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先是迟疑了一下。接着就同意了。
忆潇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云溪镇也不大。只花费了一点功夫就找到一个相对來说比较隐蔽的地方。
听着寻主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两人才爬出來。却看着对方的样子笑开了。
这哪里算是什么隐蔽的地方。只不过是一条肮脏的小巷子里两个废弃的箩筐。也不知道该说是箩筐够大还是该说两人的身材过于小巧玲珑。竟然那么合适的就钻进去了。但是雨过天晴后。竟然是这样一副情景。
“你看你。这脸上的妆都花了。”那姑娘摸了一下忆潇的脸。想替她擦一下。却不想到这个白净的脸上竟是不施粉黛的。纯天然的一张好脸。她有点羡慕的说。“长得可真好。”
忆潇的脸马上就红了。被一个男人夸自己漂亮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可是也被这么一个长相不俗的女子夸赞自己。那真的是天大的恩赐。
她的脸上呈现出复杂的颜色。原有的雪白、箩筐印上去的一抹黑以及刚刚浮上脸的红润。若是有面镜子镜子在眼前。她会不禁感慨。麦当劳的麦叔叔也不过如此。
但是看着对面那张同样花了的脸。她忍不住便笑出來了。对面的人儿先是一愣。也跟着狂笑起來。
脏乱的小巷子里回荡着两个女子清脆的笑声。留下两抹清秀的背影。
好半响才停了下來:“你叫什么名字。”忆潇主动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就觉得像是上辈子已经认识了。而这样的感觉。是以往都沒有的。
“林思儒。儒雅的儒。”像是怕忆潇想不到这个字。她便补充了一下。“那姑娘呢。”
“党忆潇。”念在是康姓的天下。她自然不能随便就把自己的这个姓报上。而是用了自己之前的党姓。
林思儒有点兴奋起來。拉住忆潇的手。亲昵的说道:“我注意你好久了。沒想到竟然可以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对白。有点像是上学那会儿认识同桌的对白。却沒想到自己这个时候也能用得上。忆潇心里自然也是欢喜得很。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她们找你。”她想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只见林思儒叹了一口气。看着四处沒有闲人。便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武林盟主正是我爹。这次武林大会。一是为了挑选出新的武林盟主。一是为了爹的私心。他说女大不中留。也正想趁此机会为自己找一个好的女婿。”林思儒说话的声音越來越低。脸也越來越红。
这个答案。倒是忆潇想不到的。林思儒竟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也难怪她全身的气质那么好。习武之人。身上总是有一股正气的。起码忆潇是这么认为的。
“那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这个问題來得太猛。林思儒的头低得愈发的靠近地面了。本是在背后的马尾也直直的垂下來。虽是男人装扮。可是看起來还是清晰可辨的美女一枚。她有点吞吐起來:“我也是想。先看好会是哪位最可能让我爹瞧上眼。再做定夺。到时候是留是走。我也好给自己一个打算。
原來是亲自上阵看自己未來的老公去了。忆潇心里觉得好笑。女儿家总是那么担心自己的前程。毕竟女怕嫁错郎。这不是沒理由的。
忆潇有点开玩笑的问道:“那可有哪位是让你看上眼的。”
林思儒却摇了摇头。随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沒有。除了寒门的那几个弟子还算顺眼。别的都是鲁莽的汉子。”
这个说法忆潇倒同意。经过开幕式那会儿。再到吃饭。最后再到比试。这些男人都是以肌肉为美。无处不彰显着自己结实的身材。再加上都长得三大五粗。看起來就把人吓到。哪里还会有什么爱慕之心。
但是林思儒的眼光还算是可以的。寒门的人。别的不说。那黑衣人大哥确实也算长得对得起观众了。看她看比试的时候那喜笑颜开的样子。忆潇心里还是愿意替她引见黑衣人大哥的。
两人走到一个开着门的小酒馆。坐了下去。
泡上一壶茶。林思儒却还是心事重重的看着门外。那出神的样子。还真让人看着就喜欢。
“那你是看上哪一位了。”忆潇还是决定问出她心里的话來。这样自己也好做媒。成全一段好姻缘。
林思儒笑而不语。虽然和忆潇一见如故。可是她还不能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她。这会遭人笑话的。
忆潇也不是省事的主。一番软磨硬泡下來。林思儒终于开了口。
“就是那位身着白衣。仪表堂堂。身上佩玉。不与寒门别的弟子在一起的那位公子。只有他。我才觉得看起來顺眼。”林思儒缓缓的道出了心里的想法。她经过半天的观察。也就发现只有这个男人才配得上自己了。
话刚停。忆潇却觉得自己身上冒起冷汗來。寒门的弟子个个装束怪异。风格也不尽然相同。一看就是极具异域风情的。可是林思儒口中的那个人。却是典型的中原人士的打扮。寒门里。有这样的人吗。
她却迅速的想起还有着两个和寒门算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