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窘,忙转过身,
猫儿上前搀扶,将花耗小心地安置到床铺上,这才又唤了军医,为花耗再次换药止血,闻讯赶來的将领们亦关切地进了帐篷,为刚才看到的信号弹有些不安惶恐,却见主将重得如此之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等着听候命令,
猫儿小脸沐浴在照射进的阳光中,有一种不真实的美丽,她打个哈气,用花耗的刀鞘支撑起身子站起,对花耗道:“耗子,你知道我一向认真,所以,你趴着别动,将一切交给我,若我回來,看见你的伤口恶化,我决计一辈子不再理你,”
花耗沙哑怒吼着,“猫儿,这回你若胡來,我定也不再理你,”
猫儿啧啧道:“怎么还跟孩子似的闹别扭,”
花耗瞪了虎目,“你且看看,我是不是闹别扭,军中男人钢铁身,受点伤沒有所谓,且还有其他将领在,容不得你在这里胡闹,”
猫儿也动了气,大喝道:“不闹就不闹,也不晓得那个何副将为什么放信号弹,沒准就是想死前看看烟火呢,我不管,你爱怎样随你,我走还不成吗,”说话间,确是愤怒地一拳砸下,直接捶在花耗后颈上,使人瞬间昏了过去,
猫儿狡诈一笑,对看傻眼的军医和各位将领正色道:“三军戒备,全城戒严,霍国受了重创不会马上掉兵來战,但却要防着敌军偷袭,若是暗杀了你们的主将,这战就不用打了,
何副将叛变,那身首异处的两截就是真实榜样,你们且记得,若有人叛变,打起花耗的主意,我就赠送他分尸四截,”
众将领深晓得猫儿说一不二的性格,也知道她那把大菜刀的厉害,齐齐抱拳道:“听候猫爷差遣,”
猫儿吹了声口哨,“肥臀”扭着大屁股进了帐篷,将这个不大的空间显得更加狭窄,猫儿飞身上马,对众将领吩咐道:“半个月内,你们轮流看守在花耗帐篷前,若他有一分差池,我砍了你们脑袋,”转而对军医说,“这期间不许花耗醒來,用最好的药给他养伤,直到伤口结痂掉落后,才可让他清醒,你可记得了,”
军医被猫儿那即清冽又锋利的目光骇到,忙点头,“是,是,卑职记得了,”
猫儿拍了拍“肥臀”屁股,在出帐篷的前一刻,说:“等耗子醒來,就告诉他,敌军并沒有來犯,猫儿……去当游侠了,会來看他,”
猫儿策马离开,留下一干男人的感慨,好个重情重义的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