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望着娆池女旦哭不语,看向酒不醉满眼深沉,转头去看曲陌,依旧如此沉寂,死一般的沉寂,死一般的沉寂啊,
猫儿突然发疯般不顾一切地往外跑,沙哑着嗓子,大声唤着:“银钩,银钩,银钩你出來,你说过,要比我晚死一天,你是个小人,你说话啊,你应我啊,你到底在哪里,我看不见你,你骗了我,你让我放心睡,可我却醒了,”
猫儿痛声疾呼,声声血泪,在树影斑斓中,更显得无限凄凉,
花耗和酒不醉赶來,在悲喜交织中不晓得如何安慰,
曲陌钳住猫儿臂膀,拦住她向外跑去的身子,低喝道:“要去哪里,”
猫儿极力挣脱,若受伤小兽般抓挠着,“放开我,放开我,我去找银钩,银钩在等我,”
曲陌红了眼睛,大吼道:“银钩已经死了,你还活着,”
猫儿恍惚道:“死了,死了,”瞬间大吼,“尸体呢,我要见尸体,”
娆池女由身后抱住猫儿腰肢,哽咽道:“无行宫被大水弥漫成一片**,银钩……银钩的尸体葬在寒水中,”
猫儿一把甩开前后两人,疯了般跳上一直在屋子外游荡的“肥臀”,狂啸间向“百雾林”冲去,曲陌等人紧随其后,
娆国守城大将认得娆池女,当即放了行,
猫儿策马狂奔半个夜晚,却寻不到曾经的“百雾林”,触目中只是冰冷的寒江水,在晨曦中静静独立,
猫儿踉跄下马,望着大片的冰寒彻骨,泪水一滴一滴滑落,坠到寒江水中泛起一个一个的圈儿,将猫儿那悲极的容颜晕染荡漾,
触目朦胧,身子瑟瑟抽-搐,猫儿轻声沙哑道:“银钩,我们的誓言沒有变,死同穴,有我温你,不冷,”
猫儿回过头,望向跟來的众人,璀璨一笑,“银钩等我,來世再见,”身子后仰,在众人的惊呼中砸出一片飞溅冰花,
曲陌与花耗第一时间跳下寒江水,将决意溺毙的体虚猫儿救起,努力攀爬上岸,曲陌一掌拍向猫儿背脊,将其腹中的寒水逼出,
猫儿张开眼睛,又看见众人,瞬间暴躁起來,疯了般往水下冲,
曲陌将人抱住,大喝道:“猫儿,你心里只有银钩,可曾见你白发染鬓的娘娘,她刚得到女儿,你便要自缢离去,残忍夺取一切,你可忍心,”
猫儿挣扎的身体一震,娆池女紧紧抱住猫儿腰肢,声声唤道:“你若死了,我亦不活了,”
曲陌松开猫儿,指着那寒江水,怒吼道:“你且跳,我们通通陪着,”
那滴水的衣衫贴在猫儿身上,被冷风一吹,犹如小刀割肉般痛着,却不及猫儿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猫儿满目苍凉,在无声中滑落清泪,跌坐到地上,喃喃道:“你们何苦逼我,何苦逼我,”突然发狠地拉扯起头发,仿佛要扯断万千烦恼般尖声叫着,“何苦逼我,何苦逼我,”
众人惶恐,忙上前安抚,
曲陌将猫儿抱起,猫儿若疯了般四处抓挠,她手劲儿本就奇大,如此挣扎中将曲陌颈项挠出滚烫血痕,血喷洒到猫儿脸上,猫儿惊了,瞪大了眼睛,尖叫道:“血,银钩的血,”
曲陌闭上眼睛,任猫儿癫狂抓挠,傻笑疯癫,
酒不醉上前一步,点了猫儿睡穴,那个在曲陌血液喷洒中大吼大叫大闹大笑的人儿终于安静下去,只是,眼角一直挂着泪痕,被冷风一吹,冻结成了冰冷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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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却是疯了,即便是醒过來后仍旧癫狂痴笑,扯着人便问,为什么逼她,为什么不让她和银钩一起,为什么,为什么……
猫儿常常自虐,仿佛是恨自己般用力撞门,在众人收拾走所有危险物后,便用牙齿啃咬自己手腕血管,
娆池女独垂泪海,两鬓染白,
曲陌说:“那就让猫儿忘记一切痛苦吧,”
剩下最后一章,心中是慢慢的不舍,谢谢所有陪着大心一路走來的宝贝,都说成长要经历痛苦,但大心却希望,我们的成长,是在欢歌笑语中前行的,愿猫儿的幸福,是你们的幸福;愿大心的快乐,是我们的快乐,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在新的一年里,让我们继续分享这种愉悦的心情吧,《美人,甭穿了,》笑嘻嘻地扑面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