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太多。在另一边的康逸樊浑然不知忆潇在叫自己。只是跟着人走到了设宴席的地方。
他只是在心里暗自开心。再过不久。就可以见到忆潇了。不知道她见到他。会不会惊喜呢。
他看了一眼天气。果然老天也给面子他这个皇帝。但是如果武林中人知道他这个皇帝也來了。怕是更觉得脸上生辉吧。想到此。他不禁喜上心头。却沒有把自己的身份公诸于众的打算。这次來。本就是悄悄出來的。
康逸辰被安排在一个算是偏僻的角落就坐。他无门无派。能得到这么一个位置。已经是五府对有钱人的一种特许了。他的心态和忆潇去菡萏雅居是一样。越是角落的地方。越能纵观全局。也就对自己更有利。
而忆潇他们则因为寒门的面子。坐在了靠前的位置。一个出落得如此水灵的女人。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大帅作陪。更是引人侧目。
菜很快就上齐了。都是些大鱼大肉。本來也是极平常的人家办的酒席一样的菜。來的宾客本來就是些有些名望的门派。或是大户人家。但是大家好像经历了一番生死。自从來到云溪镇。已经几天不见肉了。对着鱼肉也感兴趣起來。个个低着头。而不是像平时一样高弹阔论一番才懒洋洋的动几下筷子。生怕别人把本來属于自己的菜也吃了。都是狼吞虎咽的样子。
这也不算什么。本來就是一介武夫。要是放一群书生在这里才叫斯文败类。忆潇沒有心思吃东西。也沒什么心思欣赏周围的一片抢食图。还在想着之前的那抹身影。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可是那长相。那气质。分明就是康逸樊。那他來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怎么不带上自己。但是看到他身边沒有利筱竹。她心里也沒什么好介意的了。
她闷闷不乐的动了几下筷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却看到不远处也有一个人也和她一样。只是蹙着眉看着满桌的菜半饷才动一下。然后就一个人在发起呆來。
也是帅哥一枚。忆潇心里美滋滋的看了一下。尽管自己身边不乏帅哥。可是像这个类型的倒真是少之又少。他的眉眼五官。看起來是那么的清秀。唇红齿白。光洁的额头。若是女子。一定极为动人。
忆潇也跟丁子允学了一段日子的东西。懂得了几个夸赞人的词。如今全用在那位公子的身上了。她心里也有点嫉妒。这样的词语。应该是给女人的。怎么就被一个男人这么当之无愧的冠在身上了呢。
不对。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那个公子。哪里是公子。分明是一个美貌的小姐。凭自己女扮男装的经验。她。绝对是个女人。
要是论起跟她这类风格的女人。她见的就多了。利筱竹的灵气。落晴的干练。但是她却是两种气质集于一身。还想多看两眼。那边的小姐却也是极有女人的直觉。发现了有人在直盯着她看。马上警惕起來。看了一遍四周。忆潇马上低下头趴了几口饭。胡乱的把菜塞到嘴里。
“你怎么吃我的饭。”丁子允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这么惊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也看了四周。却沒有发现什么异样。
忆潇也发现自己做了错事。脸刷的就红了。把手里的碗递回到丁子允手里。顺带悄悄的说了句:“我看见逸樊哥哥也來了。可是一眨眼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只是你眼花了吧。皇上。怎么会來这个地方呢。”丁子允故意把“皇上”两个字压得很低。怕被身边的人听见。
原來。康逸樊出來。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两人合计着不让忆潇只是。也当是给她一个惊喜。
那就算是她看走了眼吧。她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疑神疑鬼的。那个左拥右抱着美女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或许他也是故意找一个借口。把自己丢下吧。
这么想。倒是有胃口吃饭了。她端详了了一下。确认这是自己的碗。拿起來正式的吃起饭來。却发现原來一桌子的珍馐。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了。果然速度。看起來都是翩翩君子。吃起饭來是鲁莽汉子。
“好了。想必各位也吃好了。下面我來宣布一下。这次大会的安排。”盟主油光满面的站了起來。看得出來他也吃得很滋润。而说话的语气什么的。也跟现代的领导们有的一拼。满满的官腔。好现代化的一个盟主。
盟主念了一大串的门派名称。忆潇什么也沒听懂。倒是底下已经闹开锅了。纷纷讨论着自己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物。
唯有寒门的弟子们。个个紧闭着双唇。打禅似的的坐着静静聆听着。不笑不闹。让人看了却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气。
而角落里的康逸樊。只是饶有兴趣的品着小酒。观望着周围。他早就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影子。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不急。慢慢和身边的人攀谈起來。
“姑娘來自哪里。”他漫不经心的看着身边坐着一个端庄的女子。她一入座就是一个人。也沒有什么话。一看便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他便來了兴趣。
那姑娘只是轻抿了一口酒沒有作答。
或许他也把自己当成登徒浪子了吧。康逸樊心里觉得好笑。但是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