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回去会场的时候,大概距她离开已有大半个小时,会场内早已炸开了锅,邓家人沒有一个露面,人们都在纷纷猜测,到底什么原因,会让婚礼延迟,更有人臆测,婚礼即将取消,
苏青在角落里整理了一下仪容,弯身套上高跟鞋,迈入人群视线,
走到原來那桌,林清源仍是一脸镇定地坐在那里,看到她回來,很有绅士风度地起身,脸带笑意地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入座,
这个男人,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当然,除了年龄之外,
可是对于苏青,即使沒了年龄障碍,她似乎对他,也沒有太多情愫可言,除了敬仰与尊重之外,缺少的是心动的感觉,
苏青道了声谢,入座,端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抿了口酒,
其实,现在她很想喝水,葡萄酒的酒精浓度不高,几乎可以代替水,可是现在的场合,不允许她如此豪饮,只能装着细细品味,
林清源入座,关切地看她,苏青礼貌地回以微笑,便转头看向别处,
苏青总觉得,林清源今天的眼神怪怪的,有些不对劲,虽然依旧温和,却总令她感觉不自在,
忽然间,头上伸过來一只手,苏青愣了愣,转回头,
林清源的手从她头顶上过,抽回手时,指间拈着几丝柳絮,
“你这是去哪儿了,头上居然落了柳絮,”林清源笑,
苏青有些微的尴尬,“沒,就是去外面逛了逛,透气去了,”
林清源莞尔,却一本正经地回道,“以后想出去透气,叫上我,我陪你去,”
苏青一惊,手中的酒杯一荡,几滴酒液飞溅出來,落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林清源反应很快,在苏青自己还未察觉之前,就递上了纸巾,
苏青正在愣神,回头看时,林清源居然亲自在为她擦拭,动作轻柔,脸带笑意,
这是什么情况,
苏青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经意回头,果不其然,整个会场的人,几乎都暂时停了议论调笑,目光都胶着在她和林清源身上,
“您别,我自己來就行了,谢谢,”苏青赶紧制止林清源,伸手接过纸巾,
下一刻,更是愣住了,
那哪里是纸巾,分明是手帕,一张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帕,左下角用丝线绣着林清源三个小小的字,
有钱人都喜欢用手帕么,苏青不禁微微皱眉,将手帕递给林清源,
“怎么了,”林清源问,
“林先生,我还是用纸巾吧,这手帕,,”
“所以,你要还给我,”林清源动了动身子,笑,“苏青,你这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接了我的手帕过去的,现在居然又想当着这么多人退回來,你觉得合适吗,”
苏青愕然,只能讪讪地笑,然后收回手,随意地擦了擦,
“那,我去上个洗手间,”
苏青慌忙起身,避开那一众灼人的视线,
一路走,一路暗暗苦恼,怎么会弄成这样,林清源到底在想些什么,想让她也成为他众多风流韵事的女主角之一,他还嫌他那里不够热闹吗,
她可不想,
上了三楼,经过楼道一侧的欧式阳台的时候,苏青忽然发现,那阳台上居然爬满了常春藤,欣喜之下,便准备迈上去仔细看看,
稍稍走近了些,便听到了隐隐的说话声,苏青脚下一顿,原來有人在,
折回身要走,可那个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耳朵,叫她再也不能动弹,
“你叫我來这里做什么,”浑厚冷沉的声音,
“沒事就并不能叫你吗,”一个柔美的女声,
苏青不自觉地转回身,走到角落,站在那里,
“沒事的话,我先走了,”丝毫不容商量的语气,
接着,脚步声响起,苏青心里一紧,退后一步,手扶上门把,门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男人冰冷的神情,只有他,才会冷得如此彻底,
因为,他是江容天,
而那女人,是曾云容,
“你刚刚去哪里了,”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的脚步顿住,
“我去了哪里,好像沒有义务向你报备,”
高跟鞋的声音,应该是曾云容走上前去了,
“容天,你不能这样对我,”
苏青心下一动,是啊,他不能这么对曾云容的,她不是他最理想的对象么,他们不是恩爱有加,人前的珠联璧合么,
他们不该是这种冷淡敌对的状态的,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江容天为什么会突然对曾云容冷漠起來,为什么方才又是那么亲密,让人以为,他们好事将近,
苏青带着微微的疑惑,附耳倾听,
“我怎么对你,你想要我怎么对你,”江容天反问道,
“我将会是你的妻子,你现在做的许多事情,至少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