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潇倒也不怕她会成为第二个利筱竹,看花蝴蝶还是一脸的稚嫩不知世事横冲直撞的样子,她就断定这孩子是在家里娇生惯养了太久,所以养了一身的臭脾气,话说这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会有这样的通病,同理,在她附身之前的陈静若肯定也是这么一个人,虽然一肚子的墨水,为人也算谦逊,但是肯定也有这娇滴滴的毛病,
“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打造她,这丫头定能成为栋梁之材,”忆潇信心满满的说,看那花蝴蝶也不是什么极坏之人,还是可以打造的,据她了解,这样的姑娘往往嘴巴越硬,耳根子越软,
两人边走边聊着,丁子允怀疑的看了忆潇一眼:“就凭你,”吃惊不小,这郭璇在京城里的名气倒也算是不小的,一时是因为她爹的名气,二是因为她的脾气,不过才十六岁,就在京城里横行霸道,这次得到康逸樊的宠幸倒还真是意外,或许还是因为一些需要吧,丁子允明白这些事情的,
皇帝做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怎么样,你看不起本宫,”看了花蝴蝶,虽然她沒什么气,但是觉得这些必要的称谓总是要挂在嘴边的,不然自己已经短人家一截了,
丁子允笑而不语,倒也不是他看不起忆潇,她的能耐是大大的有的,要说之前喜欢她是因为她的才气,但是更深入的去了解她这个人,更多的是被她身上的某种不知名的气质所打动,
和丁子允的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御心阁,她有点无奈的看了门口那个拱门上的那几个大字:御心阁,虽然沒文化,但是进进出出这么几遭,是瞎子也该认识了,
一进这个门,不说有什么芥蒂,只是想着光受那些莺莺燕燕的气也够了,连落晴这么个小角色也來挑战她的权威,
她苦笑的摇摇头,迈步走了进去,
丁子允总是尾随她身后,好像在宣告着他们不同寻常的关系一样,但是身份也是明确标注的,忆潇是主子,他是臣子,他们是主仆的关系,而不是像郭璇看的那种那么不纯洁的关系,
康逸樊已经在里面坐着了,看见忆潇走进來,便问了一句:“这么久去哪了,”
忆潇差点就感动得鼻子一酸马上哭出來了,这样的感觉,像极了一对平常夫妻下班回來的对话,
看见他,心里的委屈却不像之前那么想强烈的表达,她缓了缓,开口问了另一件事情:“那个郭婕妤住在什么地方,”
“郭婕妤,”康逸樊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一时反应不过來是谁,但是有名有姓,还有个封号在那,他不花什么时间就想了出來是郭将军的小女儿,但是好端端的,忆潇怎么会问起她來,“朕现在让她先在景福宫住着,怎么,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朕马上就宣她过來,”他好像很怕忆潇生气,赶紧抱着她小声的交代着郭璇的來头,
忆潇看着康逸樊满头大汗的解释着也觉得好笑,但是心里却这么想,对不起我的不是郭璇,而是落晴,但是这个名字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來的,她还是相信,落晴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开,等时间一长,自然就会和她和好如初,
她仔细的回想起花蝴蝶飘过來的场景,专挑好听的和康逸樊说:“臣妾是觉得郭姑娘很好玩,小小年纪,就出落得跟出水芙蓉一般,脾气虽然不小,但是对人也还算是和气,沒有什么过分之处,”这么说还不够,她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一句,比那个利筱竹好多了,尽管自己和她沒有正面交锋,也受过她的大恩惠,可是心里不喜欢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扭转不过來那态度的,
“再美能有你美吗,”康逸樊换了副语气说话,让忆潇有点不适应,她挣脱出他的怀抱,“这里人这么多,皇上想干什么啊,”
“哪里有人,”康逸樊四下看了看,
忆潇这才注意到,刚才身边还感觉一大群下人的,忽然一下子人已经走光了,整个御心阁只剩下她和康逸樊两人,更让人感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是,连敞开的大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的关起來了,房子里的空气,变得敏感而暧昧起來,
这可是光天化日,康逸樊不会是想干什么吧,
她紧张的看着他,他却只是笑,半饷才凑过來,小声的说:“你怕朕居心叵测,”
这里也就他们两个人,他还说什么悄悄话啊,
她肯定点点头,说:“不是我怕,是皇上你看这大白天的,人來人往的,皇上也国事繁忙,怎么好沉浸在儿女情长里,”她心想,这么说,康逸樊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了吧,
“朕想做的事情,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他邪魅的一笑,刮了一下忆潇的鼻子,“看來丁子允不错,把你**得越來越厉害了,说话也文气多了,”
怎么又扯到丁子允身上去了,忆潇趁着他还沒过來,赶紧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裙子,说:“不是丁子允教我的,我本來就这么牙尖嘴利,”
沒走两步,却被康逸樊紧紧的跟上然后再次抱住:“想逃出朕的手掌心,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接着一只大手紧紧的箍住了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