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漂亮,固然是好事,但却也有烦恼。古时候,有“看杀卫玠”的典故,讲的就是人太漂亮,天天被人看,结果一不小心被看死。现在校园里的俊男靓女这类烦心事也不少……
“把胸口空气压到小腹。胸口过去后,再把小腹空气压到胸口”。李双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猪说话。
蒋艋头脑还没有反映过来,背后一松,就听李双激动的说道:“好的猪胸口过去了。”两人更加卖力,背后又是一松,蒋艋转头一瞧,两只猪后腿在洞口拔拉两下,出去了。
“二娃,你先走。”蒋艋推了推旁边的人。
“老蒋,你先,我这会正在放屁。”时间不等人,不再谦让,蒋艋飞身一跃插入洞中,李双用力顶住蒋艋的脚底,只见他扭曲几下身体,便逃出去。李双紧接着也是一跃插入洞中,不停在洞中扭动,却不见前进,洞外的蒋艋抓住他双手,用力拖行,才把他从洞中拖出。
“快跑。”李双气喘吁吁的喊出。
“别急,跟着它走。”蒋艋一把抓住了准备沿着围墙逃跑的李双。那猪也不犹豫,沿着田埂一头扎入了无尽的黑暗,两人睁大眼睛紧紧跟在后头。
安静的夜,黑色的夜,一弯悬月,照亮空旷的田野,仿佛在为两人一猪引路,一深一浅,一高一低,穿过田地,扎进许多簇灌木。喧闹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被身边树叶擦过的声音替代。叶片上的露水打湿蒋艋的脸庞、头发,一股混搭着泥土味道的潮湿气息灌入鼻腔。灌木很矮,各样的树叶恰恰打在脸上,把手搭在脸前,才能艰难前进。前面的猪,摇晃的大肚子哼哼唧唧的奔跑。后面的两人费尽全力才能跟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冲出灌木,面前一片开阔,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终能看清前面的景象。那猪突然停下,给了蒋艋一丝观察的空隙,一条水渠横贯在面前,再前面是几排整齐的杨树,遮住了视线,水渠向两边延伸,左侧尽头是一片黑暗,右侧黑暗横着一条黄丝带。
“大路在那边!”李双边指边喊。
“它怎么停下了?”这话蒋艋更多的是在问自己。“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猪不住点头。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蒋艋挠着头继续讲,“你想说什么就用身体表达,如何?”
那猪点点头。只见它抬起右腿指了指蒋艋,作出一个向黄丝带走去的动作,然后走回原地,不停摇头,又作出一个向左侧走的动作。
“我知道,我知道,它是让我们走这边,它走那边。”一旁的李双急忙抢答。
“是吗?”蒋艋低头问道。
那猪不停点头。
“我们就能帮到你这里了,后面的事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蒋艋正欲离开突然回头对猪说道。
那猪还是不停的点头,眼里闪动着不易察觉的泪光。
“老蒋,走吧!”李双在一旁拉了拉蒋艋。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少年远远走来。如果不是身上的校服,恐怕绝大多数人会相信这是两名乞讨归来的乞丐。两人身上、脸上全是黑黑的污泥,被露水打湿的头发,奇形怪状的耸在头上,疲惫、落寞的表情,一瘸一拐的步伐。
“哈哈!”李双指着蒋艋大笑。
“笑什么?”蒋艋莫名其妙。
“你像个要饭的。平时见惯你正儿八经的样子,没想到你也这么邋遢的时候。”李双指了指蒋艋的头发。
“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还好意思笑我。”蒋艋露出鄙视的表情。
“我平时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哈哈。”李双假装一副愤愤的表情。“没想到啊,没想到,蒋艋,你也有今天。”
“去去去,烦死了,没空和你胡扯。”蒋艋皱起眉头,想到:“妈的,又被老李头骗了,这个任务简单吗?一点都不简单。还有一些困难的任务,我靠,下次可不能随便答应。”
“哎,水塘。”李双大叫一声奔去,蹲在水边擦洗。
缓缓走来的蒋艋,不忘调侃,“哟,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没看出来啊。”
“今天确实是搞的太脏了,连发型也乱了。”李双仔细打理身上的每一次污渍。蒋艋艰难的蹲下,身上的肌肉隐隐作痛。
再上路时,两人又恢复青春的样子。蒋艋笔直的坐在车前,缓缓踏车。李双叉着腿坐在后面,手上拿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树枝,不时在空中挥舞两下,大喊:“驾!”
“你再在后面鬼叫,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蒋艋回头故意狠狠说道。
“驾!”李双偷偷瞄了蒋艋一眼,继续的轻轻在后面喊出。
“等下我先骑到我家,你再骑回家。”伴着风声,一个声音传到李双耳朵。
“不行,我亏大了。”李双大声反驳。“你说是个小事,我靠结果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了,你现在就想回家睡觉了?”
“不睡觉,你还想干什么?”蒋艋故意扭动车身,瞬间的摇动差点把李双甩下车,他一把抓住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