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蠢货,还不快放开你的牙口,想咬着本大爷到什么时候去?”语毕,有一手幻化为爪,朝我的脖子飞速的攻了过来。
瞬间醒神,我一个后仰避开,心惊胆颤的把他望着:“你……难道想要再杀我一次不成吗?”
“有何杀不得?”他笑得饶有兴趣,转而又道:“你要是说出了个理由,本大爷……”
还不待他说完,我忙抢言道:“我可能是神族的,说不定有个很牛X的爹跟娘。你杀了我,他们知道了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样一来,因为你一只的任性妄为,会导致了神界与地府开战的。”
“把你杀了,偷偷解决掉,不让她们知道不就行了。构不成不杀你的理由,再换一个。”
怒摔!想爆粗口!老子腾龙入地府,却不想沦落到任一只狗来欺压了,真TmD无比坑爹。
不得已的,只得紧紧咬住牙根,把眼一闭心一横起的朝他,无比坚定的吼道:“我对你一见钟情,爱上你了,这样你都能忍心虐杀我吗?”语毕,我把眼睛睁开,奋力的弄出水雾氤氲的效果来。
果然,谛听要碰到我脖子的手滞了一滞:“你说什么,本大爷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扭头在心底狂吐了三秒,我再把头扭向了他:“你没有听错,我决定爱你,此生不悔!”
这声落毕,我腰上突然一紧。低头一看,谛听的爪子扶在我的腰上紧紧的不松开。
“愚蠢的龙鬼,你知道此生不悔是什么意思吗?”他的言语,无端透出凄凉,后又低低声的哽咽道:“本大爷都被关在这地府里多少年了。分明本大爷全身雪白,与这地府格格不入。分明那哮天犬就全身漆黑,该代替本大爷坐守这地府的。而且当年,可是本大爷先被二郎神君给捡回去的。”
闻声,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货与哮天犬的仇恨是在这里呢,忙柔声安抚道:“肯定是你嫉妒吃醋,想要得独宠,这才会被那杨二郎赶出来的吧?”狗这种兽,气量都小,惯来都是独霸独宠的。
还记得以前隔壁二丫家养的一条狗,为了夺得主人的独宠,把二丫后来买回来的猫都给咬死了。
“你懂什么!”他忽然又暴怒了这声,眼神仿佛欲泣,看着着实有些可怜得很。我记得从前,我对弃狗也是很有爱的。因为我也是弃掉的,偶尔会拿了吃的喂牠们。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上了谛听的头,还轻轻的拍打了那么几下:“真是可怜的家伙,那杨二郎不要你是他的损失,我来要你吧。今后往后,你乐意的话,就把我当成新的主人吧?而且,我养了你之后,绝不二心的再养其他的狗。”
“不知道,你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呢?”此声落下,我开始静待着谛听的回答,心中闷喜狗类的智商果然是低下的。等老子成为了他的主人,立马给他套上一根铁链,让这货狂吠到X尽体亡为止。
却不想,谛听一爪还是摁住我的腰,神色忽地变幻多端,让人看不真切的复杂着。而且那另一只爪子还伸长,摘下了水池边上的一朵红色彼岸花,递给到我的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傻傻点了点头,我示意知道,他却神色忽然别扭起来的朝我把花朵一递:“……拿着。”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花飞快的塞入了我的掌心里。跟着便腾起了身姿,飞快的跃出了水池,消失在了那庭院转角的廊檐屋下。徒留下他的一阵发扫过我的面,阵阵的余香久久不散开。
也任我一人,盯着掌心的彼岸花,有些不明他究竟是打不打算认下了我这个主人。
直至身边一声大呼:“哎呀,姑娘,你居然接受了主人的彼岸花,这可大事不好了?”这声时,我总算惊回神来。大张着嘴巴,朝着巨胖的女鬼差似柳,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会大事不好?”
似柳忙蹲坐下巨胖的身体,叹息起来:“姑娘,看你这模样,应该是第一次下到我们地府来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不相见,是黄泉与整个地府里的示爱之花呢。这地府里啊,千年万年可是寂寞着呢。主子谛听是地藏王的坐骑,趁着地藏王去佛主哪儿听禅的这几百年里。因为实在太无聊了,不知道玩弄了多少颗少男少女的纯洁之心,我是唯一一个没被主子勾引上钩的女孩呢。”
“每次地府有来历不明的男鬼女鬼,都往主子这儿送。男鬼,主子就变成女身勾引。女鬼的话,主子就出动本体勾引。可是,主子没几天就腻味了,然后会下狠手折磨着对方来耍乐的。”
“……他……竟然是这么变态的吗?”我哽咽了,先前居然还想着做他的主人呢。
一个胆颤的,忙把手中的彼岸花丢开老远,一把抓住似柳的手:“求似柳姐姐指引一条明路给我,只要逃出升天了,等我将来寻回了我那牛X的身份或是牛X的爹娘,一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似柳一脸的惋惜,朝我摇头道:“我当年是死心的认为,没有谁会喜欢我,这才没被勾引的。”
闻她此声,我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连什么时候被提出了水面,什么时候被安排住进了一间布置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