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比他差。你始终不能接受我。”周瑜愤愤地说着。
“你永远不会明白。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华素问淡淡地说着。目光跳过他。定格在了窗外。
“那个伙房的少年。你安排好了吗。”她问。对周瑜她说了个谎。谎称那个少年是他的亲戚。
“我已经让吕蒙给了他一块出去的腰牌。”周瑜回答。那晚。她回來后就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要求让萧鸿飞带着伙房的那个少年走。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如果她愿意留下。哪怕是一百个伙夫。他也不在乎。
明日。他该出发了吧。流沂也好。绝飞岭也罢。只要远远地离开这里。和那个女孩过上幸福的生活……华素问看着窗外在寒风中摇曳的树枝。默默地送上对他的祝福。脸上挂上了淡淡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