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显得有些尴尬,碍于牧城的身份,他委婉地说:“会长,我们现在才几个人啊?等下随便来几个重量级的患者,还不把我们给忙得晕头转向的?”
牧城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直接拽着武瞳往门口走去。“嘿嘿,亏你还知道大爷我是做会长的,但你怎么不问问,我靠的是什么本事爬上来的。”
武瞳半信半疑地看着牧城,看向市第一医院门口那里进进出出的患者,有的人是腿脚受伤,有的人是昏迷不醒,需要别人抬着,有些人已经绝望……
按照常理,给人家看病,还得给人家开药,凭着他们这几个人一时冲动,根本无法帮助更多的患者,为此,他有意无意地迎视着廖春桃的眼睛,希望她劝劝牧城。
可是牧城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太大了,夹着武瞳的手臂,一下子就把他带到了第一医院的大门通道边,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人家。
“诸位患者,诸位朋友!我是中医协会的会长!我现在要在这里免费给大家治病,有需要帮忙的,那就过来看看吧!不要钱的……”
牧城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在通道边大声嚷嚷着,完全忘记了“医不叩门”的老话。
最开始的时候,两个衣着时髦的中年女人以为牧城是得了神经病,她们有怪异的目光看了牧城一眼,随机顾头不顾尾地绕道离开。
进出医院的行人也都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牧城他们,负责维护秩序的医院保安看见这个情况,有个人拿起胶棍,就想走过来驱逐。
正好,有个披头散发的年轻人一瘸一拐的走出医院大门,一阵风把他那头邋遢至极的头发给吹得更乱,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没走两步,后面就有七八个衣着华丽的男女追了上来,个个都哭哭啼啼的。
腿瘸的年轻人闻知有人追了上来,他加快了速度,一下子跟通道中间的保安撞到了一块。
没等那个保安看清楚,那个年轻人就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两手还抓着保安的裤腿。
本来就没有好脾气的保安低头一看,看到一个叫花子模样的年轻人,他随即摆出一副冷酷拽拽的样子,扬起手里的棍子,准备暴打一顿。
“住手!”牧城迎了过去。“兄弟,这小子已经死了,你撞死的,你麻烦了!”
保安一愣,蹲下去摸了一下年轻人的脖子动脉,一点脉搏都没有,他就像丢了魂魄一样,吓出了一身冷汗,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五六个哭哭啼啼的男女。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蹲下来抱着躺在地上的年轻人,两秒钟不到,她就翻着白眼,晕厥过去了,似乎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情。
一阵微风吹来,吹散年轻人那头盖住脸庞的乱发,一张浮肿得惨不忍睹的脸庞映入旁人的眼中,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难过。
唯有牧城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嘿嘿,老武,生意来了,赶紧帮我把他抬到这边,春桃,去药店给我拿银针!”
围观的人还在发愣,甚至那个保安,都不知道应该是背着这个小伙子跑去急救科,还是打电话通知急救科的同事,牧城却飞快的把人给报到了通道旁边的墙壁下。
“兄弟,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咧,我喊一二三,你可要给我醒来啊!”牧城自言自语地说着。
他之所以这么有把握,那是因为刚才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年轻人得的是胃癌晚期,刚才只是晕厥过去而已,虽然他没有了脉搏,但脸上还没有出现死亡之气。
按照胃为金,脾为土的五行生克原理,牧城一出手就是去刺激着患者的脾脏穴位,让完好无损的脾脏之土去救治精气耗尽的胃金。
正当别人认为他这是神经病发作的时候,一分钟不到,本来一动不动地年轻人居然捂着肚子喊疼起来,而且挣扎得很猛烈。
两个急救科的医生散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大门口这里,有个戴眼镜的医生一抬头,愣了一下。“牧城?牧医生,怎么回事?”
这个医生才从市里医学院分配到这里,他认得牧城,更是知道牧城的真本事。
武瞳虽然认不得这个医生,但他在一边歪着脑袋,解释道:“去去去!没看见我们的神医在治病啊?赶紧去准备好烟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