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诡妙世界有时候近在眼前,有时候或许只是臆想。我低头灌了口水,没有鬼车,没有医院,没有冉宝儿更没有董可可。摸了摸胸口,有些发烫,我掏出脖子间的三个挂坠。钟馗镇鬼图被点的三滴血迹已经阴散开来,整个张小卡片都布满血色。桃木已经发黑,老家伙从尘土堆里扒出来的圣帝君像,面目狰狞的盯着我,刀断了。
我手猛的一震,居然把三件东西给扯断丢了出去。我连忙去找那三样东西,其他两样还好,圣帝君像以及被摔成了两半。只好把绳子再系起来,把帝君像放进兜里,随着拥挤的人群下了火车。出站打车来到家门口,我家位于这座小城的东南角。铁门独院,马上就要开发。
虽然还住着家里的房子,但价钱已经谈好了。拿钥匙拧开门,院子里的葡萄架还有几颗葡萄在上面挂着。我把行李箱放下,抬手摘了颗葡萄在衣服上擦了下,塞进嘴里。这种东西还是自己家种的甜啊,正对大门的迎门墙上悬挂的八卦镜已经不见了。
“很甜呀,怪不得你这么爱回家啊!”
我刚吮吸了点葡萄的汁液,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葡萄连皮滑进了嗓子。我捏着喉咙猛捋两下,葡萄刚进肚子,我不顾呛着的泪,没去看行李一眼。大不跑到堂屋门口,慌张的掏出钥匙开门,连开了三次才捅开门。打开门就跑进堂屋,我家的构造很像四合院,但因为东面的配间多了一间屋子,所以才立了个迎门墙。
冉宝儿优雅的来到屋门口,我瞟了眼堂前贴着的玉皇大帝图,赶紧到神图前跪下来,连磕三个头。惊慌的说道:“老天爷,救命啊,救命啊!”爬起来,拿起三炷香,点燃,拜了三拜,在面前的香炉插上香。心中的一口气刚舒了半截,香歪倒下来,我伸手去扶,手还没扶到,香便落了下来,摔成了七八截。我再度跪下拜了拜,又拿三根香点燃,插上,香依旧折断摔到地上。
神不受香,证明要么是神不愿管,要么是神不敢管。天地三界十方万灵唯一主宰,就没有玉皇天老爷不敢管的。那就证明神不愿管,我转身看向立在堂前的冉宝儿。想起来门前的门神都不管,看来这次有点大了。冉宝儿笑吟吟的看了我一眼,把正屋门又往后推了推,掀起门帘,轻轻稳稳的踏了进来。她每迈一次腿,都踩得地面响一下,三步还是五步就来到我面前。挑出三根香来,双手挺直擎住香对着玉皇图拜了三拜,把香插好。掀起腿前的旗袍前摆,跪下对着双膝跪地,稳稳磕了第一个头。
我攥起桌子上的暖壶,想掂起来,又想了下,这么漂亮砸的人头破血流总不好吧。她又磕了两个头,这才起身,随意找了张小椅子翘着腿坐下来。吃着从我家葡萄架上摘的葡萄,笑吟吟的看着我。“这么久了也很累了,能否讨口水喝,加蜜不要糖。”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没事就吓唬我;吃我们家的东西不说,还拜我们家神,还有要求。“你不知道神不能乱拜的吗,这是我们家的神。”(不拜小庙里的大神,不行鬼事不拜阴神,不能拜别人家的神)
“呵呵,一开始以为是他,现在看原来是你,我们第一见面你也是这么说的。”冉宝儿瞟了瞟堂前断落的香对我笑了笑道。
“不是一家人,不拜一家神。不管你是神仙还是鬼呀,这道理你都不懂。”气得我抬起手对着她点了点,又放下。突然想起一件事,猛的一惊,往后推了两步,把脚下的板凳都踢歪了。结婚一拜天地,实际上是拜的家中神,向神灵祷告从此家中多一人,从此护佑家庭的神灵就会多护佑一人。所谓燃香众神受,敬茶父母喝就是这个道理。现在很多人都把这个当做封建迷信,我也是听以前的老人讲故事才知道的。不过冉宝儿明显不是单纯的人,加上我燃香连断,她燃的香正氤氲飘散着。
“一家人当然要拜一家神了。”她的腿细长白皙,红色绣花拖鞋,染红的脚趾甲,无一不在炫耀着主人的美。锻着花纹,旗袍胸前绣着一只飞翔的鸟儿。我有些迷醉的看着她,往前凑了凑,胸前绣着的是黑白分明的燕子。
我吞咽了口吐沫,念叨着“色不异空,空就是色。如来我佛,佛本是道。”但是我念乱七八糟心经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欲火越升越旺。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儿子,你回来啊。”传来的是老妈的声音,从大堂前传过来。
我耳边一阵轰鸣,身体有点儿软。扶着脚边的小凳子,连忙脸上挂笑,就要起身。冉宝儿比我还快已经凑到门前,还从我妈手里接过她掂着的肉和菜来。
“姑娘,你是?”我看着我妈手扶住冉宝儿的手臂,笑的像花一样。
“她是——”我急吼吼的说道,还没说完就被冉宝儿打断了。“我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他要回家,我就和他一起回来了。”冉宝儿大方的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又笑着对我妈道。
我瞪着冉宝儿,她全然不在意,和我妈攀谈着。过了一会儿,我妈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出来。“儿子,你这女朋友有点不对劲啊!”老妈盯着我说道。
“你也发现她不对劲儿啦,我前两天不是给你打电话说我遇到脏东西了嘛。其中一个就是她,无处不在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