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千万别做失了人质还不自知的事情”安绾冷笑“景衣容今日居然当着本宫的面说别妄想本宫能够如愿妄自以为可以威胁她”
葛氏父子面面相视“她真的这么说”
“你们是觉得本宫骗你们”安绾一字一顿的说着话语间明显不悦
葛江克和葛雷立即跪下“微臣不敢微臣得觉得景衣容不应该敢说出这样的话來今日中午微臣还去密室看过……”
“中午”安绾怒不可恕“景衣容便是下午來本宫面前狂语不断”
葛江克浑身一颤“微臣仍然不敢相信景衣容会救下人质若是王后不放心不如同微臣一同前去”
“那群低贱草民还不值得本宫去看一眼葛雷你去看一眼确定无误之后再來告诉本宫本宫就在这大厅里等着”安绾命令道
葛雷看向葛江克葛江克点头同意葛雷对着安绾磕了个头便起身离开
葛江克忙命下令沏來上好的香茶在大厅里陪着安绾等消息紧张的双手也不自觉得揉搓着若是真的被说中了那他就算有一万颗脑袋也不够丢的
安绾借着喝茶的时候终于敛下佯装的冷凛偷笑了会这种被人跪拜磕头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景衣容、纳兰贞祺和萧妍三人俯在屋顶上葛雷穿过走廊时三人互递了一个眼神都噙起淡笑鱼儿上钩上了
“萧妍你在这里守着保护乔霜儿贞祺我们走”景衣容落下一句话说就和纳兰贞祺施展轻功跟随在葛雷的身后葛雷根本就不懂得武功对身后的二个人浑然不知
葛雷在一座假山边停下脚步伸手在假山上拍了拍轰隆一声假山向两边移开假山居然就是密室的入口葛雷四处看了看确定沒有人后才拿出一只蜡烛点燃后走下楼梯假山又再次移动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黑夜中出现二个身影为首的人学着葛雷的模样在假山上拍了拍假山再次打开纳兰贞祺从怀里拿出蜡烛点燃“师傅我在前面先走”
“闭嘴”景衣容拿过纳兰贞祺手中的蜡烛先走了进去纳兰贞祺紧忙紧跟其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紧张幽暗的楼梯上只有两人前行的脚步声
楼梯走完前面的空间突然扩展开來微弱的烛光照射宽敞的密室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景衣容看了眼四周密封的的墙壁只有一面墙壁有一扇门“我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人应该在里面”
“师傅”纳兰贞祺压低了声音“这扇门该怎么打开呢”
景衣容伸手触摸着门用力推了推“我有把握有内功炸开它”景衣容看着在闪烁的烛光下有些紧张的纳兰贞祺“知道为什么我选你而不是萧妍跟着來吗”
纳兰贞祺茫然的摇了摇头
“因为你还沒有杀过人”景衣容低沉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更为阴森“一个沒有杀过杀的人就永远都不会有狠下心的那刻贞祺我炸开这扇门之后你所要做的就是杀人不是打败他们而是杀了他们否则死的人就是你懂吗”
“恩”纳兰贞祺握剑的手出了一层汗
景衣容皱着眉一把揪住纳兰贞祺的衣领警告的说:“要是害怕现在就给我滚门一打开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拖累了我我连你都杀”
“我不怕”纳兰贞祺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师傅我不会拖累你的如果真的拖累了你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就会了解了自己的”
景衣容凛冽的目光划过黑暗“你要是死只能被人杀会自杀的人不配跟着我只要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你就不需要死纳兰贞祺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一是跟我进去先杀人再救人受了伤流了血别给我哼一声;二是现在就给我离开这里从此以后滚出我的视线”
“景衣容沒有贪生怕死的徒弟”纳兰贞祺坚定的回答从他拜景衣容为师傅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不再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