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笑得那叫一个欢畅,
之后,苏青终于决定听从秋姐的建议,不但不在架下摆藤椅了,还担负起驱逐偷食鸟儿保护尚待成熟葡萄的重任,
夜晚沒有鸟來光临葡萄架,却來了只恼人的大黄蜂,,江容天,
苏青慢悠悠地晃过去,到离葡萄架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可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人家鸟儿把鸟屎拉在葡萄架顶上了,这走过去可保不好又要掉下一颗,
最好全都掉在前面那个男人身上,
江容天听到脚步声,转身,眸中晶光闪亮,望住她,
苏青撇开头,“说吧,你想要怎样,”
江容天但笑不语,伸手去摘葡萄,
这葡萄架搭建的大概只有两米多一点,他人高,本身就是一米八多的身量,手长脚长,一抬手的功夫,就已经摘下一串來,
夜色又黑了几分,那紫红的珠串,在这颜色里却愈发晶莹剔透,主屋里透出些许灯光,打在葡萄上,照出莹莹的光,煞是可爱,
“你尝过了么,”江容天慢慢开口,
苏青愣了愣,点点头,
早在她來的第二天,就好奇着不成熟的青葡萄,是不是真的就那么酸,摘了一串來吃,发现真的很酸,但却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
反而是葡萄开始成熟的时候,她倒不那么爱吃了,熟了的葡萄,酸味褪去,变得香甜可口,却不能像之前那样引起她的食欲了,
“你在这里,很快乐是吗,”江容天看着她,
“你要问什么,”明显警惕的意味,
江容天微微叹气,“沒什么,看到你沒事了就好,”
苏青心中一痛,“我有什么事,你以为你做的事情会让我消极颓废到不可救药,沒有看到是不是很失望,”
江容天将葡萄放在一旁的矮凳上,直起身,
“苏青,你还是不明白吗,还是我在你心目中从來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苏青看着他不语,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自私贪婪,自己想要的总是想着不择手段地以最低的代价得到手,就像你之前知道的,我和黑道勾结盗卖古董文物,我还每年偷税漏税几千万,我贿赂政府高级官员,种种种种,已经数不清了,我确实很坏,”
苏青呆了呆,疑惑地看着他,
“可是,谁都可以來骂我,说我坏,知法犯法,不择手段,不通人情,做人孤高自傲,不可一世,唯独你不行,”
苏青愕然,“你,,”
“我对你从來沒有用过坏心,每次你被生活里的波折折磨得虚弱憔悴的时候,我总是会想方设法地去为你解决,”
“那次你跑到我办公室大闹的时候,我是真的恼火了,却是舍不得伤害你,仍是冒险去帮你,”
苏青微低了头,他说得不错,那次,他确实帮了她,
“在苍狼帮交涉的时候,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我一个人不要紧,可你呢,我沒有把握能够保住你周全,可是,当你紧紧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我便知道,这一搏,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
苏青心尖一颤,如针扎了一下,尖利的痛,
“你在电话里伤心地大哭,我心里就像空了一大块,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身边,去擦干你的泪水,抚平你皱紧的眉头,挂断电话,我又会告诫自己,不能被你的情绪左右,可是,一转头,看见你倔强的模样,我又不可抑制地被你吸引,被你牢牢控制住心绪,”
“你为什么总要出现,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为什么,”江容天有些气急败坏,
苏青撇开头,不去看他,
“我也不想,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说到这里,语气萎靡下來,有些丧气,“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美好,像走在一片花海里,静静地走,却能满足,”
“从那时起,我就已经不是原來冷漠的江容天,我也有了我不能控制的情绪,我也终于有了弱点,一戳就痛,”
“所以你决定把这个弱点拔除,”苏青冷冷回头看着他,眼中寒光闪闪,“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尊严都踩在地上,你就只想得出这种方式吗,在你眼里,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任意妄为吗,”
江容天沒有立刻回答,眼中有无奈和哀伤,
“苏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让你主动离开我,却从沒想过要践踏你的尊严,会变成那样,我也不想,”
“你也不想,你见过做错事的人事后会说是自己故意的吗,”
“苏青,你冷静一点,不要总是这样倔强,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勇气才來到这里的,你就不能,,”
“你的勇气就值钱,我的呢,”说到这儿,苏青眼里泪意翻涌,“每次,我去找你都要鼓足勇气,我从來不习惯去求别人,可我实在沒有办法,尤其是那次,我连见到你都觉得心在颤抖,何况还是主动找上门,我挣扎了多久你知道吗,可结果呢,我得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