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花满楼。
散发着暗淡橘黄色灯光的房间内,一张红木大床正在剧烈地摇晃着,床周围的暗红色纬纱也在不住地晃动著,伴随著女子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尤其刺激著人的情欲。
床上的女子微微摇晃着头,长长的黑发,如最上等的丝绸一般,铺散在她光洁的裸背上,她面色酡红,目光迷离,樱红的小嘴吐出迷乱的气息。
这场男人与女人的对垒,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得连她这个战场老手都快要降不住了。她的呻吟已经变得很长的微弱,“嗯……啊嗯……”那一幅迷人的嗓子,此时已经沙哑不堪,如同沙漠里缺水的植物,嫣儿不拉几。
即使是这样,在她身上大力讨伐的男人,仍旧是乐此不彼地征讨着,试图开阔出更加广阔的天地,全然不顾身下女人的感受,执着地寻求渴望中的快感与激情。
楼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顷刻,来人便到了门外,低眉垂手站立,道:“大人,京都来消息了。”声音不卑不亢,不大不小,却能让屋里在迷乱与清醒钟徘徊的男人听到。
一阵低哑的嘶吼,“嗯……”男人的身体用力地抖动几下,终于发泄了出来。男人抽身离开,道:“进来吧。”
立刻便有小斯进门去伺候男人梳洗,女人躺在床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人飞快地用被子裹了,抬出房去。至于去了哪里,便不得而知了。
“说吧,什么消息。”男人的声音带着发泄后的低沉嘶哑,赤条条的站着,仍有随侍的小厮给他打理。
“大殿下传来消息,圣上决定,凡四品以上官员,皆有权上书,参与太子人选的提议。只此提议还未正式昭告天下,具体原因不明,应是圣上还有其他的打算。”
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主位上,很快便有丫环进来上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大殿下可有告知圣上改变决定的原因。”茶水氤氲的雾气遮挡住男人脸上的表情,叫人看不真切。
“半月以前,具体原因不明。不过京都有传言,圣上改变主意以前,穆国公闫行允曾进宫觐见。”
男人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变幻莫测,半晌,放下茶杯,眉头微皱,道:“快马加鞭,从京都到南城不过五日功夫,缘何过了这么久消息才传到。”
“我们的人在路上被劫杀,好在大殿下英明,一共派了三路人马前来传信。尽管如此,这最后一支人马,在路上也受到了阻拦,九死一生才将消息传到南城。”
于此,男人倒是看得开明,轻笑两声,道:“二殿下,三殿下也都不是啥子,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可能让给别人,更别说他们两人背后可都是有人支持的。信使可有带来大殿下的亲笔书信?”
那人从袖口中取出一封密封良好的信,递了上去。
男人拆看,快速地扫描一番,笑道:“看来顾启岚我们是动不得了,也罢,让这老家伙在多活几日,一切待太子人选定下以后,在作论断。”
“大人英明。”那人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他就怕大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若真是如此,自己的位置就尴尬了。
男人再次轻笑出声,道:“良季,你不用担心,我还不是那种鼠目寸光的人。既然顾启岚暂时是动不了了,那么玩玩他的儿子,大殿下也不会有意见吧。说起来,顾承谦那小子细皮嫩肉的,一身肌肤竟是比娘们还要白上一些,只不知这床上功夫同这‘花满楼’小倌们比起来,又是如何。”
良季沉默一对,他不好这一口。
“得了,良季,你该还不会是个童子鸡吧。”男人口无遮掩,说起话来荤素不忌。
良季转移话题,道:“大人还有别的事情么?若是没有,小的便告退了。”
男人死死地盯着良季好半晌,似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奈何良季始终眼观鼻鼻观心,泰山压顶也不见其有丝毫动摇。
“下去!”男人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良季双手一拱,礼仪尊敬,而又周到,道:“小的告退。”
大门刚一关上,便听见里头出来茶盅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嘹亮的声音。
看来自己把这位沈大人气得不轻啊!
良季摇摇头,不甚在意,转身,又恢复一贯的冰山形象,朝楼下走去。沿途,有不少打扮妖娆的女人,朝他又是抛媚眼,又是挥手绢,做作的娇滴滴地声音,道:“大爷,来嘛~”这些女人完全不畏良季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固执妖娆地同他嬉笑,企图以此博得他的一丝丝眼神。
奈何,良季丝毫不为所动,直至走出大门,双眼都是只是前方,连个眼锋都没给“花满楼”里的女人们。
男人气氛地摔碎手中的茶盅,怒道:“他良季以为自己是谁,既然敢给我脸色看,一个狗腿子,竟还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不成!”
男人的贴身小厮早就习惯了自家主子的脾气,劝道:“大人莫生气,依小的看,那良季就是仗着族姐是大殿下枕边人,不然也不会如此嚣张。他虽