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自然猜测不出猫儿是因缺了“梵间”疼痛,以为是曲陌对猫儿做了什么,好使猫儿离不开曲陌,心中气恼,伸手欲抱起猫儿离开,“我们走,”
此时,另一个声音却是响起,“银钩,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府邸,可來去自由,”曲陌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拐角处,眸子落在猫儿身上,忙急步走进,倒出“龙香”,欲喂入猫儿口中,
银钩伸手拦下,问:“什么东西,”
曲陌冷眼扫视银钩,“龙香,”
两人对话间,猫儿自己动手取过曲陌手中“龙香”咽下,只觉得胸口气息慢慢匀散开來,呼吸也顺畅了,
银钩见猫儿好受些,晓得猫儿信任银钩,而银钩亦不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控制猫儿,这才询问道:“猫娃,你这胸口痛因何而來,”
猫儿抬眼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曲陌,觉得脑袋有点儿疼,独自往床上一躺,盖住头,不再搭理外面的人,其实,猫儿听了银钩解释后就已经气消,只不过又觉得自己太笨,竟受了玥姬挑唆,是她沒有相信银钩,她觉得丢脸难受,这才躲了起來,干脆不答话,而且,她也不想告诉银钩和曲陌她为什么胸口痛,自己挺一挺总会过去,免得他们为自己去抢那人人想要的“梵间”,
曲陌望向银钩,“你以为借了我的脸就可以瞒天过海,”
银钩一手揭下人皮面具,露出原本容貌,笑嘻嘻道:“这些小把戏怎么可能瞒过你的鼻子,我不过是想换你一张脸混进來,然后吓吓猫娃娘子,不想,我顶着你的脸一露脸,当即就挨了一巴掌,”说完,还示意曲陌看自己的脸,
曲陌瞧着那清楚的五指印,冷笑声道:“猫儿应是瞧出你是谁,才会下此重手,果然掌风有力,”
银钩贴着猫儿坐到床上,“离帝准备留我们夫妻到什么时候,”
曲陌一扶袍子坐到猫儿身侧,“你可自行离去,猫儿留下我來照应,”
银钩呲鼻,“你还真当自己有这个资格,”
曲陌挑眉,“我若沒有,你且试试如何能让猫儿胸口不痛,如何能解猫儿手腕‘噬力蛊’,”
银钩拉下猫儿头上软被,问:“猫娃,‘西葫二老’的药引呢,”
猫儿将被窝里的小白团扯出,“被它吃了,”
银钩与小白团眼对眼,恨得有些牙痒,沉声问:“不如,猫娃吃了它,”
猫儿忙把小白团抱入怀中,“不要,”
银钩笑了,伸手拍了拍小白团脑袋,“那就剁一条腿儿得了,”
小白团在银钩不怀好意的打量中吱吱叫着,示威般竖立起了白毛,却是在银钩目光骤冷中瞬间窜到曲陌怀里寻求保护,
曲陌环抱着小白团,轻轻扫了银钩一眼,对猫儿道:“小白团有些抖,”
猫儿忙凑过去,用手摸着小白团背脊,安抚道:“不怕,不怕,银钩不咬人的,呃……不对,不对,放心吧,银钩不咬小白团的,”
银钩原本半眯着的危险眸子燃起笑颜,黏糊到猫儿身边,对小白团道:“对,银钩不咬小白团,银钩的牙齿留着啃猫娃,小白团排不上号,”
猫儿想起银钩在被褥中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事,脸豁然就红了,将头垂低,仿佛要贴上小白团脑袋似的,
银钩将猫儿拉起,“娘子,不要这么亲近,为夫这醋味儿可是甚大的,”
猫儿瞪银钩一眼,样子气鼓鼓的,实际上却是仔细看看银钩是否在落崖时伤到哪里,
就在猫儿这么一打量得功夫,银钩忙抛个眉眼过來,那叫个准确无误,足斤足两,童叟无欺,
猫儿望着银钩忘记了言语,半晌,才喃喃道:“银钩,你沒事儿,真好,”
银钩心如暖流滑过,桃花眼中流动出潺潺温情,有些沙哑道:“能见到你,才是最好,”
曲陌看着二人眼神言语,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小白团尖叫一声蹿出,藏到猫儿后背,不肯再露头,大感人类真危险,还是深山老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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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在银钩曲陌二人的寂静无声中,猫儿同小白团一同睡下,她其实有很多话想和银钩说,但如今见到这么个完整无缺的大活人后,竟然不晓得要说什么才好,只是心里涨成满满的甜蜜,整个人也变得热乎乎地,不似前几天的浑身纠结,整个人都轻轻飘了起來,
猫儿也想过要离开皇宫,但既然曲陌说已经去寻找根治“噬力蛊”的办法,她便等上两天,不让自己那般无用,处处需要别人保护,任人欺凌,
她答应了岚琅去抢“因果”,这些她都记得,既然应了,就断沒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更何况,她发现银钩的脸好生苍白,手指更是暖不过來的冰凉,即便他在轻佻间嬉笑怒骂地逗弄自己,却依然能感觉到银钩身体不适,
猫儿洞悉着一切,心里有着打算,但并不说出來,即便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对不起曲陌,也只能放任自己在力气恢复后便离去的结果,
想來想去的猫儿渐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