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景宫。
李太妃静静地坐在大殿里。身前放着一把琴。李太妃在年轻时就被称为‘三圣’仙子。琴、棋、画皆是一绝。
此时。她双手置于琴弦上。想起十年來所经历的一切。陡升悲凉之感。指尖轻轻拨动。琴音带着她所有的心思流转而成音符。
她微微睁开自己美丽的眸子。望着下面跪着的几个大臣。
红唇勾了勾。语重心长的道。“皇上为何突然要画帝王容真画像了呢。”
陈琳抬头头。看着她眼中波光粼粼。俊秀的面容挂着淡淡的笑容。缓缓地道。“当然是想摆脱罪人之子的名分了。罪人之子在呢么可以领到我们呢。”
又一个大臣忽而道。“就凭着一张帝王容真画像吗。”
李太妃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很多的事情很难说的。帝王容真画像。要求画者达到忘我的境地。要把自己的灵魂画进去。即使是死人也要有鲜活的帝王容真画像。也能使这个人起死回生。也昭示着他的帝王生涯。”
李太妃的声音很缓慢很缓慢。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福景宫。
那时的李太妃更年轻更貌美。太子还沒有正式登基。李太妃和右相正监国。
也是在这个地方。
她静静地坐在这里。杨妈匆匆跑进來。
她静静地道。“快说。太子殿下召集那么多的画员在干嘛。”
杨妈跪下。喘了口气。道。“太子好像向画员描述先王的样子。并令画员画出先王的肖像画。”
“啪。”的一声。李太妃缓缓地拍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墨宝。秀眉紧蹙。怒声道。“你说什么。画武帝的肖像画了吗。”
“是。皇上还彻夜未眠。亲自指导。”杨妈恭恭敬敬的答道。“先王的帝王容真快要完成了。”
“什么。”李太妃忽而站了起來。厉声道。“我要出躺宫。由后门。备轿。快。”
十年前。右相府。
秘密议事的大厅里。寂静异常。似能听到外面微风吹落树叶的声音。气氛有些沉闷。
李太妃沉稳的坐在上面。下面几个大臣唯命是从的看着她。
她的声音极为的平和道。“皇上要亲自指导先王的画像。要复活先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太子殿下虽然不能为先王洗清冤屈。但是等他真正的登基成王掌握了证据。旧事重提的话。我们就完了。”
一个大臣忽而道。“那么导致先王去世的我们。不是入狱就是被杀死的结局啊。这件事情必须阻止啊。不能再耽误了。”
“把那些画员找出來全部的消灭掉。所有的画。画员。还有与画有关的人。丝毫不留痕迹。就在今夜。”李太妃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几个大臣抬起头來看她。
李太妃稳稳的坐在那里。镇定如初。冷漠淡然的眼神就好像只是在观赏一出无聊透顶的游戏。说出的话语就如同拂去肩膀的落叶那么的轻松。
陈琳道。“已经安排好杀手了。”
李太妃忽而抬起自己美丽而冰冷的眸子。看着他道。“谁。”
只见陈琳对着外面缓缓地拍了几下掌。道。“进來。”
进來一个年轻人。身材魁梧高大。身上有着一股特有的闯劲。只是进來的时候沒有抬眼看李太妃。便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道。“小的北慕吟叩见太妃娘娘。”
李太妃只是看着他淡淡的道。“只要你能把事情处理好。我一定会好好奖赏你的。”
北慕吟继续在地上叩头。道。“请太妃娘娘放心。小的一定会处理好的。”
十年前。王府。
当时的画院长官王昊刚刚绘画完。正在屋子里躺着。迷迷糊糊感到有个黑衣女子进了屋子。可是等到想坐起來看看是谁的时候。剑已经刺破了喉咙。
十年前。都城郊外的小院内。关英鹏家。
关英鹏是被画院被赶出來的画员。赶出的原因很蹊跷。是因为卖烂画。
关英鹏是晴墨的好友。也是忘年交。王昊是晴墨的老师。
同是画界人。关英鹏和王昊关系素來也不错。晴墨便推荐了关英鹏查这件事情。
关英鹏刚刚查出是谁。还沒有來得及告诉当时身为太子的炎帝时。便在一个风黑月高的夜晚。惨遭灭门。
只留下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关晴儿。下落不明。十年來。关英鹏的其他好友和晴墨一直在找她。无结果。
十年前。福景宫。
李太妃依然坐在那里。看着下面的几个大臣道。“这件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陈琳努力的点点头。道。“娘娘。知道内幕的人全部的都解决了。就是包括查这件事情的关英鹏也全家灭口了。”
李太妃脸色平静。淡淡道。“真的都办妥了吗。”
“是的。娘娘。”陈琳肯定的道。
此时的李太妃静静地坐在这里。缓缓地道。“本以为都处理好了。沒想到这件事情依然重提。”
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