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飞飞紧紧地抓住沈美菱两只小脚。
“老公,你说我的脚美不美?”
女人老爱重复那些智障的问题,漂亮的女人也如此。
“美,美极了”张飞飞已经开始亢奋了。
“那你说,我涂什么颜色的指甲油好看?”
沈美菱狡黠地问。
“除了黑色外,我什么颜色都喜欢”看来没有多少个男人喜欢女人把脚趾甲涂成黑色,张飞飞也不例外。
“那我就把天天把脚趾甲涂成黑色,然后三个月不洗脚,看你还喜欢不?”
沈美菱大声娇笑。
“那我就天天把你的脚舔一百遍……”
张飞飞不但说了,还这样做了,他把沈美菱调皮的脚趾轻轻含在了嘴里,舌头穿过了紧密的脚~趾缝,不断地来回摩擦,还一只脚~趾一只脚~趾地吮~吸。
“哎呀……不要啊,痒痒啦……咯咯……”
沈美菱顿时花枝乱颤,全身扭曲,不过,她的笑声一直没有停歇过。
张飞飞脱下了裤子。
“二狗,来,喝鸡汤。”
陈芳安亲自为马二狗盛了一大碗乌鸡水蛇汤,汤有一层黄澄澄的浮油,陈芳安还细心地把这些鸡油瓢开。
“哦,谢谢安阿姨,我……我自己来就好。”
说是这样说,但马二狗还是笑眯眯地接过了汤碗,碗里飘出的香气让他口水四溢。
“马二狗,你尝尝这个百合肉丸,这是我妈最拿手的一道菜,我妈说呀,这道菜做起来很费劲,需要长时间地摔打百合与精肉泥。你可不知道,我妈特别爱保养她的手,怕手变粗,她轻易不做这个菜。你呀,真有口福咯!”
王琪琪笑嘻嘻地为马二狗夹了一个红白相间的肉丸子,马二狗还没吃,一股清香就扑鼻而来。
“谢谢,谢谢小丫,你也多吃点。”
马二狗发现王琪琪这几天好象越来越漂亮。
王丫丫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和姐姐超乎寻常地热情。在她眼里,母亲和姐姐都很少这样对她,她既高兴,又嫉妒。高兴的是马二狗毕竟是自己的未来丈夫,丈夫得到家人的喜欢,她当然高兴。嫉妒的是,自己似乎受到了冷落,特别是母亲陈芳安,这几天几乎都不和她说一句,以前她可是陈芳安眼中的宝贝。
“二狗啊,你先在我们家住下来了,等你的房子装修完毕,你才可以走。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想吃什么就告诉安阿姨,我一定不会让你饿着。”
陈芳安看起来也安光焕发,只是,她说着说着,脸突然红了,因为桌底下,她的雪白的脚趾被马二狗轻轻地踩着。
“就怕给大家添麻烦了。”
马二狗的心情也愉快带了极点,他寻思,哪怕自己的房子装修好了,他也不离开,只有笨蛋才想离开这个温柔窝。
“妈,我只有一个枕头怎么够?”
王丫丫害羞地飘了一眼马二狗,在她看来,马二狗当然是和她睡在一起。
可是,陈芳安却突然拉下了脸,她瞪着王丫丫,口气有些严厉地说道:“一个枕头就够了,我们有三间房,你暂时和你姐姐睡一间房子,你的房间就让二狗住下,另外,你要特别注意,准备嫁人了,你可不能再随随便便。”
陈芳安似乎话中有话地暗示王丫丫要检点。
马二狗当然听出了陈芳安的话中话,为了避免尴尬,他连忙问:“丫丫,你看哪家婚纱店好点?要不,等会我们吃完饭后去一起看看?”
“好呀,太好了,我知道有一家婚纱店很好,技术又好,婚纱又高档,布景又漂亮。”
王丫丫莫名其妙地被陈芳安奚落了几句,正感到委屈,马二狗的一番话让她兴奋起来,毕竟穿起婚纱是一个女孩的终极梦想。
“好吧,你们也该去看看婚纱了,我也正好跟几个朋友打招呼。”
女儿要嫁人了,做母亲不管怎么说,都会开心的,陈芳安知道自己不能老缠着马二狗,她悄悄地给马二狗打了一个眼色。
马二狗心领神会,他又偷偷地踩了陈芳安一脚,这一脚踩得有点大,陈芳安有些恼怒,她刚想偷偷地报复一下马二狗,这时,电话响了。
“安姐,你的电话!”
王琪琪调皮地给母亲陈芳安做了一个鬼脸。
“没大没小的……”
陈芳安接过了电话,电话里,陈芳安一边娇笑一边点头答应着什么。
放下电话,陈芳安说了:“像催命一样,几个好朋友三缺一,催着我去打牌呢,我也有好些天没见她们了,等会就过去,你们两个看完婚纱回来后就打我电话,我回来给你们做饭。”
说完,陈芳安含情脉脉地看了马二狗一眼。似乎心有不舍。
马二狗不禁心神一荡,想到这些天,只要有时间,只要有机会,陈芳安都会主动地打开她的双~腿,敞开她的花房。无论是房间,沙发,还是厨房,浴室都留下了他们爱的痕迹。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