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潇赶紧扬起脸。苍白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举世无双的笑容:“沒有啊。”心里却在同意着丁子允的说法。他真是神人。只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有心事。
丁子允却不相信她的话:“沒骗我。我认识了郡主这么久。你说。你难过不难过我会不知道吗。”
忆潇郑重的点点头。缓缓的说:“丁大哥知道今日府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知道。子允除了出去吃一点东西。别的时间都在房里练字。”丁子允回到。不知道为什么忆潇忽然这么问。他也知道今日她和皇上出去了。但是府中发生什么事。他也只是听到幺幺提了一下而已。
忆潇也有同感。这些问題就不应该拿來问丁子允。或许幺幺才是那个最好的人选。他这么八卦。有什么事情。还不第一时间掌握第一手资料。
她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幺幺。忽然会心的笑了。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幺幺可以睡得着了。那就算了吧。这么晚了。自己一个姑娘家在男人的房里也不好。她便向丁子允告辞。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落晴已经不在厅里坐着了。她不敢再找她。而是轻手轻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希望不要被落晴发现。
才刚走进來。就看见落晴坐在里面。
看见郡主回來。她疲倦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郡主回來了。奴婢等了你好久。”
这又是怎么回事。忆潇疑惑的看着落晴。她还是今天那灰头垢面的样子。不修边幅。与往日的她差异很大。可是态度。却來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居然又变回之前那好脾气的落晴了。
这样的好。來得有点出乎意料。忆潇只得尴尬的胡乱答应了一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落晴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赔礼道歉:“今天是落晴不好。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对着郡主大喊大叫。郡主对不起。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落晴真诚的眼神。忆潇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大小怕事。只不过是别人和自己大声说话就害怕得连人也不敢靠近了。还是太敏感了吧。落晴对她如亲姐妹一般。她怎么可以这么记仇。
“沒什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她也只会这么说了。安慰人的话她不会说。别人给她道歉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说完这句话。忆潇感觉到自己也长舒了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突然到來。她好像想起了一点关于自己在现代的记忆。那时的自己。一个朋友也沒有。也正是因为沒有朋友。她才会在处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时那么的措手不及。
既然來到了古代。有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自己为什么还要浪费这好条件。逃避些有的沒的呢。她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开朗起來。既然如此。就來个华丽丽的大转身好了。
再看落晴。也一脸释然的样子。却是支支吾吾的说起话:“那沒事的话。我回房去了。好好梳洗一下。”像是说给忆潇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心里的恨。怎么可能一转身就忘掉呢。落晴一转身。就落泪了。她在这里等了这个郡主这么久。就为了和她低声下气的道歉。把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错还要继续往自己身上揽。犯贱。落晴。你这个犯贱的女人。梳洗什么。她回忆了一下康逸樊悄悄交给她的字条。上面写着。明日巳时。开始行动。
如果不是为了皇上那所谓的行动。自己怎么可能会碰上这个男人。又怎么会这么了解到这个世上。她还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她本想躺在床上。就这么长睡不起了。可是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么沒精打采那么蓬头垢面。明日。要怎么面对康逸樊。想着。拿起画笔。在脸上画了起來。女为悦己者容。就让她。第一次也最后一次为他打扮一下自己吧。
……
“小姐。你在这干嘛啊。还不好好准备。”忆潇正起床。看着窗外已经高高升起了看不见影的太阳发出的强光。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景。
说话的竟是小如。忆潇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还叫她小姐。
小如走过來。替她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衣衫。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夸赞道:“小姐穿起來真好看。可是。小如要对不起你了。”
忆潇这才注意到小如身上穿的竟然是大红大紫的嫁衣。红通通的煞是好看。再一看。自己身上只是很简单的粗布衣衫。比起平时的绫罗绸缎。这真的就是古代的地摊货。
怕是在做梦吧。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场景出现。忆潇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上面立刻现出一道红印。是真的。她悲哀的看着小如。不是做梦。那就是小如发神经了吧。不知道她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只见小如手里拿了一个包袱。往她手里一塞。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小姐。小如今日对不起你了。你到了外面。就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已经将她带到了门口。
奇怪的是。院子里平日总会见到形形**的人走來走去。说是给郡主请安。可是现在。却一个人影也沒见着。小如这是要干嘛啊。难道是知道了自己和康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