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甚久的银钩却是爆发了一连串的畅快大笑,原來,小东西对蒙汗药还有些勉励能力,
银钩一笑,猫儿瞬间清醒不少,一把抓住银钩,急切地唤道:“银钩,”
银钩又是一愣,却是一指点在了猫儿小嘴上:“嘘……我乃月下花仙,看你日夜思念于我,这才现身相会,你若守得秘密,我它日还來与你共醉一番,若告之他人,你我缘分且……”
“呼呼……呼呼……”银钩的长篇大论还沒有说完,猫儿又睡了过去,还憨憨地打起了呼噜,
银钩望着猫儿那微张的诱人小嘴,毫不客气地俯身去亲,若谁敢说他行为不当,他一准儿会让那人认清什么是明媒正娶,猫娃是他的娘子,现在虽然在曲陌身边,但也得由他护着,今晚來见猫儿,为得便是引她相思,莫不要将自己忘了才好,
猫儿因小嘴被堵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听在银钩耳朵里,简直令他血液迅速膨胀,却又见猫儿的长睫毛忽闪忽闪地要醒來,耳朵更是听着外面已经有人寻來,只得依依不舍地站起身离开,在走到暗道前又折返回來,眼中旖旎情海,在猫儿那张小嘴上又是压了一口,沙哑道:“小东西,你若敢爬墙,我就不忍了,”转身,衣衫一飘,入了暗格,人就消失了,
银钩前脚一走,后脚曲陌和耗子就踏进來了,而猫儿也正好睁开眼睛,眨了眨,完全看清了眼前人的严厉眼神后,竟一股脑爬起來,辩驳道:“我沒有嫖妓,”
原本被一盘怪模怪样饺子感动到的曲陌,在听了属下汇报后,便抬腿去敲猫儿房门,在证实猫儿不在后,立刻开始四下搜索起來,
当眼含愤怒的耗子和隐了戾气的曲陌赶到这里时,本想好生教训一番,却不想那睡得香喷喷的人,竟然对自己慌乱解释起,,她,沒,嫖,妓,
曲陌的戾气散了,耗子的愤怒灭了,却需要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來压制住自己爆笑的冲动,真是彻底败给这只小笨猫了,
曲陌扫了眼桌子上的酒水,竟坐下,拿捏起猫儿曾经用过的杯子递到鼻息处闻了闻,
猫儿也察觉出曲陌的怀疑,这才猫样地蹿了过去,问:“你怀疑这里面有药,”
曲陌点点头,将酒杯放到唇边轻沾了一下,却沒有发现任何异样,转而伸手夹了一口菜,
猫儿又问:“酒水沒毒,你怀疑是菜,”
曲陌却道:“饿了,”
于是,猫儿拜倒了,
其实,那酒水早就在老鸨退出去前就换掉了,自然不会留给他人把柄,在银钩的**下,阁里的哪个能用之人,不是精于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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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陌留下了,耗子又是派來保护他的,自然也跟着留下來,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妓院里,在猫儿的热略下开始推杯换盏,
耗子问:“猫儿,你怎么半夜跑这里來了,”
猫儿隐约记得银钩,但却有些分不清真实与否,想着月下花仙警告过,不让对任何人说起,于是就闭口不谈 ,只说:“看着热闹,就來了,”
曲陌举止清韵地吃着饭菜,当六分饱后,放下筷子,饮了杯酒水,淡淡道:“你可吃了这桌子上的饭菜,”
猫儿惊呼:“呀,曲陌,你舌头好了,”
曲陌微微错开眼,点了点头,又问:“可吃了,”
猫儿道:“吃了吧,被塞了好几口呢,”
曲陌轻点头,站起身,对耗子道:“烦劳花副将带人将这里搜一搜,怕是有人居心叵测不坏好意,”
猫儿急问:“什么意思,”
曲陌道:“你若吃了食物,那筷子上定然有些残留酒味儿,而那筷子却是干爽如新,怕是有人换下了旧筷,”
猫儿咂舌:“曲陌,你不但人漂亮,嗅觉比狗鼻子都好使呢,”
耗子转身,颤抖肩膀,忍笑,
曲陌转身,吸了口气,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