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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大哭一场(1 / 2)

顾灵伊浑浑噩噩地走在回秀阁的路上,同顾承谦在外头一起置办酒楼的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前世所嫁之人。

姓沈,他到底叫沈什么?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走到一处无人的抱厦,顾灵伊忽然停下脚步,将捂在怀里的手炉交给跟在身后的春花,道:“不暖了,你再去换个来。”

春花看这间抱厦空荡荡的,显然是没人在的,屋子里虽然吹不到冷风,但也阴冷得很,便劝道:“姑娘,这里离秀阁不远了,咱们走快几步,到了秀阁就暖和了。”

“我不管,你去给我再换一个来,你不换我就不走了。”

顾灵伊突然就发起了小姐脾气,却是把春花吓了一跳,忽觉得这样的姑娘,仍旧跟落水之前的姑娘一般任性,却又让人觉得亲切了许多,便笑道:“好好好,奴婢这就去换了来,姑娘你在这里待着,可不要乱走。”

“外头这样冷,我乱走做什么,还嫌不够冷么,你快去快回,我不想在这里呆太久。”顾灵伊撇过脸,越发显得不耐烦。

春花便接过顾灵伊手中的手炉,赶紧地去了。她前脚一走,顾灵伊后脚便在屋子角落里蹲下,哭得稀里哗拉。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娘亲说同顾承谦在外头置办酒楼的人姓沈,她就觉得既气愤,又难过,前一世的种种,总在眼前晃荡,叫她心绪不宁,神情恍然。

不同于她刚睁眼的那一刻,看到了梦魂萦牵的亲人时的那种悲喜交加的痛哭,这一场哭,纯粹是宣泄,把前一世所受的委屈,所经历的痛苦,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哭出来。

哭是哭得痛快了,不过收声时,双眼已红肿如两棵小桃子,春花拿了手炉回来,正撞见顾灵伊拿了帕子擦眼泪,顿时就惊得连手炉都扔掉了,忙不迭地问:“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了?可是身子难受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灵伊吸吸鼻子,强自冷静道:“没事,只这屋子久不住人,屋梁上很是积了些灰,方才我不曾注意,打了个喷嚏就让灰尘迷了眼,眼睛里去了异物,自是红了眼睛。”

说着,不等春花怀疑,她就捡起手炉,塞进怀里,又道:“这里冷死了,咱们赶紧回去,我的病还没有好全,若是再受了凉,叫娘亲和爹爹知道了,有该要伤心了。”

春花一听她这话,顿时就急了,她还记着陆大夫说的话,万万不能再受了凉,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袄儿,硬套在顾灵伊身上,然后拉着她的手,飞也似地往秀阁跑,只求在寒凉的外头少呆一会儿。

顾灵伊原只是寻个借口分她的心,让她不要疑心自己哭过,没料到春花竟然如此紧张,顿时有些歉意,只得乖乖地让她拉着跑,回到秀阁又被塞进被窝里捂着,屋里摆了足足四、五个炭盆烘着,然后姜汤糖水不管多少,只让她喝下去。

早知道这样,就不说什么屋子冷打喷嚏之类的话了,顾灵伊悔得肠子都青了,偏偏又看不得春花和夏雨焦急紧张的面孔,只得认命了,乖乖地任她们摆弄。

等到听到两个丫头在那边商量着要禀过夫人把陆大夫再请来,她才急忙摇手,道:“我现在感觉好着呢,一点也不冷,不要惊动娘亲,更不要请陆大夫,我睡一觉就好了。”她才不要再见陆大夫呢,前几次就开了一顿苦药,若是再见,也不知会使了什么法子来折腾她。

夏雨听了便也罢了,一向是顾灵伊说什么,她就是什么。但春花却有些犹豫,姑娘自从落水以后,身子就变弱了,若是依着姑娘不清大夫是不是有些不妥。

顾灵伊见到春花脸上的犹豫,于是一板脸,道:“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是丫头,不听我的,我便不要你们了。”

夏雨一听,几乎快哭了,连忙抓着春花的手摇了摇,一副哀求的神色,瞧着可怜之极。在姑娘身边伺候的活很轻松,她也很喜欢和姑娘呆在一起,她不想要被卖了。

春花无奈地叹气:“奴婢今日不回禀夫人就是,只是姑娘也要答应奴婢,若觉着身上不好,立时便要告诉奴婢,不然明日里病更重了,即使姑娘恼了奴婢,奴婢也是要向夫人禀报的。”

顾灵伊顿时一笑,道:“成,依你便是。”

为了让春花和夏雨安心,她又故意躺下,装做要睡的模样,其实心中半丝睡意也无,倒反而清醒得很。这一场哭,来得迟,却也来得及时,倒让她想得更通透了,其实她今日里这般的焦急,实是无必要的。一来,她已经知道前一世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只要有心,必是能够将那些不好的事避过去的。二来,她还不知道这姓沈的商人是不是自己前世的夫君,便乱了阵脚,慌了心神,若是叫有心人看了出来,定是要生些事端出来。三来,就算这姓沈的是自己前一世的夫君,可现下里他得罪了父亲,将来想要上门求取,定也是不能的了。四来,她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要断了顾承谦在外头的心思,叫父亲、母亲好好教育他,只要他能够重新做人,对自己以后,也是一助力,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从此一蹶不振,也叫父亲从此对他死了心,不再抱有希望,以后,她也少了防备他的心机,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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