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听了半天,被老爹的话给说的糊里糊涂,什么大伯为官,二伯为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当即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陆毅,又看了看大伯,二伯。
“尘儿!你爹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大伯陆文凯出来打圆场,他知道自己的三弟是不想打击陆尘,于是把他们说出来。
见陆尘还是一副迷茫的神色,于是接着道:“你爹的意思是说他跟你爷爷是可以修炼的,而我跟你二伯因为没有灵根不能修炼,这下你明白了吗?”
“我日啊!”陆尘心里狂叫道,我老爹,我爷爷都能修炼,为什么到我就没有灵根呢?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啊!难道上天安排我到这个鬼地方,就是让我当个纨绔少爷?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修炼,也不枉我在这真元大陆走一遭。
“尘儿!修炼的事不能太过强求,你爷爷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得以修炼,可是修炼了一辈子修为也不高,在修真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见突破无望,不得已才在世俗界安家,不能修炼的事情,你也别太在意!”陆战天不想自己的孙子太难过,语气委婉的安慰道。
“哦!知道了!”事已至此陆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问题出在自己没有灵根,难怪这些家伙任由自己无作非为,做个纨绔子弟,原来从小自己的命运就自己注定了,没有灵根不能修炼的烙印,让自己得不到重点培养和关注,这就是所谓的大家族吗?
陆尘神情没落的退出书房,没有向众位长辈告退,就这么低着头,心里却暗自下决心要解决修炼的问题,前世看过太多废材变天才的电视剧,金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道理他是懂的,所以他不想轻易的放弃,他坚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哎……这孩子!毅儿你去安慰安慰他吧,可别让他做什么傻事,我们陆家经不起折腾了,”陆战天叹了口气,似有些衰老了一般。
“是!那孩儿就告退了!”陆毅也十分担心,自己这唯一的宝贝儿子,说完便向陆尘追去,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你们也下去吧!凡事静观其变,管好家里的子弟,别出去惹事生非,否则家法伺候,”陆战天气势一变,冷声命令道,仿佛又回到了沙场上,他仍旧是那三军统帅,正发布者军令,不得违背。
待书房只剩下管家福伯和陆战天时,只听陆战天缓声对福伯说道。
“师弟!你也坐下吧!近来陆家不太平,还希望师弟多多费心,”陆战天语气亲和,仿佛在对自己的亲兄弟说话,而不是主仆关系。
只见福伯略微佝偻的背突然一挺,浑浊的眼神变得犀利清明,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少了很多,整个人气势一变,这哪里是一副糟老头模样的福伯,分明就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而且还是一个很有型的大叔,这一幕要是被陆尘看到,肯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呵呵!师兄说笑了,以师兄的修为在这世俗界恐怕很难遇到对手,”福伯笑道,似乎这一切都很正常。
“师弟莫要取笑于我,你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如果暴露了真实修为,恐怕将大祸临头,对了!那东西你也研究了几个月,有没有什么进展?”陆战天收起笑容严肃道。
“师兄为何这般不小心,俗话说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些好,”福伯眉头微皱,一抬手在两人四周布下一道隔音结界,随即又叹息道:“毫无进展,我甚至都怀疑这就是件扑通的法器,而且还是残破受损的法器,不管我怎么注入真元力,它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唯一奇怪的就是它的体积与重量不成正比,”
“恭喜师弟修为再次精进,不过话说应该不可能是一般的受损法器,你想啊,当年师傅叫你我带着锦盒偷偷的下山,千叮万嘱的交代一定要小心保管好锦盒,还说一两年后就召唤我们回去,可咱俩这一等就是十几年,若不是偷偷的打听到宗门被灭,你我也不敢随意打开锦盒,更何况锦盒还被师傅下了封印,当时我们无法破解,于是我们又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直到苦修突破至凝元期,方才合力破开封印得到此物,而且此物虽小,却奇重无比,你说这会是一件凡品法器吗?”陆战天淡淡地问道。
“师兄的意思是说这很有可能是一件非凡的法宝?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而受损?而且师门被灭也有可能与此物有关?”福伯似猜到了什么,疑惑道。
“事关重大,我也不好妄加猜测,不过想来应该有些关系吧,所以此物你千万要保管好,免得多生事端,”陆战天神情严肃,嘱咐着福伯。
“好了师兄,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啰嗦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做我的陆府大管家,估计又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福伯手一抬撤去隔音结界,转眼又恢复到老态龙钟的模样,向书房外走去。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个年约五十,身长八尺,眼神犀利,双臂垂于膝下,双耳肥厚,头戴紫金冠,身着龙纹蟒袍,坐在刻有龙纹浮雕的椅子上翻阅奏章,此人正是华夏国当今皇上朱志文,身前一张紫檀木的案桌上,放着一个香炉,此时烟雾正缓缓地从香炉飘出,配合着昏暗的灯光,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太监宫女都低头小心侍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