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心头一甜。窝进了银钩怀里。赞美道:“认字多。就是好。药理书都能看明白。”
银钩嘴角隐约抽-搐。努力恢复成风流倜傥的模样。仍旧不忘澎湃自己在猫儿心中的形象道:“猫娃想学字。为夫会亲手教你。以猫娃聪慧。不日将出口成章。独领风骚。”
猫儿被夸得晕头转向地。忙点头。期盼着自己出口成章、独领风骚之时。
银钩低头。眼中狡黠正盛。在猫儿耳边暧昧摩擦低语道:“为夫如此辛苦。猫娃晚上可要好生待我才好。”
猫儿久与银钩私磨。自然知道此话意思。终是红了脸。低垂粉颈。出声道:“放心。我会好生待你。”
银钩欢笑由胸膛发出。抱着猫儿爱怜不够。这就是他的娘子。憨直可爱的紧。
猫儿窝在银钩怀中。小手抓在银钩衣襟。仰头问:“银钩。你可有打算。”
银钩反问:“何种打算。”
猫儿关切道:“我想去无行宫抢‘因果’。你呢。想去哪里。”
银钩抱紧猫儿。贴向自己。享受着柔玉满怀。半眯起了眼睛。用手指摩擦着猫儿脸颊。“与你说还不信。这身体我最知道。决计沒有什么大碍。‘因果’对我而言可有可无。你若为我冒险。这不是折腾我神经呢吗。听话。咱不去搅那浑水。上次我去‘因果盛会一笔书’抢‘因果’亦是偶然。若说这身体真有不适。亦是被你气出的毛病。”
猫儿大眼遍遍扫着银钩。想从那双永远含笑的眸子窥视出几分真假。无功而返后。转而道:“即便你不要。岚琅也是要的。”
银钩用下巴摩擦猫儿发顶。吃味道:“为夫都舍不得你涉险。你还去理别人做什么。若你还如此在乎那小子。我这就去把他远远扔出去。”
猫儿咯咯笑着。“我是猫爷。一诺千金嘛。”
银钩提起猫儿下颚。一脸不满控诉道:“猫娃对为夫的承诺怎么就总是半路夭折。”
猫儿忙坚决摇头表态。有些磕巴道:“我……那个……以前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我……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明白得。”
银钩将眼睛弯成月牙状。贴近道:“说说。现在对我怎么样。”
猫儿受到蛊惑。启唇道:“喜欢你。”
银钩柔柔道:“再说一遍。”
猫儿应了。“喜……喜欢你。”
银钩眼波潋滟。又要求道:“再说一遍。”
猫儿瞪眼。“喜欢你。”
银钩一脸享受。“乖。再说一遍。”
猫儿大吼:“喜欢你。”
银钩心花怒放。“再……啊……”
猫儿一口咬向银钩那骗死人不偿命的嘴。终止了变相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