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在身的腰肢,泪眼婆娑地跪下求情道:“汐儿小姐,汐儿小姐,你不能这样啊……”
娆汐儿每每遇见猫儿三言两语都会顷刻间失去理智,她一心想让猫儿死,就如同被灌了执念般失去理智,如今又见三娘为了猫儿跪自己,心中气恼更甚,人也瞬间抓狂,竟一把推开三娘,在恨极中扭曲着狰狞的面孔冲向猫儿,
在娆汐儿推开三娘的瞬间,却不想用力过猛,竟将老弱的三娘推倒在地,一脑袋磕碰到院子中的石桌上,顷刻间额头血若泉涌,身子缓缓滑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猫儿睁大眼睛,一下挣开侍卫束缚,快速扑到三娘身旁,大声唤着:“三娘,三娘,”
三娘的血染了大半张脸,神智已然不清,
猫儿的心跳仿佛停止,望着那潺潺的血流,颤声吼道:“大夫,快找大夫,”
娆汐儿在看见三娘那大片的血痕时,变得瞬间呆滞,仿佛被点穴般无法动动小指,就连心都僵硬了,
花锄红着眼睛飞奔出去将大夫找來,花耗将三娘由猫儿怀中抱起,大步稳走进入三娘房间,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大夫终是赶來了,却只为三娘续了一口气,
三娘缓缓张开眼睛,扫眼屋子里的人,望向花锄,撑着虚弱的身体,沙哑道:“锄头,不怪……不怪汐儿,你要记得,她什么时候都是你姐姐,”
花锄攥紧拳头,红着眼眶,紧紧抿着唇,重如千金般点点头,
三娘望向花耗,眼眶湿润,缓了两口,细微地出气道:“耗子,三娘……对不起你和猫儿,你……照顾好汐儿,”
花耗虎目朦胧,铮铮铁骨男汉屹立在三娘床头,终是在三娘殷切期盼的眼中费力地点下头,算是允了
三娘望向娆汐儿,缓缓伸出手,唤出了多年來一直藏在心里的名字,“小篱……小篱……”又用另一支手抓住猫儿冰凉的小手,急切道,“猫儿,三娘对不起你,小篱是……”
猛然惊醒的娆汐儿尖叫一声扑到上三娘身上,“娘,”
三娘身体一颤,胸口气息一滞,就这么张着话沒出口的嘴,缓缓闭上布满交错皱纹的干瘪眼皮,在身体的解脱中,不晓得是否还会有禁锢灵魂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