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在官商场上打拼留下來的任何痕迹,
江容天愣了愣,再看向身下那张脸,她脸上已收了笑意,眼中又开始迷离破碎,他猛然扑上去,压在了她身上,两手扣住她的双臂,压在枕侧,脸上有着隐忍与愠怒,
“你真的决定了,”他低吼着,谁能知道,忍受朝思暮想的女人的主动诱惑,有多痛苦,但他不想要这种不明不白的亲密,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臣服,
苏青不答,
“那你说,我是谁,”他要她知道,此刻身前的男人是谁,她即将要交付自己的,到底是谁,他不想充当谁的替身,
沒有声响,
江容天心往下沉,他到底猜对了,她不过将他当了某人的替身,那个姓李的医生,他脸色阴郁,尽管不舍,但仍是撤去双手准备起身,
刚松了手,还未來得及退开,脖颈再次被凶狠地禁锢住,腰间被苏青的膝盖一顶,不妨之下,竟被她翻身压了下去,
苏青坐在他身上,衣襟敞开着,双手扶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倾着身子,头发凌乱地披散下來,像个女妖般,妖媚地笑,
江容天倒吸口气,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真是太美了,他感觉自己的硬物已经承受不住,下一刻几乎就要冲上去,
可是,他还是在极力隐忍着,因为,他愤怒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可不是你利用的对象,”他暗哑着嗓子吼道,
苏青不理,手伸向他的胯间,江容天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苏青,一向沉静的她,在此时居然会如此大胆,
“啊,”还沒想完,早已坚硬的巨物已经被握在了她的手中,轻轻抚摸着,
“你,你给我下去,”江容天吼,
苏青笑,“江容天,你是江容天,”
江容天愣住,他不曾想过,此刻苏青的眼中,他就是江容天,而不是,,,
“你是江容天,江容天,是江容天,不是别人,不是,,,”苏青呢喃着,手上握着硬物不断地套弄,
江容天闭眼,丝丝抽气,再睁开眼时,已是**焚烧的火热,
蓦地,他一个翻身,将苏青丛书身上拉下來,重新压在了身下,
手上轻易褪去苏青身上本就大得离谱的长裤,然后迫不及待地拉下自己的,一手剥下女人黑色的蕾丝小裤,一手扯去自己的,
二人完**露在对方眼前,
苏青呆呆地望着他,以及他身下高高举起的大得吓人的昂扬,嘴唇蠕动一下,
江容天欺身上去,眼对眼,面对着苏青,下身的坚挺已经抵在了花心,那里,也早已是濡湿一片,
“苏青,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江容天,江容天,你还愿意吗,”
苏青看着他,
“现在反悔还來得及,你摇头,我马上下去冲冷水,如果,,,”
他的眼中黑雾一片,额上青筋跳动,汗珠渗出來,可见忍得实在很辛苦,
未等他说完,苏青抬起胳膊,吻住了那张仍在说话的嘴,那些未吐的音,尽数消弭于纠缠的唇舌之间,
江容天终于再也忍不住,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啊,”苏青额唇退开一步,轻叫一声,眉头紧紧锁住,
江容天重新欺上去,将那嘤咛含在嘴里,手伸到苏青背后,轻轻将她托起,抱在怀中,身下却慢了下來,缓缓抽出,慢慢推进,
几次來回后,苏青的身子开始扭摆,仿佛已经不安于这般柔和的动作,
江容天会意,一手托着她的腰肢,一手握住一团柔软,腰身摆动加快,深深进入,快速抽出,
微黄的壁灯光晕下,是旖旎一室的春情,
窗外,雨声渐止,漆黑如墨的夜色中,透着微凉的湿意,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