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不甜,而李书云,已不再愿意妥协退让,这前因后果,苏青想,她也是不能置身事外的,要不是当初她劝服李书云与之结婚,就不会有只后面的一出悲剧了,
想到这里,苏青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难受,现在,邓岳这般失魂落魄地出现在她眼前,她不得不有所动容,
邓岳半天沒有回话,只是那么定定地望住苏青,沒有了原來的嚣张跋扈,沒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这一刻的邓岳,已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眼里的情绪,苏青便不清楚,下意识地认为是忧伤,直到后來,她才清楚,她错得多么离谱,
“邓岳,”苏青轻轻地又唤了一遍,
邓岳仿若如梦初醒,见苏青皱着眉头在看她,迅速收起原來的神情,变作一脸不自然的笑,
“啊,苏青啊,你在等车吗,”邓岳笑着问道,
苏青点了点头,“邓岳,你还好吧,”,,这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因为邓岳的表情立马变了,变得有些忿忿,只是苏青沒有发现,这表情背后的狰狞与仇恨,
这话在苏青这里,只是单纯的关心,可听在邓岳耳里,或许就成了某种刻意的同情与讽刺了,在这个时候,邓岳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尤其是她这个老情敌的,
“对不起,邓岳,我沒有别的意思,”苏青赶紧解释,可却总觉得越解释越乱,以至于刚说了一句,便不知道再如何接话了,
气氛有点尴尬,
一辆计程车驶过來,苏青道声再见,匆忙便要离开,
“苏青,等等,”邓岳在她身后唤,
苏青回头,邓岳已经下了车,朝她这边走來,
“有事吗,”
邓岳已经走到了身前,望定苏青,扯起嘴角笑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好了,”
苏青刚要回绝,几个人已经先她一步钻进了那辆计程车,转眼间,那辆车已经绝尘而去,
回过头來,邓岳依旧笑着,苏青只好无奈地点头,
“你最近都忙些什么,”邓岳一边开车,一边试图打破沉默,
车窗外,细雪仍在飘,缠缠绵绵,无休无止,
“工作刚刚结束,这不准备过年嘛,”苏青笑笑,应道,
“有年终奖金吧,恭喜啊,升了职,涨了薪,今年的你,顺风顺水,势不可挡啊,”
明明是赞美的话,苏青却怎么听怎么觉着有点别扭,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邓岳说这话的语气不对劲,仿佛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强挤出來的一样,
“谢谢,”苏青转头看向窗外,沒再多说什么,她总觉得和邓岳相处,有些说不上來的怪异感,
沉默再次侵袭,在这狭**仄的空间里肆意游荡,
落在地上的雪被车轮碾过,留下一滩雪水,染湿了路面,苏青呆呆地望着窗外,总觉得有些不安,
当窗外的高楼被低矮的平房代替,路边的齐整园林被低矮的杂草取代时,苏青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邓岳,这是哪里,”苏青回头,惊愕地问,
邓岳扬起嘴角,笑,沒有回头,“很快,你就知道了,”
苏青全身发毛,这才看清,邓岳那笑,透着恶毒的阴谋,
“停车,我要下车,”苏青慌忙喊着,邓岳不理,也不看她,将车开得飞快,
“我叫你停车,邓岳,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无论苏青怎么喊,邓岳始终不再说话,苏青无法,被逼得沒了退路,猛地扑上去扯住邓岳的手,
邓岳不妨,正开着车的手被苏青一拉,方向盘偏离,车已不受控制,
不远处,一辆大卡车正疾行而來,在苏青的瞳孔里慢慢放大,她仿佛看到自己血淋淋的身体,在车轮下奄奄一息,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上许多张脸,父亲,母亲,苏彤,还有,江容天,
对不起,容天,看來,我要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