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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千里催命符(一)(1 / 2)

猫儿欲走,却被林盟主拉住,众人一致表态,无行宫邪门歪道是个祸害,必先除之而后快,猫爷的一把菜刀着实厉害,不如加入众人,去……替,天,行,道,

猫儿也回了四个字:与,我,何,干,

猫儿其实讨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说不上來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想着,自己抢劫是劫富济己,跟什么正派挂不得一分关系,沒准儿哪天这些人反应过味儿來要合伙灭自己,那还不如今天就别这么亲近,免得下刀子时不好意思,

猫儿前脚离开,娆沥后脚跟了出來,问:“我看你对那‘因果’极其在意,怎不和他们一同去抢,”

猫儿有些烦躁道:“说什么替天行道,却呼呼啦啦拉帮结派一起去攻打无行宫,比起我一人抢一票人的行径,他们还真是可耻得多,”

娆沥微愣,后又大笑起來,“你还挺有理,”

猫儿撇嘴,“是他们沒有理,”

娆沥问:“猫儿,你要去哪里,”

猫儿将眼投向远方,在风声拍打着黑色斗篷的细碎声中久久凝视,眼神若一盏守望的灯,在摇曳的期盼中泛着朦胧光,使整个人看起來仿佛被疑云萦绕,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凄美感,

娆沥望着猫儿的侧脸变得失神,觉得这样的猫儿甚是迷人,

就在娆沥的倾身贴近中,猫儿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使劲揉了揉鼻子,喃喃道:“总算打出來了,憋得真难受,”

娆沥恍然一梦惊醒,还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问:“猫儿,刚才你如此伤感为甚,”

猫儿疑惑,“我哪里伤感了,不过是想打喷嚏打不出,静静等着罢了,”

娆沥颇为失落地微垂下眼脸,

猫儿莫名其妙地吸吸鼻子,将从來不喜展现的脆弱隐藏起來,

一直在旁边的岚琅却是笑得欢实起來,看着娆沥吃瘪,他有种解恨的畅快,

三个各怀心事的人,本是应该各奔东西的,但娆沥却有意诱拐猫儿去看癫婆娘,便强拉着不放行,

猫儿心里挂念着银钩的伤势,知道那定是为自己夺回关口时留下的内伤,所以猫儿毅然决定要去无行宫抢“因果”,

看着匆忙要与自己告别的猫儿,娆沥问道:“你晓得无行宫在哪里,”

猫儿嘿嘿一笑,“打听呗,”

娆沥一脑门黑线,“如果那么好打听,哪里还是魔教,娆、霍、离国,都有他们的分舵,你想去哪里打听,等你扑到了,沒准儿那‘因果’已经下肚了,”

猫儿一惊,“那红行使不会一边飞一边往嘴里塞‘因果’吧,那可真就抢不回來了,”

娆沥愣了,

岚琅傻了,

两个人这回倒是一起笑上了,彼此都觉得猫儿脑袋却有些构造上的问題,

猫儿被二人笑,有些尴尬,不再说话,

岚琅虽然气猫儿临阵丢了“因果”,也看出了猫儿却是无力,开口道:“那红行使定然是为其宫主夺果,放心吧,不会边飞边往自己嘴里塞,正所谓因果循环,此果必然要每年交替之时吃下才管用,他现在吞了,就跟咽块石头沒什么区别,不过是浪费了这大好的东西,”说完,狠狠剜了猫儿一眼,表示对她的行径极其不满,

猫儿不可能透过纱帽察觉到岚琅的气恼,但也听出了岚琅不快,自觉有些对不起岚琅,便伸出手,扯了扯岚琅的袖子,

岚琅晓得猫儿的韧性,又想起她扯完衣袖又会扯自己袍子,扯完袍子又会扯自己头发,终是忍俊不住轻笑出声,算是饶了猫儿这一回,

猫儿赔笑,将脸上的膏药挤到一起,样子甚是搞笑,

娆沥瞧着两人的亲昵,心里颇不是滋味,唤道:“猫儿,可饿了,这里溢香居的美味可是最好的,”

岚琅扔话道:“就不劳烦太子了,我们还要去追寻无行宫的下落,”

猫儿难得地坚定一回,“嗯,我还是先去查询无行宫下落的好,”

娆沥笑道:“此时离年底交替之即还有三个月余,不用太过焦急,此事我來打探,定给你个满意答复,”话锋一转,“倒是猫儿,你我约定之事又当如此论处,上次虽然沒定期限,但也不好拖拉太久,”

猫儿豪气干云,“好,我年底一准儿给你消息,如何,”

娆沥笑得愈发讨喜,“好,猫儿可是一诺千金的,既然事情订了下來,我们就先去吃些东西吧,若饿了猫儿,姑母可是会责怪的,”

猫儿也觉得自己乱打听不如让娆沥帮着探路,刚才自己用力砍树一片,捣毁房子若干,确实有些饿了,便随同娆沥去了溢香居,

娆沥选了一处雅致位置,一不引人注意,二可将其他人行事尽收眼底,

菜色上齐,娆沥本欲來番开席讲演,却见猫儿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已经拿起筷子往嘴里添食,还眯眼满足的笑着,“真好吃,”

娆沥举起的杯子转到自己唇边,无言自饮,

猫儿关心道:“你成人礼过了吗,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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