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刘御景,当朝二皇子!
“杨弟,谁把你伤成这样!”
刘御景暴怒,周围的狱卒尽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说话!”
一个牢头模样的中年男子哭腔开口。
“殿下,不关我们的事啊,小侯爷是在和杂市奴贩争斗中受伤的!”
牢头现在死的心都有了,这个门前闹事的少年,竟然是定边侯的亲子,而这个在城主府大闹的华服少年来头更可怕,乃当朝最受皇帝喜爱的二皇子!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小侯爷到我们这罪洲小城闹什么闹,这下可惨了!
“哼!是哪家的奴贩?”
“启禀殿下,是龙隐山庄的奴贩!”
牢头声音颤抖,拽了拽身旁守城队长的衣袖,那个收了杨宗黑铁驹的中年老兵瑟瑟开口!
“龙家人?”
刘御景眉间闪过一丝狠厉,更有些许厌恶,
杨宗将一切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二殿下,此事也是杨宗鲁莽,只是这伤......这伤......”
杨宗此时卧在一堆干草中气息微弱,那二皇子一见更是心急。
“来人,快将随行医师叫来!”
“诺!”
“杨弟,你怎么样啊,你不要吓我啊!”
刘御景一个箭步,丝毫不在意杨宗此事浑身的污秽,将杨宗扶在怀中!
空间里戒灵一阵恶寒,你个小子,刚才还看你啥事没有的!
楚鹤很配合得没有吭声,他卧在杂草里一动不动。
“殿下,你.......你又是如何寻到我的。”
“唉,你不要说话了,我顺路到罪洲处理些事物,十日前遇到你的家将杨念恩,他四处找寻你的下落,但是最近西北有事,你爹急招他回去,我就揽下这差事,没想到,我还是来晚一步,你受苦了!”
念恩叔!杨宗一阵感动,二皇子他有印象,这些年没少巴结他老爹,此子心性沉稳,锋锐内敛。与大皇子长期不合,大汉没有立长这一说法,太子的位置始终是能者居之,所以皇子中的竞争十分激烈,况且大汉武风昌行,如果能得到军中大将的支持,更能在皇子中脱引而出!自己老爹杨参天乃是西北的主事人,二皇子这一口一个杨弟的,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让殿下费心了,杨宗贪玩,没想到闯下大祸。”
“什么大祸,他龙家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仗着父皇的恩宠嚣张放肆,连大汉侯爷也敢打!杨弟放心,这口气,说什么我也要替你出一出!”
“殿下!”
杨宗一脸感动的看着刘御景。
“顾老!”
“殿下。”
身后的一名白衣老者躬身回应,
“速去点齐兵马,我要去本城的龙家府邸坐坐!”
刘御景狠狠地说道。
“来,杨弟,我扶你出去。”
杨宗快要装不下去了,
“殿下!杨宗惶恐!”
临走,杨宗深深看了一眼楚鹤,一切尽在不言中!
龙家,在这座罪洲小城,龙家的府邸算得上煊赫霸气,占地辽阔的一片青砖翠瓦,门口立着两尊金色石狮,十个气息渊沉的武者挺身立守,进进出出有不少城中贵户和慕名武者,端的是尊崇欣荣!
突然,一股强悍的气息横现,一名白衣老者立身在龙家大门前的场地中,声若洪钟!
“龙家人何在,当朝二皇子驾临,速速出来接驾!”
紧接着一队二百左右,长枪黄甲骑兵犹如山洪,携着崩山之势在龙家门前勒马林立!
“武宗!”
门前武者震惊不已,二皇子!他们哪敢怠慢,风风火火地冲入府中!不一会,门中涌出老少家眷三十余人,一字跪开,为首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青须男子。
“参见二皇子殿下,殿下千岁,武运昌隆!
刘御景此时坐在一匹健硕的枣红灵驹上,神色不善!
“报上姓名!”
“草民是此地家主龙萧然,参见二皇子殿下!”
“龙萧然!你可认得此人!”
刘御景撩开身边马车的帘幕,里面露出杨宗虚弱苍白的脸!
“草民惶恐,不认得此人!”
“不认得?哼,你给我好好看看!”
龙萧然再次大量了杨宗,他确实不认得啊,什么情况啊这是!这时,跪在他身边的贼眉管家在龙萧然耳边低语了几句,龙萧然脸色大变!一脸惊恐!
“殿下,此人莫不是在杂市中与我家起了冲突的少年!请殿下为我龙家做主啊,这少年无故袭击我家奴,我那无辜的管事现在还瘫在床上,可怜他小小的武师,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龙萧然强装委屈!
“还敢狡辩,你龙家纵容手下围攻我大汉侯爵,是想要造反吗?叫你那家奴出来!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