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途依旧平静无比,这虽已上山,但却还未走到狩猎的位置。
野兽都是聪明无比的,它们懂得如何藏匿自己的身形,如何找到一个安稳的老窝,好在这一队中有一个对此道特别熟悉的人物。
欢子爹
只见此时的欢子爹已半蹲在地上,拿起一片叶子在鼻尖嗅到。
“前面。”
他道了一句,又快步向前方跑去。
密林里透过刚刚初升的日光,日光洒在林间,让人都感觉到温暖了些。
欢子爹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嗅嗅叶子,时不时刨刨地上的土,神色肃穆。
一行人已深入林中不知多少里,太阳高挂在正空,直直的照耀在天地万物上。
欢子爹又停了下来,这一次,只见他招了招手,蹲下了身子。
队伍当中的领头人见了,轻步走到跟前,同样蹲下。
欢子爹道:“就在前面。”
他用手指了指前面一团老藤处。
那个地方老藤生长得密密麻麻,掩了一切的光,掩了一切的草,也掩了野猪的洞。
“你能确定是那只糟蹋庄稼的野猪。”
领头的汉子问道。
“应该是,我们来的途中最近的便是这只,再仔细看那老藤,上面还有些粮食的碎屑。”
他又指了指老藤最稀疏的那一处道。
领头汉子没再多言语,此时的他已指挥着猎队里的人安放着陷阱。
布置陷阱是一件费力的事,更莫过于在一个距离野猪窝不远的地方布置陷阱,好在这几人都是村中的十多年的老猎手,自然醒得。
陷阱一个个被村中的猎人安好,所有人都躬身躲藏着,手里拿着把锋利的猎刀,只等那野猪出窝。
一刻,两刻,也不知多久,林中的日光都变得有些暗沉,那窝中的野猪仍旧是没有一点动静。
“糟了,我忘了那野猪昨日才去村中祸害了晚上,只怕这个时候还在窝中打着猪呼噜。”
欢儿爹朝着身旁的领头人拍手道,脸上满是愧意。
他怎么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只是他不知,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容易犯低级的错误,这就跟鱼不能缺水一样,你明明知道,可你还是会犯。
领头的大汉拍了拍他的肩,又对身旁藏着一人点点头。
只见这人快步起身,走到那离洞不过三丈的距离,将一块大石狠狠的朝着老藤处扔去。
这勾引猎物的手法是多么的简单,可就是越简单却又越容易让野猪受骗,其实不仅是野猪,就连人也是一样。
老藤里传来翻土身,是那野猪起身的声音。
只见这翻土声还在人耳中停留,老藤处又有了个黑黢黢的身影。
猪身还未见得,它那长长的獠牙已经穿过老藤,在这阴暗的日光下散发着森寒的气息。
它叫了声,冲了出来,它的身形庞大无比,躲在远处的猎人感觉脚下的大地都抖了一抖。可是没人害怕,就连那个最瘦弱的欢子爹也没有,因为猎物已在猎人的包围当中。
猎物虽然有时会在瞬间便会变成猎人,但是在深陷这满是陷阱当中的猎物,只怕它还翻不了身。
野猪冲了出来,还没冲到人却又被一个兽夹狠狠的夹住了腿,兽夹锋利无比,要是寻常猎物早早的便被夹断了骨头,可在这野猪身上,却只是紧紧的嵌入了它的皮肉之中,它的身躯实在是太庞大,它的皮子实在是太厚。
野猪最难搞的便是它那层皮,那皮不知滚过多少泥地,最后凝结成的泥土紧紧贴在皮上,就如人的盔甲一般。
但是,如果要是有人将它这皮刺穿,那也是狩猎成功了一般。
兽夹紧紧夹着猪腿,兽夹上还系着用树皮做成的绳子,树皮绳虽然结实,但也经不起这庞然大物的力量,只是做得丝丝阻挡之用。
只见这野猪使出全身力气奔断绳子,眼看就要冲到人前却又噗通一声,前脚扑地。
这时才看得清楚,原来刚刚那个地方正做了一个长长的陷阱,陷阱挖得不深,但是却是足以将一只暴躁的野猪给摔倒在地上。
陷阱还没有止,只见这野猪倒在地上,柔软的肚皮就如一个空门大开的高手一样,只见此时一把锋利的猎刀突然到来,刺穿了猪肚,又狠狠的搅动了几番。
野猪因着这剧烈的疼痛连连嚎叫。
它翻身想起,却是不能起身,原来在它倒下的时候已有一根锋利的木头刺穿了它的身子,身上更是有一张弹性无比的巨网。
它起不得身子,当然无法挣扎,只能让人拿着长长的猎刀刺穿它的肚皮,然后又重重几刀砍在脖颈上。
野猪的生命力很是顽强,它息了声,可它的身子还是在不时的动一动,抖一抖。
周围的猎人站起了身子,重重喘着粗气。
这一次狩猎看着简单无比,可要是没那欢子爹指挥布置的陷阱,怕是今日得留下两三个人在此。
打猎的人物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