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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残足血染襟(一)(2 / 2)

中。呼吸着曲陌给予的气息。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是为曲陌。还是自己。或者。根本就是为了银钩。

曲陌轻拍着猫儿。犹如慰藉受伤的小动物般轻柔。在手指转动间。将一缕迷雾放出。使怀中的猫儿渐渐失去意识。犹如酣睡般昏迷过去。

曲陌直起身子。手指略微挣扎地掀开猫儿覆盖在小腿上的薄被。看见那被仔细处理过的包裹伤口。在白布上染出刺目的红痕。曲陌缓缓收紧手指。眼睛在忽明忽暗间涌出暗红色的血光。从唇缝中吐出两个极重的字:“叶。豪。”

当眼中的血色渐渐掩下。曲陌转身用水净手。取出已经准备好的银针。在动手前。想到猫儿很是特殊的体制。貌似对药物以及点穴都有些本能地抗拒。于是又下了一份重药。但愿猫儿在他做完接筋后才能醒來。

一切布置妥当后。曲陌越发冰凉的苍白手指捏起银针。在万籁俱静中。勾住猫儿断裂的脚筋。以及细腻的针法补救着猫儿的跛足。

曲陌所用线丝为极北之地的“古弦藤”。最易与身体融合。但却非常容易断裂。即使在采集时亦只能等其自然脱落。然后用绝佳的轻功接住。若是掉了地上。沾了土。便是无用之物。

所幸。曲陌素來喜欢钻研医理。总会带些珍贵之物在身边。若真要赶到极北之地才能取得“古弦藤”。怕是已经來不及。再者。即便此刻能将猫儿的断筋接好。却亦需要长期辅助针灸按摩。才能使猫儿正常行走。因此。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曲陌的额上布满汗水。滴答落在猫儿的小腿上。轻轻晕染开微妙的涟漪。猫儿的睫毛颤了颤。曲陌一惊。生怕猫儿此时醒來。而自己又无法空出手來重新施药。若猫儿因痛挣扎。仅有一根的珍贵“古弦藤”断了。猫儿此脚便是废了。

不得细想其它。曲陌屏住呼吸。手法极快地穿梭缝补着。一边担心猫儿。一边努力控制好“古弦藤”的张力。若拉紧了。会断;若松了。怕是不够用的。

感觉猫儿的腿微动一下。曲陌连头都不敢抬地继续游走银针。待最后一针缝好后。曲陌若虚脱般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这才抬眼去看猫儿。

但见猫儿正睁着清透大眼望向自己。咧嘴虚弱地笑道:“痛了。但能忍住。”

曲陌染血的手指抚上猫儿脸蛋。落吻在猫儿咬出血痕的唇畔。细细地摩擦着。不**。却缠绵悱恻。唇齿相依间。曲陌微哑着嗓子。呢喃的问:“还痛吗。”

猫儿望向曲陌那荡漾了柔情的潋滟眸子。从其中找到了自己的身影。却感受不到曾经炽热狂乱的心跳。想到绝然离去的银钩。猫儿攥紧了拳头。

曲陌见猫儿如临大敌般的样子。生怕她把刚缝好的脚筋挣开。这才收了亲昵的心思。站起身。去洗净了手指。对门外道:“战衣将军。 可以进來了。”

门外的花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听曲陌说可以进來。当即端着香气四溢的粥走进。急声问道:“猫儿。如何了。”

猫儿困难地咧嘴一笑。“沒事儿了。”

花耗高兴地想要抱住猫儿。却又怕弄痛她的伤口。只得改为端起饭碗。激动道:“好。沒事儿了就好。先喝点粥吧。”

猫儿觉得腹中虽然饥饿淋淋。但喉咙着实堵得晃。根本沒有想吃饭的胃口。可又见花耗眼波烁烁地望着自己。只能乖巧地张口。让花耗喂自己。

曲陌瞧着花耗尽量放柔的动作。本欲代之的心思放下。取來旁边放置的古琴。信手拨弄起來。那悠扬的调子若一曲微风徐來的歌。荡漾着倒影中的柔情。系着乱世的儿女情长。在一丝不察的叹息中。若彩蝶轻舞着时光点点。轻吟这动荡不安下的飞歌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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