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清。
左手滤过木牌刻的字痕,惊慌清晰读出了木牌上的字。“永结同心,生死相依。罗轩,苏小白。”除了罗轩那两个字以外,其他的字迹和刚才木牌上的字迹一模一样。苏小白那三个字犹如巨锤砸到我心口,突然我感到口干舌燥。浑身颤抖,把其他木牌一一捡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穆风,苏小白。”
“心心相印,双宿双栖。霍刚,苏小白。”
“——王苛,苏小白”
“——苏小白”
我惊慌的丢下所有的木牌,抬头看向随风飘荡树上的木牌。有的还很新,像是刚刚做出来的。有的很老了,连字的痕迹都模糊的看不清。但每个木牌最后留着的三个字,无一例外,苏小白。
我看向四周,诡异的可怕。风吹过来,两棵树的枝桠晃动着,像狰狞的恶鬼向我扑来。我惊恐的跌倒在地,啊的一声,感觉头一疼。
伸手扶向床梆,却摸到一处肉软。我咽了咽唾沫,转头看过去,手正抓在苏小白的胸部。她赤luo着身体,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舔了舔嘴唇,魅惑的道:“呵呵,来啊。”
惊恐的我其实半点欲望也没有,虽然眼前的女人赤身裸体。虽然她肌肤如雪,青丝如墨;唇若点绛,眉若秀峰。虽然她媚眼如丝,波涛胸涌,身材完美。我真的除了惊恐慌乱之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可我发现我居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像磕了无数颗,浑身发烫。脸,胳膊,肌肤,胯下挺起,鼻子喘出粗气。是被牵线的木偶,拖下上衣,脱了裤子。扑到她身上,亲吻索取。
我好像明白远志惊恐的缘由,不控制你的心灵,只控制你的身体。你可以思考,可以从心里厌弃。可无法反抗,机械的做着本该欢乐的事情。在我爬上她身体的时候,我竟然感到无比的恶心。被控制的欲望高涨,我浑身发烫,心却浸泡在寒冬两极的冰雪中,冷,无比莫名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