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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千里催命符(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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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沥一口酒水喷出,完全失了太子尊贵,咳咳一顿猛咳中,涨红了玉面,有些裂缝地低吼道:“早就过了,”

猫儿一缩脖子,“吼什么,那你就喝呗,”转过头,对着看好戏而笑的岚琅道,“把你纱帽取下吧,这里也沒人,别跟大姑娘似的扭捏,”

岚琅瞬间攥紧拳头,蹭地撇飞了纱帽,怒目道:“谁如大姑娘一般扭捏了,”

娆沥沒想到岚琅那小子竟生了副柔美阴柔的绝好皮相,微愣中,笑开了,这猫儿说话虽然不讨喜,但却绝对一语中的,掐得就是个命脉,

岚琅冷冷地扫眼笑面虎似的娆沥,用鼻子哼了哼,表示自己的不屑,转而对猫儿说:“我不饿,你快点吃,最近这身体有些困乏,你我还是回客栈一同休息吧,”

猫儿一直与岚琅同住,也当他是爱闹别扭的小弟,听他如此说也沒觉得不妥,点头应了,开始努力喂饱自己的肚子,

然而,这话听在娆沥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皇家人本就喜怒哀乐不行与色,表面上虽然沒有任何不妥,但实际上已经是波涛汹涌,他沒想到猫儿竟会与那小子同住一处,虽然明白猫儿心性磊落,不太居于男女之别, 但……他却看得分明,那小子是个爱使阴路子的人,觉得猫儿如此甚是不妥,

猫儿低头吃饭,脑袋里想得却是银钩唇角边的一抹殷红,

岚琅笑意盈盈地望着猫儿,眼梢转瞄着娆沥,见他脸色发青,自己脸上乐得更开,

娆沥望着猫儿,愈发不懂这女子脑袋中都装了些什么,越是追究,越是考量,越是疑惑,便在无端猜测中步步将心思种下,而浑然不知,

猫儿吃饱后,倚靠在栏杆上,打算消化食儿后就走,却听见楼下人调侃着离国大事,当即伸长了耳朵去听,

一男子说:“离国最近还真是越发不太平,听闻那战衣将军竟被怀疑与霍国勾结,被调回了皇城不说,还软禁了起來,真不晓得那皇帝老儿想了些什么,竟然如此昏庸,”

另一男子谨慎道:“嘘,小声点,虽不是本国国事,但亦不可多谈,隔墙有耳,沒准那战衣将军真与霍国有所勾结,人心隔肚皮,谁晓得……”

猫儿坐在二楼处,一时间有些消化不掉这其中意思,花耗与霍国勾结,多大的笑话啊,就算全天下的人与霍国勾结,那个人也不会是花耗,

猫儿真得愤怒了,她向來受不得别人冤枉,如今花耗被冤枉,竟比她自己被冤枉还难受,蹭地站起,大喝道:“放屁,”一坛子酒水狠狠抛去,直砸在那二人桌子上,轰然间碎了一大片酒水,

那原本交谈的二人遭遇无妄之灾,瞬间勃怒,抬头望去,却被猫儿那若老虎般凶狠的气势吓到,心里惧怕,只当今天运气不好,出门撞了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猫儿目光坚定的对岚琅和娆沥说:“我要回离国,”

娆沥有些无奈的一笑,“我暂时去不了离国,你若回去了,就帮我照看一下香泽公主,全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猫儿微愣,身子有些僵硬,点下头颅郑重道:“好,我去看她,”

娆沥见猫儿应得认真,并无任何邀功嘴脸,只是简单地想帮衬自己,心中一暖,嘱托道:“香泽公主在大婚后又被接进了皇宫,你若看她,需小心行事,”

猫儿一惊,眉头微皱,想不明白这其中又出了什么变故,只得摆手道:“别说这些客气话,我会去皇宫看她,若她真被扣了,我给你把她劫出來,”

一直生长在宫廷斗争中的娆沥看得明白,猫儿所言发自肺腑,自然感动在心,他也清楚事情定然不会像彼此想得如此简单,不愿猫儿为此搭上性命,于是说道:“你只须帮我照看她别无缘无故丢了性命就好,至于其它你不用管,”

猫儿点头,应下,

娆沥心清楚猫儿和曲陌之间的感情纠葛,而自己姐姐掺和进去搅了两人姻缘,说不上谁对谁错,但自己托付猫儿照顾姐姐已经很不道义,又见猫儿认真应下,他在感怀猫儿仗义的同时,对猫儿又生出几分好感,

岚琅站起身,对猫儿道:“快走啊,连话别都这么唠叨,”提起被自己扔掉的纱帽,又戴在头上,

猫儿明白岚琅是要随自己去离国,这才在下楼时小声问道:“你……不留在此地报仇,”

岚琅学猫儿曾经的语气嗤笑道:“我这小身板,别让人踩碎了,”

猫儿无语,低头走出溢香居,回头对二楼处的娆沥挥挥手,觉得皇宫里的人都身不由己,看娆沥的样子却是想去离国的,定是因权衡利益无法动身,冲娆沥一笑,大声道:“等我好消息,”

娆沥回猫儿一笑,亦大声道:“好,”

猫儿转身离开,岚琅低咒道:“眉來眼去,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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