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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害己蛊食命(一)(1 / 2)

猫儿与癫婆娘等人叙旧后,将所经历之事讲出,众人皆恨极了“西葫二老”,却对猫儿手腕处的银虫“噬力蛊”毫无办法,

重整心情后,猫儿执意去救娆汐儿是因为受托三娘,癫婆娘决意去救娆汐儿是因为要确定孩儿真假,

银钩等人忧心忡忡,却不愿也不舍扭转猫儿意向,因众人都被那“睡岁蛊”骇到,完全乱了阵脚,

然而,却沒有人再提“睡岁蛊”之事,就仿佛猫儿的嗜睡是正常一般,只是都宠着她,陪着她,

众人一同上路去追“西葫二老”,曲陌更是放下国事默默陪同,每个人都想从娆汐儿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让自己在猫儿酣睡中不用心惊胆颤,

启程的颠簸中,癫婆娘与猫儿、曲陌、银钩一车,仍旧是面染浓重彩妆,有些局促不安地偷望着猫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猫儿仿佛看出癫婆娘心思,咧嘴一笑,抱住癫婆娘腰肢,撒娇道:“娘娘别担心,猫儿和汐儿都不会有事,无论汐儿所言真假,娘娘都是猫儿的娘娘,不会变,”

癫婆娘颤抖的手指抚上猫儿脸颊,眼中弥漫上水雾,最后凝结成感动,在浓墨重彩的脸上缓缓流下,哑声唤道:“猫儿……”

猫儿精神抖擞,“娘娘不哭,你看猫儿不困,那汐儿更不是个爱睡觉的主儿,沒准儿那两个老混球逗弄咱们玩呢,等我恢复了力气,一定将他们砍成鸡蛋样,”

癫婆娘被猫儿比比划划的样子逗笑,抹了抹眼泪,笑嗔道:“你个丫头,”

猫儿冲癫婆娘眯眼笑着,样子一如儿时那般讨喜,

癫婆娘瞧着猫儿,虽然在眉眼上看不出与自己相似之处,但越看越觉得那脾气秉性像极了自己年轻时,也只有猫儿这般天性,才能对上自己的心思,

癫婆娘细细追问猫儿与三娘、汐儿之间的过往,在心里愈发倾向于猫儿确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实,

其实,猫儿在听了“西葫二老”与娆汐儿的说辞时,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才是癫婆娘所生,然而她沒有证据,更觉得有些吃惊,虽然不是无法接受,甚至是欢喜的,但确是想不通这其中因由,只得寻到娆汐儿后,才能将一切查得水落石出,

猫儿努力想着前后因果,却一直想不明白这其中缘由,有些懊恼地嘟囔道:“我与汐儿是一天生辰,难道是娘与三娘抱错了娃娃,”

曲陌与银钩也一直在想此中因由,听猫儿如此一说,曲陌心中有了计较,银钩确是忍不住快语不屑道:“那三娘分明是贪了富贵,将包裹你的小棉被给了自家女儿,”

猫儿听不得别人说三娘不是,当即不快道:“不许说三娘,三娘不是那样的人,”

银钩挑眉,反问:“那是怎样的人,才能昧着良心不将真正身世告诉你,”

猫儿气红了脸,胸口起起伏伏,猛地一转身,怒吼道:“银钩,我生气了,不理你,”

银钩一愣,被猫儿孩子气的可爱样子逗笑,伸手去扯猫儿,不想猫儿真生气了,喝停了马车,抱着小白团跳下,去同酒不醉和斩猪刀同车,

银钩、曲陌和癫婆娘三人同车,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曲陌善解人意地取了一本关于虫蛊之类的书递给癫婆娘,自己亦拿起一本细细研读,

癫婆娘对曲陌素來印象极好,又见其对猫儿如此用心,心中自然又偏向一些,

银钩本想去追猫儿,又觉得撇下自己的岳母离去不好,无论他如何放荡不羁,还是十分在意猫儿娘亲的看法,索性坐下,亦翻看虫蛊典籍,看能不能寻个办法将猫儿体内虫蛊除去,

前面三人马车中是沙沙的翻书声,后面三人马车里却是猫儿打鼾的鼻音声,

猫儿虽与银钩生气,但一坐到酒不醉身边后,那原本刻意硬撑的清明消散,困意铺天盖地袭來,因怕娘娘担心,央求酒不醉与斩猪刀不要声张,这才呼呼睡去,

酒不醉与斩猪刀望着猫儿的憨太睡颜,眉头紧皱,半晌不语,

良久,斩猪刀低声咬牙道:“他奶奶地,老子原本看那娆汐儿就不顺眼,整天苦着一张南瓜脸,根本就不像癫婆娘的娃儿,可今个,老子还真希望那哭精是癫婆娘的娃儿,管她啥时候去死,”

酒不醉若有所思的沉沉叹息道:“世事往往难以预料,真真假假更是难以直白,若非到了最后一刻,每个人都坦白心中所隐秘密,这才有可能水落石出,或者是冬转又一春,”

斩猪刀被酒不醉绕迷糊,用手拍脑袋,低咒道:“酒不醉,你怎么又酸酸唧唧上了,”

酒不醉弯唇一笑,有些懊恼自己的不安情绪,也许,关于他隐藏的那个秘密,会陪同他一同到下葬那天吧,

他原本是不想说,如今却是不能说了,既然猫儿与银钩曲陌纠缠不休,那么他就更不能说,只当是造化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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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原本就嗜睡,丢了“梵间”后,就更嗜睡了,即便在追赶中,猫儿都能睡得香甜,甚至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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