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怀馨不敢再迟疑,快速清理干净他的伤口,拿了止血的药膏覆上,后又从冷庭玉送来的一堆补品里面,选了一株老山参,泡了杯茶给他灌下,继而退掉他一身血迹斑斑的衣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底裤,拿了锦被帮其掖好,转身去耳房洗净了夏侯长夷的衣衫。
刚把长衣晾在架上,躺在床上的夏侯长夷似听到了声响,梦呓般的轻声哼着,“别走。别走……”
司马怀馨慌忙附了过去,看他双颊微微有些泛红,忽觉不妙,该不会发烧了了吧?
伸手一摸,额间果然滚烫,司马怀馨大惊,慌忙再去耳房打水,先是用毛巾帮其不断的冷敷额头,后来效果太不明显,只得一遍遍用冷毛巾帮其擦拭着身子,还好,这厮被自己脱了个精光,擦起来倒也方便很多。
折腾了大半天,夏侯长夷的体温总算稳定下来,两颊的绯红渐渐淡去,一张邪魅的俊脸,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定下神来,静静的看他睡熟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贪睡的婴儿,狭长的眉,密而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剥削的唇,在连动着的烛光之下,泛着晶莹的光晕,邪魅的脸袋,在淡淡的灯光下更显得美艳动人,好美的男子,可惜了!
不觉间,司马怀馨趴在床沿边沉沉睡去,朦胧间,总觉得有只温柔的大手,一直偷偷的抚触着自己的脸颊,似乎还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在脸颊之上,传来一股痒痒的酥麻。
第二天,天明大亮,门外一阵儿人声鼎沸之声,直将熟睡着的司马怀馨吵醒。
睁眼,身旁正有巧儿一脸担忧的守在身旁。
“娘娘?”巧儿声音似有哽咽,眼眸之中全是泪花,带了心疼的低声说着,“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夏侯长夷呢?”司马怀馨从床上弹坐起,一脸的疑惑,他不是受了伤,而其还在发烧,怎么一觉醒来,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巧儿一双眼眸之中全是不解,吃惊的看着司马怀馨,随手拿了披风先给她披在身上。
司马怀馨起身,对着自己的睡房环视一周,一切如常,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可自己清晰地记得昨晚自己晾在衣架上的衣衫未干,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吗?
或许他应该是没事了,不然怎么走的这样安静。
只是,眼下商铺的事情该怎么办?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样吵?”司马怀馨走的梳妆台前,很是疑惑的循声问着。
巧儿很是机灵的走了过来,信手拿起梳子帮其理着后面的长发,“娘娘,昨晚那帮闹事之人,不知为何,竟将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外面福伯正点着绸缎铺的缎子!”
“哦?”司马怀馨微微侧了下身子,双眸一沉,难道这是夏侯长夷的意思?他想通了,原谅自己了?不可能啊,就昨晚他晕倒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冲自己嚷着,说什么别以为自己帮他挡了一剑,他就会轻易放了自己。
“巧儿?”司马怀馨忽然想到了什么,似乎该是自己主动出击的时候了。
“奴婢在!”巧儿一边帮其盘着游龙髻,一边乖巧的应着。
“放话出去,让弯月带上几个精壮的卫士,去雪山找那个仙人临终前所说的草药,谁若能找到,本妃定有重赏!”司马怀馨怔怔的说着,如今之计,若不想再和夏侯长夷纠缠下去,最好的办法。是了却了他的心愿,还他一个健健康康的身子,自己岂不是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逃离他的魔爪!
“娘娘……”巧儿声音很轻,但司马怀馨还是听出了她的异样。
“有什么事吗?”司马怀馨很是关心的应着。
巧儿略一踌躇,继而抬头说道:“如今清风身子还没大好,若弯月带人走了,奴婢怕……”司马怀馨顺势摆手打住,会心一笑道:“你的意思本妃明白,无妨,如今冷月华受了伤,没有三五月的时日是不会大好,沈妃久居深宫,眼下因着以前的事情都自顾不暇,更没工夫往本妃这边扯,所以,你只管按照本妃的吩咐去做,找草药的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如果草药的事情解决了,以后本妃的事情会更好办,整件事情弯月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所以交给他来做,本妃最放心不过!”
“是!”巧儿见司马怀馨说的很是郑重,亦不敢再做阻拦,只得快步退了出去,按照司马怀馨的意思转述给弯月。
弯月得到命令以后,怔怔的望着身前的巧儿不语,眼眸之中多少有几分不舍和留恋,亦不敢迟疑,随后回府挑选了几个精壮的护卫,驾着几匹快马直奔雪山方向去了。
几日以后,天国皇宫,沈梦兰在自己珠宝箱里面挑挑拣拣,每拿出一件都心如刀割、心痛难忍,可因着冷月华上次的事情,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和静妃达成共识,每月按要求如数奉上自己的心意,否则不是名声不保的问题,而是性命难保的事实。
眼下,静妃的日子比沈梦兰更为难过,本来就穷的捉襟见肘,好容易蒙了几日圣宠,还要三推四推将老皇帝往皇后那边的送,本来老皇帝应允的赏赐,统统见鬼去了。眼下,即便掏空了珠宝箱,也凑不上允诺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