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
童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不过片刻后却又满脸笑意的走向江浊跟前坐下。
“江大侠可知为什么拿剑的人无法用剑。”
他说话的时候满脸傻笑,可是那副五颜六色的面孔却又透露着凶残的气息。
江浊仍旧没有答话。
他的剑已在手中。
童子的脸上闪过丝苍白,往后挪了挪身子,突又冷笑了声道;“江大侠可知我罗红的毒。”
江浊侧头看了他一眼,冷然道:“江湖上没人不知道罗红的毒。”
“那江大侠是不是此时已提不上任何内气。”
“是。”
“那江大侠的头颅是不是该由在下保管。”
“不是。”
“江大侠不信我罗童子?”
“信。”
“那江大侠为何?”
“我更信我手中的剑。”
“没有内息的剑吗?”罗童子的脸上尽是猖狂的笑意,身子往前一挪便摸向江浊手中的剑。
一丝微光
罗童子的手停在半空,罗童子的眼睛大张,他已中剑,他的喉咙处已有一剑。
这把剑插得不深不浅,刚好两寸,是致命的位置,是杀人的位置。
风声起,还没关上的客栈大门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
江浊收回剑,淡淡说道:“永远不要去摸一个剑客的剑。”
罗童子想说话,他想说得很多,他有太多疑问,为什么一个中了他罗红毒的人可以这么快出手,为什么左刀客不帮他,可到最后他一句话也没说便倒在地上。
左刀客瞥了眼罗童子的尸体,叹了叹气,道:“江湖上只有你的剑才会这么稳。”
“对。”
“只有你才用寸剑。”
“对。”
“可我知黑虎镖局的人不是你杀的。”
“为何?”
“因为你杀他们不会带着混宇剑去。”
左刀客已站起身,酒是倒进肚子里的,毒并不是,毒还在腰间。
他在刚刚那人开口间便知江浊不是凶手,因为江浊杀那些人不需要拿混宇剑,那些人也不配死在混宇剑上。
虽是悲凉,却是事实。
风声已熄,来人已去。
江浊将手中的酒猛然灌进嘴里。
每个人都说他是江湖上最稳的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江湖上也不只他会用寸剑。
百年江湖,多少英豪,他又算得上什么。
拿剑,只为见到那人,见到那传说中的那人。
他的剑已在腰上,心却已在那人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