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梦是人真实想法的反应,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真实,那么像呢。对啊!我们在梦中有高兴、有悲伤、有失望、有恐惧,这不都是我们内心世界最真实的呐喊吗……
“是我!”老李头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还没有睡着?我还以为你睡了呢,没睡着就投梦,不太好。我再等你眯一下?”
“有什么不好?”蒋艋那样子像是喃喃自语。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根据以往的经验,容易造成被投梦人精神错乱,有得人被搞的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不过这样的概率很小。”老李头的声音从淡淡的青雾中传来。
“那等我睡着吧,我可不想精神错乱。”说罢,周围是一片安静。不过五分钟,轻轻地鼾声在卧室回响。
一阵暖风拂过,蒋艋猛的睁开眼睛,周围还是一片淡淡的青色的雾气。什么都看不清楚,既没有什么景物,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脚下空空的,第一次就是这样的感觉。蒋艋有些着急,大声喊:“老李头,你在哪儿?”
雾气中,也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在这里,你别着急,稍微等等。”
吃下一颗定心丸,蒋艋放松心情继续大喊,“这次还是这么节约啊,不过比上次好,至少能看见东西。”
“哪儿节约啊,给你说了让等下,你们年轻人都是急性子。”老李头带着抱怨带着解释继续传来声音,“我也才刚刚来,造梦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你才刚刚睡着,来的有点早,我这儿正在加紧搞呢。”
“哦。”长长的一声肯定之后,青色的雾渐渐的变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繁星,好像就挂在头上一样,一颗一颗都那么清晰,蒋艋忍不住想挥手摘下一颗。
“别傻了,都是假的。”老李头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不过这次感觉离的近一些。
“切,感觉很真实,比我的梦境真实多了。”蒋艋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造梦也有水平差距的,你们人间自己产生的梦都是条件反射的、无序的、基础的,根本不可能和我们专业的相比较,其他深奥的东西,我就不对你讲,讲了你也不懂。”声音仿佛在身边。
雾气散开的速度明显加快,周围的模样也大概清楚了,蒋艋环视周围,对这身边隐隐约约的老李头说道,“我还以为有多复杂嘛,这不就是上次那个温泉吗?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时的老李头整个人都泡在温泉里,蒋艋在他身旁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进的。“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复制的天衣无缝的梦境才叫精彩,才叫高水平,我们可没有什么复制粘贴,全凭自己的本事。”
“你们这是在为不会创新找借口吧。”
“狗咬吕洞宾,为什么相同的环境更好,简单给你说吧。”老李头挥挥手,一条白色的短毛巾出现在手中。
“为什么?”蒋艋也挥挥手,但什么东西都没出现。
“人们总是会相信自己更加熟悉东西,这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熟悉的环境,如果在一个被投梦人去也没有去过,没有什么印象的环境里,我们带的话,被投梦人不会相信更加不会接受。所以我们在投梦的时候,为了给被投梦人以强烈的暗示,会选择重复的、熟悉的环境,让他相信我们带给他的话或告诉他的事,是真实的,是有可信度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热衷于重复的、熟悉的场景,懂了吧,小子。”
“哦,原来你们就是这么骗人的啊。”蒋艋不停挥手还是没见到毛巾,瘪了瘪嘴,“也给我个毛巾啊。”
“毛巾来了,在你肩膀上。”老李头给个眼色,蒋艋低头一瞧,果然躺在肩上。
“为什么你能随便召唤东西,而我就不能?”蒋艋一边不停的搓身体,一边断断续续的问。
“别搓了,醒来还是要洗澡。你今天问题太多,我就回答你这一个,不然没有时间谈正事。”老李头盯着正在做无用功的蒋艋,直到他点点头,才继续说道,“很简单,梦是我在控制。对了,上次托你办的事情咋样了?”
“它还没下来?你不知道?”蒋艋一连问了两句。
“真没下来,我知道什么?”老李头一头雾水。
“我们今天把它救出来,之后一个岔路口,它就和我们分道扬镳。是你说的把它救出来就算数的。”蒋艋继续搓澡,他享受的是那种感觉。
“哦,救出来了就好,救出来了就好。”老李头不停的念叨,他转转眼珠,继续说道:“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紧接着就是第二个任务……”
“停一下!”蒋艋伸出双手做出篮球比赛中暂停的动作。“老李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答应我的事情。”
“没忘,上次时间到了,你也没给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帮你?”老李头这个借口也是天衣无缝。
“哦,这样啊。”蒋艋缓缓的突出几个字,背靠在池边,一边掏着耳朵里的污秽之物,一边懒懒的说:“那我从头给你说来。”
“不必,不必,你还是捡重要的说。”一脸尴尬和勉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