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观了一眼自己的模样后,我变成了一尾龙兽的体态,甩动着尾巴敲打起了一阵阵的水花飞扬。并用一副我是百兽之王,你却是只啃骨头的狗,这样的眼神把岸边的谛听给打量。
他轻蔑冷哼,扯起了一片红色花瓣朝我丢来:“龙鬼,你想要本大爷挖了你的双眼吗,嗯?”
在他这声里,我瞬间醒悟,这货可是只要勾勾小指头,我的命运就会朝着最悲催的方向发展下去了。忙收回对他不敬的眼神,再度变身为人,弱弱的赔笑:“谛听大爷,我叫思思,不叫龙鬼。以后我绝对听大爷的话,要我上刀山,我绝对不去下油锅。要我下油锅,我打死也不去那刀山上。”
大大的吹捧了这番,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开始安慰起自己。暗想这美少年谛听,此刻笑得这么的温柔,想必心境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应该是不会为再难我这样一个满身是血的路人甲鬼的吧?
忐忑中,仰首把他望着。却见这货,把眼睛都笑弯了的也在望着我。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想说请他不要用这种的眼神与笑容看着我,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因为在还没有穿来时,我可是靠卖口片为生的。职业病的使然,我看见了帅哥就会无法控制的犯花痴,想要扑上去,更甚是会惯性本能的往人家腰下三寸猛看一番,然后猜测人家那个东西究竟是大还是小,是靠左还是靠右。想来,我的猥琐已经是一种病了,很需要一种名为纯良的药来医。
可惜这世上没有这种药,于是我只好继续猥琐下去了。所以朝着谛听,痴痴的开始流转起口水来。在这阵痴迷里,谛听起身朝我的浴池逼近着。动作缓慢优雅,如流云浮水般的闲然。
等走近了后,他滑身入了浴池内。斜眼看我,轻笑道:“哦,从古至今,在本大爷手中往生了那么多的鬼与畜。还从来都没任何的一只,有对本大爷说过像你这样的一番话呢。思思啊,为了验证你对本大爷的真心程度。就按你说的做吧,先带你去那油锅里滚一滚,再去那刀山上走一走。”
“……”我被哽得又是满面流血,忙对他讨好的笑起:“能不能先由简入繁?”
“难道你,是想要先做这庭中的花肥吗?”他轻笑,捏住了我的一把湿漉漉长发把玩。
我两腿一阵发软,真的很想给这个鬼畜的谛听大爷跪下去,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巴把他怒瞪。可他还是笑,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掌,抚向我的脸颊。手指修长秀致,就是触感有些太过的冰凉了。
在他如此调戏我的光景里,月下的庭中,刮起了阴风绵绵,吹起了他满头未坠入池内的墨发。
甚至连空气中,都有嗅到由他发间飘荡出的靡靡暗香。闻来,有股勾魂摄魄的味道。
可是下一秒,他忽然就不笑了,双眼发出一阵亮光定住了我的双眼后,念念有词起来:“龙鬼女,生于神父盘古墓中,五百年岁。身负天界三十三条天将的性命而身毁魂生,杀者不详。”
闻声,我傻了眼,自己居然是个五百年岁高龄的老妖婆了,还杀我者不详吗?
我记得很清楚的好吧,分明就是那杨二郎跟李三哪吒虐杀的我。
刚想出声询问,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靠近。一张嘴,一呲牙,猛力的扯开了我衣衫,重重的咬上了我的肩头。如无猜错的话,他有吸了我的一口血。然后对月仰首,双眸又是光芒暴亮起来。
我实乃太疼,朝他愤道:“你还是不是人,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鬼也下重口咬。”
谛听睁着一双晶亮的双眸俯下了头来,对我阴测测的笑起:“本大爷本来就不是人。”
我没有在意他的这句,因为心底的深处因为他这一咬,仿佛有个模糊的画面泛起。好像在很久很久远之前,似乎也有过一个谁,伸展开翅膀用一对尖锐的獠牙,刺破了我的锁骨,埋首疯狂的饮血。
这副画面有些绞痛了心,让我慌得不知所措,忙不信的回问:“你有没搞错,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很早就穿到了盘古墓,变成龙活了几百年。然后或许砍杀了一票天将,最后又被谁给黑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不是成了与仙神们为敌的反派,下辈子哪有什么荣华富贵的福祉可用来享受的?”
“闭嘴,本大爷的这双眼看到的事物,还容不得你来狡辩。近期算上你,已经有两只龙鬼都透着诡异了。不过现在上古远神们,都在用着不同的方式重生复醒。只有神族的,本大爷这双眼才会看不太真切。因为神族在仙界生起之前,他们的命运不受地府或是仙界掌控。莫非,你是神族的?”
我有些因他的这番话大受刺激,纷乱之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的恍惚道:“那快把那只龙鬼也放出来亮亮,看看我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也好就近认个亲戚什么的……”
遂之,还俯下牙口重重回咬上了谛听的肩头。想要证实,自己并没有听错。
如按他所说的,那我岂不是会有一个很牛X轰轰的身份,这个信息实在太具惊喜了?
沉醉在如此的幻想里,我笑得满心得意,耳边却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