门进来,余合羽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时尚杂志。看到元宝进来,他立即笑着站起来,但还不等他开口,元宝就笑着招呼道:“你还没睡呢!我口渴了,去厨房倒杯水。”

她真害怕他说出什么让自己无法应对的话,先不管自己的心里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只要姚月贞不愿意这事闹出来就可大可小,她不想毁了这个家难得的安宁。

所以,才走过来,元宝状似不经意的将小口袋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了沙发前的长桌子上。有钥匙,有一些散钱,还有三张崭新的火车票。

她今天出门时忘了带手机,所以姚月贞就打电话找到了安慕良那里。

元宝端着水杯出来时,余合羽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三张火车票,他抬头表情深沉地望着她:“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去?”

元宝端着杯子在他对面坐下,似乎很是烦恼道:“被人烦怕了!土匪一样,总是不顾人家意愿。”

“宝宝,你是不是听到今天我跟妈说的话了?”余合羽仔细地看着元宝的表情,他想从她脸上找出来些什么。但是显然他失败了。元宝茫然无辜地望着他:“啊,什么?”似乎不太懂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没事!”余合羽皱眉,他其实觉得她就是听到了。那时候他在窗边看到她被安慕良缠住,才恼得想要下去分开他们却被妈拦住了。按理来说她那时就该回来了,可是却迟了三个半小时。

她一定是听到了,这是在故意装傻。她装傻的本事,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乎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的他,如何能不了解?

只是,他更希望她没有听到。不是怕她知道了自己对她的心思,他的心思从来就没有掩藏过,不然妈妈也不会知道了。也就她头脑简单,性情单纯才没有往别处多想。

他不怕她知道自己对她的心,不希望她听到,只因为他很清楚,妈那一句话对她来说,该有多么伤人。

“早点去睡吧!明天坐火车会累的。”因为元宝藏得太好,最终余合羽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元宝似往常一样,笑着与他寒喧了两句,就回房里去了。

吉吉已经睡着了,姚月贞也眯着眼睛,可是元宝知道她没有睡着。

她在装睡!

元宝没有拆穿她。

心境再次奇迹般的回到了平和状态,元宝若无其事地码字到天明。

其实只要不奢望,就不会失望的是不是?多简单的道理。

早上,姚月贞听元宝说要回去,并没有提出反对,甚至都没有过多的问什么。她只是对元宝说,回去之前想带吉吉去陵园给她爸柯正东看看,问元宝要不要一起去。元宝听她提起那个人,二话不说就冷脸拒绝了。

当年那人出事后,她就被当成杀人凶手抓了起来,连丧礼都没有时间参加。三年后她出来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她也从来没有去陵园看过一回,她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墓地的确切位置。

因为,她恨!她不恨天不恨地,唯独恨那个人……

妈妈在她三岁时就带着哥哥离家出走,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世界。他明明那么那么好,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令人不耻的事情,彻底地粉碎掉了她对人性的信任。

虽然他动手的对象不是她,可珍珍姐不是他亲生女儿,那也是有着父女名份的啊!

不原谅,绝不原谅……

曾经,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姚月贞望着元宝的冷脸几番欲言又止,到底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的带着吉吉出门去了。因为她们今天要回乌镇往后不会再来的,余合羽就没有去上班,元宝忙了一夜白天又接着睡觉,把收拾东西的事情全都丢给了他。

元宝在房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沈舒的声音,虽然他声音不算太高,但元宝一直以来就是极易惊醒的性子。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在床上,而沈舒的声音就透过门板清淅地传了进来。只听他对余合羽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她,她跟妈去哪里了?”

“你住嘴,别乱叫,谁是你妈?你妈在乌镇呢!你妈在那个女人家里呢!”余合羽声音不高,但不悦却是显而易见。他之所以不高声说话,也就是怕惊醒了元宝,让她出来给沈舒看到罢了。沈舒来找她,他骗他说,宝宝跟他妈妈带着吉吉出去玩了。

沈舒被余合羽的不善噎得脸色青白交错,却也知是自己理亏发作不得。他耐着性子对余合羽道:“我打他电话也不通,她换电话号码了吧!你把电话给我,我真的有急事找她,人命关天的事。”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告诉她也是一样的。”余合羽不以为然道,“人命关天的事她一个女人能办成什么,我去办不是更好。”

“你……”到底是身居高位的上将,一再的礼让都只遭遇到冷嘲热讽,沈舒怒了,“余合羽,我已经对你一再忍让,你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肮脏心思,就算没有我,你这辈子也休想……”

元宝忽然拉开了门,她装作才睡醒的样子,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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