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风闻奇谈> 第17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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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三)(1 / 2)

小城寒风暖冬色,山上山下不同秋。汽车稳稳停在一座小山下,老爸把我从梦境中拉了出来,我晕晕乎乎的站在山脚下。老司机下车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我爸说:“老赵,那我先转转,你们要回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成,也不知道你老小子整天的费心费力整什么!”老爸拿出烟来,丢给他一根,抽了口烟道。

“那个不是为了家里的孩子,结婚买房子,那样不是拆骨头哦!”司机老伯扯了扯发白的加油站工作服,抽着烟和我老爸闲谈两句。

“谁让咱都是当老的哪!”我爸不可置否的摇摇头,“行啦,不和你在这儿叨叨啦,我俩还得趁早上山,晚上还得回去哪。”

“好嘞!”司机老伯转身上车,发动出租车卷起烟尘而去。转身望向这座山,光秃秃的没什么好看的。杂乱无人修剪的灌木,歪斜的这半人高的柏树。裸露的石皮,证明这座破山经历了不少风雨。

山约莫有一百多米高,我和老爹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山顶又座小道观,嗯,道观的大门院墙还是能证明这家道观是有些年头。门被朱漆漆的很红,高高的门栏,我往前走了两步抓起大门上的铜环敲了三下门。我扫视着道观周围,不得不说,现在的道观已经融入了社会。门口应该放石狮子放了两个垃圾桶,垃圾桶盖子敞开着,看起来总有哪里不对劲儿。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抽着旱烟的老人佝偻着开了门。我爹掏出盒烟来塞给开门老汉,“您好,我们是来找这里吴道长的!”

“死了!”老头一手撑着门,夹着烟袋,把那包烟塞进穿着的运动裤兜里,沙哑的回道。

“死了?”我爹一楞,过了有两三秒呆了呆不信的问道。

“昂,死了!”老头瞟了我老爹一眼,又转头看向我。我也抬头看向他,他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前额头发略秃,眼神浑浊。他看向我的时候眼睛似乎猛地一亮,接着便黯淡下去,抽了口烟袋,推着门,发出木头摩擦刺耳难听的声音。

“那现在道观里还有师傅吗?”我爸不甘心的用手推住门,我则透过门缝像院里望去。这哪像道观,倒像是做破旧的老庙。杂草长的有半尺深,透过杂草的缝隙隐约还能看到脱落白灰的墙体。

“观里现在只我一人,如果是他的事,就请回吧!”老头锤了锤背,咳嗽一声,又吸了口烟袋嘶哑道。我看着他虚浮的脚步,眯着随时都有可能睁不开的眼,抽一口烟咳嗽三声还猛的抽的劲儿,感觉这老头有种活不过今晚的感觉。

“那道长知道我儿子是怎么回事了!”老爹听出了弦外之音,最起码这快死了的老头知道我是怎么回事。

“说说倒也无妨,只不过,这事我解决不了。姓吴的是我师弟,我既然解决不了,他就算没死也解决不了。进来吧,我仔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老头说完把门拉开一些,转身佝偻着在前面带路。老爹瞟了我一眼,我连忙越过门,来到老头身边,就要去搀他。

老头劲儿还挺大,一下就把我手甩开。“离我远点,我还想多活几天。被她算到,她过来把我剩下这半截拍进土里,连神仙都不管。”

我尴尬的笑了笑,手无所适从的来回的搓着,老爹也不说话,走过来和我一块静静的跟着老头往前走。每走一步脚下的乱草就想绊我一下,我抬着头看着道观的神堂。门敞开着,看起来很古旧。正堂屋子上的绿瓦都有些发青了,上面布满了苔藓。四个边角高高的撅起,顶上的横脊两头各雕着青鸟,屋脊中间是一头奇怪的兽,很像是一头玄武,但又像是一只乌龟。

正堂顶上挂着一块布满尘土和蛛网的牌匾,上门书着玄清二字。随老头进了正堂,堂前的神像披着的绸布都已褪了色彩。神灵右手举着钢鞭,欲要打人,左手攥着一把令旗。神灵应该是有三只眼,但中间的那只眼点的黑色已经脱落。神灵像下方摆着一张蒲团,蒲团前一块黑色的东西,很像是从神灵眼睛上剥落下的东西。

老头看了一眼,又转身盯着我看了一眼,把烟枪别在腰间,咳嗽两声,嘶哑道:“看来还是有办法,说说吧。”老头把那谱图扯过来,慢吞吞的走了几步。我正要去帮忙,被他挥手制止,我老爹过去帮他把太师椅搬到蒲团前。又把蒲团铺到椅子,他晃晃悠悠的坐上椅子。

我顿在哪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身上怎么会有灵魄,是不是吃过太岁或者血色锦鲤!”老头一边咳嗽一边说着。

“太岁还是血色锦鲤是什么?”我看了我老爹一眼,抬头问道。

“太岁,混沌如球,食之可长生。血色锦鲤就是跃龙门前的修炼得道鲤鱼,相传姜子牙渭水垂钓钓真龙,钓的就是这种鱼!”老头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我是唐僧一样,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没有!”我想了想回道,老爹也仔细想了想,也回道。

“不过有个老头也说我身上有灵魄,还大价钱卖给了我三件东西。”我把脖子上的钟馗镇鬼图,桃木块,还有兜里断成两截的帝君像都一并掏出来走了两步递给老头。

老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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