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曲陌和银钩二人却是各坐床边一角,如此这般地守护着猫儿,不让彼此接近窥视,
半晌,曲陌站起身,轻扫银钩一眼,向外走去,
银钩弯唇一笑,亦跟了出去,
侧堂窗前,月色在两人对峙的面庞中投影下一层迷雾般的柔和色泽,而两个人之间却若拉满的弦般绷满了紧张气氛,
在两个风格迥异的惊鸿男子对视中,银钩扑哧一声笑开了,震动胸膛道:“曲陌,你还真不嫌累得慌,我若是你,既看出了眉眼高低,明白猫儿心中归属,早就自动离开,免得彼此尴尬,”
曲陌冷眼扫去,若寒江之清冽静寂道:“若你有此认知,当初何不早早离去,做什么一直纠缠,”
银钩懒洋洋地依靠在窗旁,“我是猫儿名正言顺的夫君,纠缠自己娘子有何不妥,”
曲陌负手而立,“我已说过,若猫儿下嫁之人是银钩,那便是嫁给了一个排位,你心中有数,好自为之,”
银钩啧啧道:“你若想掀底子,我到无所谓,反正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个棋子,丢去哪里开垦到哪里,若水土不服,死了便是,”
曲陌眼中瞬间冰寒一片,喝道:“放肆,”
银钩亦收起玩笑表情,直视曲陌,冷声道:“放肆,我今天借了你的脸进來,你这么不说灭我九族,既然你给了我放肆的资本,我便放肆给你看,”
曲陌望入银钩眼底,“我容得了你一二,却是容不了你三四,你休要以为这些年是我亏欠于你,当初这成王败寇之路既已注定,你若不服,我还你自由,我们重新比过,”
银钩不屑道:“已成定局,何必再比,即便我赢了你,此番江山亦不可能由我來坐,若是我由來坐,你又当如何谱写圣旨,说孤自认不如,特将帝位传给吾弟,然后再编造出个极大的笑话,让全天下都來看看离国到底出了什么乱子,”
曲陌眸中微微动容,“你……还知道是我弟,”
银钩反攻,“知道是知道,你什么时候当自己是我亲哥,”
曲陌一手压再琉璃灯盏上,让那微弱的光线由指缝间轻射而出,厉声道:“若非你不是流淌着和我一样的血,你当我会容你到现在,”
银钩挑眉毒舌道:“怎么,你还欲杀之而后快,弟弟妻子你都想抢,你还有什么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