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声是在成王子府四周响起來的,时间不大,就见数不清的士兵从各个方向攻进院子來,成王子府内的侍卫本也不少,无奈成王子已经被陆游打成残废,树倒猢狲散,根本就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当众军兵打到厅上的时候,见到成王子满身血污地晕倒在地,不由呆住了,
陆游现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说怪不得刚才街上那么静,显然是两伙人都选在今夜动手,只不过漏算了自己,不然两伙人现在一定已经打在一处了,
屋内现在只有陆游一个人是站着的,其余不是受伤倒地就是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所以把陆游的形象显的尤为突出,
就在这些士兵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名将领陪同着徐熙快步走了进來,徐熙看到这场面也有些意外,疑惑地看着陆游,显然是想问怎么回事,
陆游微微一笑,指着躺在地上呻吟的福总管道:“徐大人不是想找证据吗,把这个契丹人给老国王送去,就什么都明白了,哦,还有,王子殿下想给城中的同党发信号,在下迫不得已,只好先把他打伤了,若老国王怪罪,就让他怪我好了”
徐熙又惊又喜,为了酝酿这场政变,他们已经策划了很久,而且可以说每个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一个不好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事前因为已经得到成王子要造反的密报,所以才孤注一掷,可也怕因找不到成王子谋反的证据而被他反咬,现在好了,陆游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成王子搞定,省却他们很多麻烦不说,还人赃并获,他们终于可以有向老国王交代的东西了,
当下,一面命人将成王子及一众手下收押,同时布置兵力城中搜拿其同党,这才亲自把陆游送回馆驿,一路上说尽了感激的话,
陆游不想参合他们的事,提醒他不要忘了告诉老国王准备船只送自己回国,然后只身走进馆驿,
梁再超、吴起他们正紧张地等着陆游的消息,见陆游回來,忙围了过去,
陆游微微一笑道:“这回不用來硬的了,一切都已经过去,准备好回家吧,”
整整一夜城中都沒有消停,到处都是一片喊杀声,直到过半夜声音才渐渐淡下去,天刚刚亮,兴奋的要死的徐熙就找上门來,
“陆大人快,快跟我走,王上要见你”
陆游也正想找老国王,穿上衣服跟着徐熙來到大街上,大街上仍旧很冷清,有的地方却很凌乱,像是刚打过仗一样,
徐熙突然压低声音道:“长公主要我转达她对您的谢意,长公主这些年…唉,真是苦了她”
陆游看得出來徐熙对长公主很忠心,而这种忠心很可能就是建立在爱慕之上,忍不住道:“徐大人娶妻了吗,”
徐熙一愣,不明白陆游为何会有此一问,很自然地摇了摇头道:“本官早已沒有家室之想”
陆游微微一笑道:“怕是徐大人在暗中喜欢什么人吧,”不待徐熙反驳,随即又道:“喜欢一个人沒有错,不过这还不够,你得让你喜欢的人幸福才行,幸福虽是一种抓不住摸不着的东西,却也不是不能把握,就看徐大人用不用心了”
徐熙老脸一红,知道自己的心思被陆游看出來了,却也不想就此承认,干咳一声道:“贞贤郡主素有高丽第一美女之称,陆大人可否再考虑一下,”
陆游知道徐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答应带贞贤一起去中原的事,摇摇头道:“这种事还是一切随缘吧,我现在心中想的就是快点回家”
几天未见,老国王似乎又老了很多,这回老国王沒有再犹豫,当着满朝文武直接表达抗击契丹到底的决心,同时恳请陆游向宋朝皇帝乞求派兵援助,
陆游按照徐熙的意思表达了大宋对高丽的关切,同时答应会尽量争取朝廷派兵援助一事,
老国王可能是心痛儿子背叛,无心再管其他事,把安排船只送陆游的事全权交给徐熙后就匆匆退朝回宫了,
徐熙办事甚是痛快,估计也是想早点把陆游这个灾星送走,一天后就准备好船只,而且船上还备了许多进贡给大宋朝廷的各色礼物,
告辞了高丽來送行的官员,陆游众人及一定要去中原的贞贤郡主一齐登上开往中原的高丽官船,
虽是女儿出门远行,长公主却也沒有來送行,陆游有感她凄凉的遭遇,暗中不住地鼓励徐熙打铁趁热,不然后悔就來不及了,
也不知徐熙是怎么想的,不管陆游说什么,他都唯唯诺诺地点头,不说答应也不说反对,到后來陆游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心说他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自己可沒心情再管他们的事了,
感受着海风的吹拂,耳畔听着海鸟的鸣叫,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海平面,陆游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终于要回家了,屈指算來,自己离开京城已经有快四个月的时间,一百二十多个日日夜夜,回想一下,真有如做了一场梦,
陆游从小就是孤儿,所以也从沒想过家的感觉是什么样,可自从身边多了个丫头之后,一切就都变了,他从沒有象现在这样想家,想念两个同样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