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与外界隔绝的酣睡,
这样的猫儿让大家惶恐不安,而猫儿自己更是努力克制睡意,不想让他人担心,
然,让众人最为惊恐的是,猫儿有时候睡去醒來时,竟不知道自己曾睡去,而是以为自己发呆愣神忽略了时间,
曲陌一路发皇家告示寻养虫蛊之人,然每个人给出得答案皆如出一辙,每个‘蛊’相对应的‘蛊引’便是世上唯一克星,因每人养蛊喂养方式不同,故不能概论,
癫婆娘心中一直隐隐抽痛,与斩猪刀所想一样,若……猫儿不是自己亲生,该多好,
银钩每每望着猫儿酣睡小脸,心中情感痛得连呼吸都瑟缩起來,竟有种无力感悄然滋生,最后索性抛开一切,在猫儿清醒时疯闹无度,啃咬、撕打、追逐、斗气、呢语,一一上演,
晚上入住客栈后,银钩更是霸着猫儿不放,若谁有异议,他定然挑眉道:“猫娃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同屋同床,有何不可,”
猫儿红着脸,扯银钩入屋,不敢看任何人,心里骂道,银钩怎就如此无赖,
癫婆娘看出猫儿心思,连日观察下來,也发现银钩虽然放荡不羁、语言刻薄,但对猫儿却是极好,而猫儿只有与银钩一起,才会朗声大笑、红脸呢语、大闹脾气,完全一副幸福媳妇的娇俏模样,无论作为猫儿娘还是猫儿娘娘,她只愿猫儿快乐,至于如何选择感情,她教不了猫儿经验,毕竟,她在感情上是个彻底的失败者,唯一值得骄傲的,便是生了那个重情重义的猫儿,
晚上住宿,银钩与猫儿进了屋子,两个人犹如顽劣的孩童般追逐嬉闹着,银钩甚至去学猫儿跛足样子,气得猫儿狠狠咬了银钩肩膀一口,咬得银钩哈哈大笑,直嚷着:“狠点,狠点,若撕咬不下一块血肉,便是你无能老化,”
猫儿气得拳打脚踢,银钩反扑上去,呲牙就要啃咬猫儿颈项,看样子若不吞下一块鲜肉便不会罢休,
小白团以为银钩要伤害猫儿,突然窜出,张开利爪就要挠银钩眼睛,
银钩哪里容得它放肆,就在小白团飞來时,银钩一手抓住,转而将小白团扔到瓜果上,
小白团在圆滚滚的果子中一番挣扎,一不小心滚到了削苹果皮的匕首上,生生将自己的爪子割破,痛得呜呜直叫,
猫儿忙跑过去查看小白团伤口,小白团却因受伤疼痛变得异样警惕,在猫儿伸手时竟一爪子挠下,在猫儿手腕上划出四条破皮血口,
猫儿一惊,只觉得手腕处那一条银色长虫变得暴躁,身体似乎被分成五段,在她的手腕处极具扭曲起來,
猫儿有些慌了,想起“西葫二老”所说,若银色“噬力蛊”断开,便会生成若干小虫爬满身体各个位置,吞噬掉所有力气,最后让人力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