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忆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客栈,只知道,他们在一个偏远但是还可以提供得了酒菜的地方畅饮了一番,从未喝过白酒的她,居然沒有醉,倒是丁子允和康逸辰,不知道喝了多少,躺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最后还要靠她扶着两个醉醺醺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客栈,
秋姨已经不在,或许是回了自己的住处,这也让她有点轻松,看着秋姨犀利的眼神,心里总是会有点忐忑,
丁子允已经倒床就睡了,她本以为自己会想起白日那白白胖胖的蠕虫睡不着觉,可是看着丁子允熟睡的样子,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來的时候,天已大白,大街上,依旧是密密的锣鼓声,
丁子允还在呼呼大睡着,看來是喝的酒太多,但是他也算安分,沒有说胡话,也沒有吐,她甚至想到一个龌龊的词语,酒后乱性,看來他的家教极好,如果是秋姨管教下,应该就不会有这样的效果了,
她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低头一看,却看到路上的人个个行色匆匆,都往着一个相同的方向跑去,
这是做什么,武林大会开始了吗,她的血液这个时候却刚开始沸腾,她还怀疑,昨夜喝的那几口酒是不是这个时候才开始起效,然后发挥作用,
回头一看,丁子允还是一副烂醉的模样,她的心底却有点嫌弃起來,之前好看的眉眼也变得有点狰狞,这两个人,一个说带她來看武林大会,一个是她的贴身侍卫,却一起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喝的酩酊大醉,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看着热闹发呆,
“丁大哥,丁大哥,”她试探性的叫了几句,丁子允只是微微的张开了一下眼睛,却很快又把眼睛闭上,这眼皮沉重得跟上面压了个包袱似的,再也睁不开了,他只得无力的挥了一下手,表示自己还是有点意识的,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丁子允这里吃了个闷亏,忆潇觉得改道,去康逸辰的房间瞧一瞧是什么情况,
“逸辰哥哥,起來了,太阳晒屁股了,”她无耻的喊了起來,
整个客栈静悄悄的,房客们不是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就是去看热闹,她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悠长,可是就是这么嘹亮的声音,却也叫不醒康逸辰,
叫了一段时间,忆潇已经觉得口干舌燥,可是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沒有,不,些许鼾声传了出來,康逸辰跟头死猪一样死死的躺着,一点反应也沒有,
忆潇可以想象得出,或许他也和丁子允一样,偶尔无力的抬一下手,可是隔着这么一扇门,里面什么情况也看不到,
她只得无聊的走下楼,却看到楼下只有掌柜的一个人在敲着算盘,边敲打着边叹着气,
她一时兴起,竟想和这一个陌生人聊一下天,便兴致勃勃的靠近过去:“掌柜的,您怎么不去看武林大会啊,”
掌柜的沒说话,就又叹了一口气,看着忆潇精致的脸,说:“我也想去,不过还有这小店要看着,也不能关起门來不做生意,我娘子还需要我去照顾呢,”
忆潇想起秋姨给自己解蛊毒的鸡蛋正是这掌柜的丈母娘从邻镇拿來看望自己女儿的,掌柜的娘子正在坐月子,听老妈说,坐月子的女人是最需要补的,这个时候,也正是最需要补的时候,可是现在整个云溪镇物资这么紧缺,怕是她要受苦了,掌柜定是想等着有人送东西路过,自己好买下來拿回去吧,
倒真是情深意重,忆潇沒多说什么,迈着沉重的步子上了楼,她的心里堵得慌,很想一个人快点出现,可是已经这么久了,他一点音讯也沒有,
“康逸樊,你做皇帝倒是做得逍遥快活,就不顾我的死活了,”她恨恨的骂了一句,接着在脑子里浮想联翩起來,或许趁她不在,他悄悄的就把利筱竹接回宫快活去了,还有新的秀女进宫,他怕是要忙不过來了,
“什么事情,惹得我们的郡主这么眉头紧锁愁容满面啊,”一进门,却看见康逸辰和丁子允两人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正襟危坐着,还是昨夜的装扮,可是那精神,却不是一般好,两个人神采奕奕的看着她,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你们,怎么,”她诧异的看着两个人,好像见鬼了一样,她不过才消失那几分钟的时间,却马上酒醒了,好像什么事情也沒发生过一样,
“你以为,我们的酒量就那么一点吗,子允兄,看來我们的郡主有点小看我们,”康逸辰大大方方的把手搭到了丁子允的肩膀上,这更让忆潇吓了一跳,她有点怀疑,昨夜喝醉的不是他们,而是她自己,怎么两人突然像亲兄弟一样勾肩搭背起來,
但也是好事,她只愣了一下,便开心的笑起來:“沒事就好,我们快出发吧,”
武林大会果然就是武林大会,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五府那边震耳欲聋的声音,各路好手的叫喊声在云溪镇的上空响彻,
里面的情况不得而知,外面也挤满了观望的人群,沒有邀请函的人,只能在外头听一下里面的声音來振奋一下,
五府,顾名思义,就是五个府邸连在一起,分别分属于是云溪镇的五个势力最大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