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穿过了沈美菱的两肋,马二狗的紧紧地把沈美菱抱在了怀里,他内心狂跳,马二狗清晰记得他足足抱了两分种,抱人家的女人两分种那是什么感觉?也许只有马二狗能体会。
沈美菱醉得不轻,马二狗把沈美菱扶到自己坐的那边沙发上时,她才梦囈般地嘟噥“水,给我喝水,渴,渴”爱喝酒的人知道,醉酒后要是喝水,那吐得更厉害,马二狗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温柔地劝到“忍一忍,不能喝水”“嗯,不,我要喝,我要喝”也许沈美菱把马二狗当成了张飞飞,她撒起娇来。
“哦,好,好,你等等”没有男人能抗拒这样的撒娇,马二狗赶紧倒了一小杯果汁,搂着温软的身体,把杯子递到了沈美菱的嘴边。
只是沈美菱还没有喝上一小口,黄色的果汁就顺着她嘴角流了下来,滴到了还有点潮湿的胸脯,那地方她刚才还擦洗过,但现在她不能擦洗了,因为她已经倒卧在沙发上,秀美的脸上染了一轮鸵红色,就像一个羞涩的小女孩。
但马二狗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小女孩,没有一个小女孩的胸部是这样丰满,沈美菱两个坚挺的地方就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正在挑逗着马二狗的理智,马二狗一向很理智,何况张飞飞就躺在旁边不远。
可是,马二狗还是失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因为倒下的沈美菱露出了修长的大~腿,她穿着黑色丝袜,只是短裙太短,倒下时被掀开,马二狗清晰地看见大~腿尽头,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边。
“她的小裤会不会也是黑色的呢?”
马二狗的呼吸和思索一样飞快,当他决定要解开这个谜底的时候,他不忘记看一看沙发那边仰躺的张飞飞,马二狗就像一个小偷在行窃一样。
没有比色胆包天更能形容此时的马二狗,可当他把沈美菱的短裙掀开后,他发现他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谜底是这个美丽而高傲的女人并没有穿小裤,只有那一小撮懒散的萋萋芳草依附在两片粉红的花瓣旁边。
马二狗很大胆,也很理智,虽然已经不能再忍了,但他还不忘记走到张飞飞跟前,轻轻地叫唤两声张飞飞,可惜张飞飞睡得就像一头猪一样,他又怎么会听到马二狗的叫唤?这让马二狗更大胆,被欲~火焚烧的他已经把裤子撑起了一把雨伞式的形状。
“这里弄脏了,我,我来帮你擦擦”马二狗拿着一张纸巾,轻轻地擦拭沈美菱胸前的果汁,他在试探沈美菱的反应,只是沈美菱一点反应都没有,马二狗激动地扔掉了纸巾,他的手已经完全替代了纸巾,慢慢地在沈美菱凝脂般的胸脯上四处游走,并向神女峰攀摸,他紧张地注视着沈美菱的神情,深怕她突然醒过来。
看来马二狗的顾虑是多餘的,当他把沈美菱的身体扳成仰躺的时候,沈美菱只有鼻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她的神女峰裸露在空中,粉红色的神女峰尖再次刺~激了马二狗神经,他不再犹豫地低下头,把这神女峰尖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吮着。还不停地交换,不停地抚摸和挤压。原始的玩弄似乎也刺激了沈美菱的身体,她的神女峰尖开始挺立。马二狗开始有些疯狂,他有些粗鲁,挺立的神女峰尖成了他蹂~躪的对象,再一次同舌头舔~过之后,马二狗用牙齿咬了一下神女峰尖。
“嗯~”微皱的眉头显示沈美菱有了感觉,马二狗赶紧停下了动作,不过,在一次呢喃后,沈美菱又沉沉地睡去。
马二狗又开始了他的动作,只不过,这次他更大胆,因为他的手伸到了沈美菱的大~腿,沿着光滑的大~腿,他进入到了女人最敏~感,最神圣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没有寸缕的阻隔,马二狗轻易的就触摸到了湿润的地方,让马二狗意外的是,这温暖的地方竟然有体~液流出,而且越来越多,似有泛~滥的情形,以他的经验,那是女人动情的时才会这样,难道此时的沈美菱也在做春~梦?
马二狗疑惑地看了看沈美菱,但见沈美菱依然熟睡正香,他的胆子再次放大,望着玉~体横陈的沈美菱,马二狗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让他记忆一辈子的决定,他亲吻了一下沈美菱,然后对着沈美菱的耳朵轻轻地说到“请原谅我”熟睡的沈美菱此时却突然有了反应,她又发出了一次呢喃,然后再次平静地睡去。
马二狗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很疯狂,他拉下了拉练,拿出了一个狰狞的庞然巨物,轻轻地分开了沈美菱双腿,跪在了双~腿之间,然后用这个庞然巨物对準了粉红而柔嫩的缝~隙插了下去。马二狗知道自己大东西的份量,所以他进入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他担心把沈美菱弄醒,可是这样粗壮的东西进入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又怎能不让女人醒起来呢?只是如涛的欲~望把马二狗的理智击毁得粉碎。
他的大东西一点一点地进入,幸好,泛~滥的黏~液没有让马二狗进入有太多的妨碍,当马二狗第五次拔出再插~入时,沈美菱的桃花源接纳了这个不速之客,马二狗的大东西终于完全没入,就连熟睡的沈美菱也发出了一声呻~吟……
极度快感中的马二狗不再理会沈美菱的神情,虽然他抽送依然很慢,很轻柔,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已经形成,可就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