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放手。同时。圈住她身体翻转过來。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跟你说过我会再找你。是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所以。我会是新房东。你不应该感到意外。聪明如你。相反应该早早就预料到了。”
“霍亦泽。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童麦的语声里饱含了嘲讽。满腔的怒火。这一刻只想狠狠的甩他一个耳光。
霍亦泽依然是那一副淡然的神色。他的掌心轻轻的摁了摁她的眼眸。他很明显的知道她对自己的恨意和敌意。“我的无耻只对你一个人。”
他的回应竟然是那么的肆无忌惮。且又暧昧重重。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恣意的散漫开來……
“我是新房东对你來说不是更好吗。你的去留不用别人主宰。你可以一辈子待在那。做你想做的事情。”他不疾不徐的开口。浅浅温热的呼吸扑向童麦。搂着她的纤腰。掌心下的触感是那么的诱发心底的欲念和渴望。
“呵呵……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你想借由区区一个店面控制我。你想得太美了一点。我大不了明天就搬。你那破地方。姑奶奶我不稀罕。”
童麦的眼珠子都快要气得凸出來了。
她经常是把“不稀罕”挂在嘴边。可是。到最后才发现。她是那么的稀罕。她的口是心非。恐怕沒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霍亦泽凝望着她犹如被惹怒的小猫。在尖锐的叫嚷。但却不具有任何杀伤力。“对。店面你可以不稀罕。你就当我想得太美了。只是……这美……究竟只是我想想……还是真的能实现。这个你还说不准吧。”暧昧蛊惑十足的话语淡淡的逸出他的唇间。
下一秒。他已经开始撩起她的衣底。狂肆的探入她的前胸……
久违的紧实触感传至他的掌心。瞬间霍亦泽的身体僵凝。一缕缕的火热遍布而來……
“放手。放手……不许碰我。”他的碰触。引起了童麦更为强烈的抗议。他带着力道的抚摸。令童麦异常的难受。
混蛋……她竟然在这一刻。被他一碰。她的身体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变化。胸前花苞只需要一点点“灌溉”就开放了……
她是太久沒有男人了吗。所以。被他这么一探。她就不争气了。
顷刻间。童麦是面红耳躁。喉咙里也犹如有烈火在烧灼。“嗤嗤”的作响……
“霍亦泽。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给我放手。你听到沒。”她的双手被钳住。无法动弹。只有声音在尖锐的叫嚷。一如以前的聒噪。吵闹不已。
霍亦泽根本就无视她的话。撩起了她的衣。手指略带邪恶的在捻着她盛开的花蕾……
“你不是也有感觉吗。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巴诚实。”他深知她的脾气够呛。可是再呛也终究是呛不过他。
只有他不想要的。一旦他下定决心想要……势必是手到擒來。
童麦被他的话语说得是更为的羞红身热了。她不容许他这样羞辱。讥笑她。“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很敏感吗。现在谁碰我。我都会有反应。身体永远是不会认人的。只认感觉。感觉到了就有反应。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反正在他的眼里。他把自己想成怎样。她才不在乎。目的只有一个……她绝对不允许他再碰自己。
霍亦泽的脸色阴郁的十足难看。狭长的眼眸里敛着寒光。目视着她此时已经半露的上身。芙白的肌肤泛出点点滴滴的红晕。仿佛上了最美的色泽。在生生的诱惑着霍亦泽。
他的欲望被强势的收拢在心底。表面看上來是绝对的从容优雅。和此刻童麦略显狼狈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倨傲的神色。宛如一个活脱脱的高贵帝王。
实际。他本身就是个帝王。在他建造的皇宫里。主宰着许多人的性命……
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会搞不定。
“看來你的经历很丰富了是吧。”几个字眼。沉稳无比。稳中携带着他专属的威胁和骇然。他的压迫犹如黑云层层叠叠的笼罩在童麦的身上。她更是轻易的从霍亦泽的眼眸底下看到了他惹火的欲念在恣意的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