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发出抗议连连,童麦的面颊绯红,这些天合起來的缠绵……恐怕一次性将他们六年间的缺失给彻彻底底的补回來了,
他不断的索取,而她只能是被动的承受……若真只是被动的承受,她还能不那么愧对厉贤宁,可实际上,好多次……她也是愿意的,
然而,这一次霍亦泽竟然真的停下來了,从她香甜柔软处退出來,俊脸上是明显的欲望和火焰在交杂,连喘气声也是那么的明显,
他的急速暂停,令童麦有点惊愕了,沒有想到他居然也会有那么好说话的时候……
“怎么,失望了,”霍亦泽替她整理好衣服,浅笑的反问,她的神情分明就是写着:为什么停下來,仿佛欲求不满,
这一点令霍亦泽的心下跃出了喜悦,“走,先带你去赌场看看,回來再收拾你,”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靠……
什么举止,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况且这窝心又令人不得不抗拒的动作,她不喜欢,她还是希望霍亦泽不要对她那么好,她才能洒脱的甩下他,
“好啊,好啊,快走,”童麦说到赌,跃跃欲试,她依然还是犹如小孩子似的,玩心不改,“不过……等等……你能不能把你这领带给拿下來啊,戴起來很滑稽呢,我不想你给我丢脸,”
领带佩戴在他的身上,怎么看,似乎怎么怪异了,难道是廉价便宜货和他根本不沾边,
“滑稽,呵呵……你是对自己的眼光表示否定吗,”霍亦泽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并沒有打算脱下來,还有一种一定要戴到老,戴到死的信念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否你个毛线,废话那么多,晦气,待会我要是手气不好,唯你是问,”童麦肩膀狠戾的耸开了他,双手背在身后,很有架势的走出去……
* * * *
赌场里,集结了各色俊男美女,即使在新年夜,依然还是赌得个热火朝天,不分昼夜……
“这次押大好了,”童麦对于赌博一事完全是门外汉,押大押小,基本是跟风,
确切地说,跟风还好,至少不会每一把都输,可她就是反着來,好似故意要把霍亦泽的钱输光光,看着一大把一把的筹码被送出去,她连眼睛都不眨,
赚得多,总要奉献一点吧,这样才有动力继续赚钱嘛,
“哎哟,好倒霉啊,全部输完了,”童麦拧了拧眉,故意装作很伤心的模样,摊了摊手,意思很明显好让霍亦泽继续去买筹码,
霍亦泽又怎么会不知道童麦现在的心思,她摆明了就是要故意输给别人,所以刚才是一顿乱押,
“你的手气……好像有点逊,”霍亦泽执起她的手,暧昧的蹭进鼻尖嗅了嗅,童麦害怕他像上次一样狂妄的舔她手指的动作,忙不迭的缩回去,“都怪这个戒指,是它带衰我,不然一千万就不会白白的输光了……”故作懊恼状,
一千万啊,她滴个娘,其实很肉痛,但为了让霍亦泽更痛,她必须坚韧胜似海藻,准备再输一个一千万,“不如……我把这个戒指当掉换筹码,然后,我把钱通通赢回來,”
童麦瞠了瞠眼眸,不怀好意的提议道,但机灵可爱的因子却大大的逸出來,惹得霍亦泽心下一顿乱糟糟……
输死你,输死你个王八蛋,看他还能忍她多久,
來拉斯维加斯的这一段时间,基本上她是处于上风的,几乎是天天在气霍亦泽,而霍亦泽本身脾气就不好,是出了名的沒耐心,童麦却知道他一直在忍她……
听闻她要当掉戒指,霍亦泽的大掌包裹住了她的手,“要是敢摘下戒指,我拧断你的手,你试试看……”威胁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令童麦霎时间的住手了,
丫的,至于那么心狠吗,就让他吹吧,暂时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好了,
她若是真和厉贤宁结婚,肯定会摘下戒指,然后直接压箱底……
“那怎么着,我还想继续试试手气呢,可沒筹码了,”童麦晶亮的眼眸底下闪烁着诡计,笑得很是邪恶……
【今天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