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蕾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家里,尤其是父亲你,所以我刚刚一直在犹豫。最后我还是决定坦白,想听听父亲您的意见。”
夏厚渊沉思起来,然后问道:“你真的不喜欢龙傲天吗?”
夏心蕾再次点点头,十分认真地回答道:“是的!不可否认,他非常出色,但我和他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我看得出他已经完全被权势所迷住,他喜欢我,只不过是因为过去的记忆,他未必喜欢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总有一天,他会为了权势而将一切抛开,包括我。”
听完夏心蕾的解释后,夏厚渊再次陷入沉思之中,倒是一直沉默的伯母发话了:“我看夏心蕾说的不错。我见过那个龙傲天,是一个天性寡凉之人,同时权势之心太重,容易沉迷于欲望中,不可自拔。这种人或许能兴盛一时,但终究会陨落下来,甚至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夏家与他结为亲家,可得一时之利,但终究会惹祸上身的。”
这一段话将夏厚渊惊醒了,夏心蕾的话他可以不听,但安格温的妻子的话他不能不放在心上,因为安格温的妻子叫赵敏,是赵家的人,而且她正是赵信的同门师兄妹及族人。赵信的才识胆略已经闻名天下,但人们不知道的是,他还有一位师妹在才智上与他不相上下,武力只差一线,只不过是女儿身,又找到了如意郎君,所以没有过多地抛头露面。但认识她的人,无不为她的见识胆略而钦佩。
夏厚渊想了想,终于同意了:“好吧!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我也无条件支持你,不过我们该怎么做,还得从长计议。”
“真的?爸爸你真的同意了?”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的夏心蕾十分惊喜。
夏厚渊点点头,很确定地说道:“当然!不仅是因为你和赵敏的话,其实这些天来我也想了许多。这么多年来,我们夏家能够平稳发展,靠的就是老祖宗的四个字‘自力更生’。一时攀附,纵然可以得到许多,但那终究是别人的东西。要想家族真正强大起来,还是要靠真正的内在的实力,而不是攀权附贵。当初,你能成为一名魔法师已经让我十分骄傲了,现在你又有可能成为召唤师,更是让我欣喜万分。我认为,只有靠你自己去闯,你才有可能达到更高层次的召唤师。只有你成为了高层次的召唤师,我们夏家才算真正的崛起了,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人暗地里骂攀权附贵。”
“爸爸!”听了父亲的话后,夏心蕾一把扑了过去,和父亲紧紧相拥在一起,哭着说道,“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这么理解我,支持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于是,两人陷入亲情模式良久,安格温和赵敏一直都没有打扰,也不愿打扰。
突然,一声汽笛声将两人惊醒。
“是他们的车来了。”安格温在窗前望了望,说道。
“这么快!我们该怎么办?”夏心蕾心有点慌了。
赵敏眼珠子一转,心中便有了主意,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仅可以让夏心蕾安全逃婚,而且不会让夏家蒙受半点损失。”
“真的?快说说看。”夏厚渊也有点急上火了。
四人于是围在一起,听赵敏的种种布局。
听完后,夏厚渊苦恼道:“你的方案是不错,但这样一来,夏心蕾就必须隐姓埋名,离开战争学院了。她应该到哪去呢?”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刚好我师兄赵信来信请我去德玛西亚,不如就由我和老安一起护送夏心蕾到德玛西亚,投靠我师兄去。顺便也可以带上几个有天赋的小子同行,看能不能学个赵信的一招半式。”赵敏考虑十分周全地说道。
“那太好了!”夏厚渊听了大声叫好道,这样一来,不仅夏心蕾有了着落,而且能够搭上赵信这条线,他当即就下定了决心。
于是,劫婚事件就按照赵敏设想的那样展开了。
让夏心蕾在众人的祝福中,在大庭广众之下,进入龙傲天的婚车,一路上接受众多路人的围观,导致夏心蕾与龙傲天订婚的消息扩散到全城上下,到时龙傲天想耍赖收回聘礼也要掂量掂量。然后在人员众多的皇后大道上用烟雾制造人群的混乱,由赵敏和安格温蒙面突袭龙傲天,劫走夏心蕾。最后在一个秘密据点换装易容,乘马车从一条预先选定好的小径出发到德玛西亚。
这套方案的核心就在于能不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成功突袭到龙傲天,并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劫走夏心蕾。如果说只有安格温劫人的话,可能还会出现点问题,但赵敏亲自参加了,那便是水到渠成的事。身为同门师兄妹,赵家功法讲究的是一个“快”字,但两师兄妹有所不同。赵信使枪,讲究的是枪锋迅如闪电,因此赵信被人称之为“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而赵敏使剑,她身为一个女人,平时只能将剑藏在身上,讲究的是灵快诡谲,用安格温的话说“当你还没有看到她的剑的时候,你已经中招了,至于死不死就看她心情了”。有了赵敏,加上烟雾的掩护,龙傲天叫声都没有,就被剑背拍晕在地。
这套方案还有一个重点就是夏厚渊了。夏厚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